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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敢確定,自己能下一次能忍耐得住,畢竟,昨晚他才發(fā)泄過,所以有可能降低了他的本能,陳雪言才能幸免。
男歡女愛很正常,可失去理智下的做出的行為,就算對象是像陳雪言那樣超級大美女,也不會有半點爽感。
而且,如果陳雪言不情愿,他卻強(qiáng)迫了她,那這件事的性質(zhì),會更惡劣,是犯罪!是一種即便有豁免權(quán),他也不會原諒自己的罪惡!
豁免權(quán)是用在他殺死壞人時用的,絕不是用在侵犯無辜女人這種事上。
孟樊一路瞎想著,心里更加煩躁起來,他看到路邊的小吃店外有個水龍頭,立即停了車,跑過去打開水龍頭對著自己腦袋一通沖洗。
冰涼的水沖在腦門上,刺激著他,讓他暫時平復(fù)了下燥熱的心。
這個舉動,倒是把在旁邊刷盤子的一個小吃店服務(wù)員看得目瞪口呆。
褲兜里,手機(jī)鈴聲響起,孟樊連忙掏了出來,他本以為是陳雪言問到了葉欣的地址,不過接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晁崇峰。
“崇峰?”孟樊接聽后,問了聲。
“四爺,您讓我找的陳景超和張慶寧,行蹤已經(jīng)知道了,經(jīng)過調(diào)查,的確查到,有一個人跟他們有接觸,甚至威脅他們。”晁崇峰在電話那頭說道。
“好,你把你調(diào)查到的詳細(xì)信息發(fā)給我。”孟樊眉頭沉了沉。
晁崇峰調(diào)查這件事花了兩天時間,可見他手底下的鬼網(wǎng),能力稍弱了點,不過還算好,能把事辦成,以后也能用得上。
“好的。”晁崇峰回道,“不過,威脅他們的那個人,我摸到的信息很少,因為他隨身帶槍,鮮少跟人接觸,而且非常警覺,我的人覺得他很危險,同時也沒辦法追根究底的查他。”
“恩。辛苦你了。能有多少算多少吧。”孟樊說道。
掛了電話后,晁崇峰很快發(fā)了信息到孟樊手機(jī)上,基本上,情況摸得還算清晰,不過主要是集中在陳景超和張慶寧的家庭所遭受的威脅上。
至于威脅他們的人叫什么,晁崇峰沒有找出來,只是取了個代號,叫右耳,是個年輕人,因為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左耳耳朵的耳廓全沒有了。
這個代號為右耳的人,接觸過陳景超的女兒,同時去張慶寧父母家吃過一頓飯,但并沒有做出其他傷害人的舉動。
就是這兩個點,讓晁崇峰分析出來,他就是威脅了陳景超跟張慶寧的人!至于更深層次的真相,晁崇峰則沒有給出。
孟樊覺得晁崇峰的推測有些武斷,不夠精準(zhǔn),如果讓白無常來查,白無常肯定能夠查探得更細(xì)致,甚至知道右耳是通過怎樣的手段來威脅的陳景超跟張慶寧。
但這個代號為右耳的年輕人,既然身上帶了槍,又讓人感到很危險,那么晁崇峰的推測,有很大可能是真的。
當(dāng)前沒有別的線索的情況下,也只能依賴于這條線索了。
好在右耳的藏身地,已經(jīng)被晁崇峰摸到,先去查探一下,事實真相是否跟推測一致,即刻可見分曉。
孟樊看完信息,直接上了哈雷機(jī)車,朝著右耳藏身地駛?cè)ァ?
右耳藏身地,在一棟居民大樓的地下室,這種地下室出租的情況并不常見,畢竟湘南市還只是個三線城市,房價、交通壓力不是很大,即便在市中心上班,也不妨在偏遠(yuǎn)點的地方,找個好點的房子住。
所以右耳住在地下室,這就說明了他有點詭異。
在樓外停下車,孟樊四處張望了下,看到附近有個中年保安正在走動,立刻走了過去。
“大哥,你好,我是源江晨報的記者,有線人爆料稱,這邊樓里剛死了個人,我過來采訪一下。”孟樊張口沖中年保安說道。
源江晨報是湘南市最大的報社,知名度很高。
“樓里死了人?我怎么不知道?”中年保安納悶的看著孟樊,按道理,他會追究下孟樊的記者身份真假,但顯然,樓里死人的這種消息,一下子把他的注意力給帶偏了。
“沒有嗎?”孟樊佯裝摸了下腦袋,“不可能啊,我那線人信誓旦旦的跟我說的,還讓我給他打了五百塊錢呢!”
“小兄弟,你肯定是被騙了,我們這沒發(fā)生過死人的事。你看這不挺平靜的嘛,要是死了人,警車肯定來了。”中年保安心腸還不錯,語重心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