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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開瓢。

可能是被打過麻醉或者其他的緣故，刀割在皮膚上的感覺并不疼。雖然不疼，但是每一刀割在皮膚上的觸覺都讓曹曉的精神徹底崩潰一次。這些練手都不抖一下，在他們同類身體上做各種實驗的科研人員簡直可怕。

每被割一刀，曹曉都真真切切地恨一次。

心情從開始的無措變成了恨和些許的絕望。

被抓住的時候還能欺騙自己這只是一個和現(xiàn)實無關(guān)的恐怖片。再壞能如何？把他當做傳說中的全息游戲不就行了？

可是從后腦勺貼近腦干部位的皮膚被切開，一片冰涼據(jù)說是【自毀程序】的東西貼著被插/進他的后腦勺之后，曹曉那種自欺欺人地心情在一刀一刀的過程中被粉碎。

這具身體是自己的，哪怕自己離開恐怖片的世界，那個緊貼自己最要命部位的【自毀程序】也依然存在，依然有人可以按下一個按鈕就讓自己爆炸或者是變成一個永遠都不會行動的植物人。

直到所謂的改造手術(shù)完成，他被推進一個冰窖里面。在墜入冰冷世界之前，他聽到有人對他說“晚安，毀滅者。”

……呵呵

曹曉略扭曲地想，如果我能動，我會宰了你，讓你這句【晚安】之后就再也不能醒過來了。這是曹曉第一次對于一個人產(chǎn)生可以被稱作是‘殺意’的東西。遺憾的是曹曉睜不開眼睛看不見對方的臉。但這不妨礙曹曉更加努力地把這個聲音刻進心里。

是的，他不能動，一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能動。

從躺在手術(shù)臺上，他的精神就蘇醒了。但是精神根本不能夠控制身體。冰窖的門被關(guān)上，四周陷入一片漆黑。刺骨的涼意透過皮膚傳遞到曹曉的身體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在周身的冰凍和無盡的黑暗將要把曹曉逼瘋之前，一直關(guān)著他的冰柜被自動打開了。

曹曉第一次能夠睜開眼皮。

看見的東西嚇了他一跳。

無論是什么東西，只要他的瞳孔掃過，立刻就有一個瞄準器的東西鎖定在那個上面，接著視線就出現(xiàn)一行字。分析這是個什么東西啦，攻擊性是多少啦，定義為什么物質(zhì)啦。

被驚嚇住的某人下意識伸手想要抓住眼前的東西摸摸，結(jié)果被長時間冷凍冰封的身體一動就咔咔咔咔往下掉冰沫子。

等僵硬的手臂摸到眼前，曹曉摸了半天，手指僵硬的觸覺才遲緩地到達大腦。

他的眼前什么都沒有。

眼睛被他么改造過了！

曹曉后知后覺地將在眼皮上摸索的手下移想要感覺一下他的五官。

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觸手的皮膚沒有凹凸不平的感覺，依舊是很光滑的標準東方皮膚。

低頭，一陣不適應(yīng)的紅光和掃描固定之后，曹曉勉勉強強從滿眼的數(shù)據(jù)后面看到了自己的全貌。他是全果的。甚至連愛麗絲醒來的那塊白布都沒有給他留。

眼前的數(shù)據(jù)刷新。

【指令，走出研究所，在地下三樓領(lǐng)取毀滅者專有武器】

【重復(fù)一遍，走出研究所，在地下三樓領(lǐng)取毀滅者專有武器】

毀滅者？我？這么吊的名字為什么不給我一身黑客帝國的衣服！？敢不敢讓我的造型配一下怎么狂拽酷帥的名字！

……盡管在被改造的過程中，曹曉確實產(chǎn)生過毀滅世界的中二沖動。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就能夠接受自己□□地出現(xiàn)在外面溜小/鳥。就算周圍全都是僵尸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