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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了整表情等陸望過來。
陸望推開門環(huán)顧了一下就看到了秦簡瀾,走到他對面拉開椅子坐下。
“給你點了杯拿鐵,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就換一杯。”
“有事說事。”陸望直截了當(dāng)。
秦簡瀾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白色的信封遞給陸望,示意他打開看。看著陸望遲疑地打開信封,秦簡瀾緊緊交握的兩手直冒汗,腎上腺素同時急劇分泌。陸望手中,是他昨晚花了一整個晚上寫廢了七八張紙,最后才寫出來的自白書。
信上的內(nèi)容是這樣的——
陸望:
對你論文動手腳的人是我,我承認(rèn)。那段時間我看你很不爽,我依然承認(rèn)。所以我才會不計后果地給你下套。但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你……還挺好的。就是,就是我得水痘的那段時間,你每天都過來,教我題目給我上藥,還允許我去你家蹭飯,我不是感覺不到。到后來我都忘了論文的事情了,直到你被停職。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一點都不想捉弄你了,你可能不知道,實際上我特別后悔。我沒有辦法了,只能去求我爸,后來我爸答應(yīng)了。我知道我搬出我爸這樣的做法一點都不像個男人,但是我還是想你回來。
我不想讓我在你眼里變成一個特別惡劣的人,所以我來跟你解釋。我以后都不跟你做對了,也不在學(xué)校里惹事。你能不能原諒我這次,就這一次。能不能對我像以前一樣,你這幾天看都不看我一眼,語氣也特別差,我很不適應(yīng)。
最后,對不起。
秦簡瀾
陸望看完信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秦簡瀾神色焦灼地看著他,便忍不住笑了。“字真難看。”陸望悠悠道。
秦簡瀾看陸望笑了,頓時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然而還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不生氣了吧……”
“氣啊,我怎么不氣啊。”陸望喝了口咖啡,調(diào)侃道,“你竟然只覺得我‘挺好的’,難道不應(yīng)該是好得猶如你第二個父親嘛。”
秦簡瀾的臉色頓時有些古怪,靠,誰是你兒子。
“算了,跟你這種腦子里缺根筋的小孩子生氣也太掉價。”陸望知道像秦簡瀾這樣拿鼻孔看人的中二期少年,真的肯拉下臉來承認(rèn)錯誤委實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而且還是在他主動的情況下。這說明對方在他心里的確是占了一定的分量的,應(yīng)該說自己與有榮焉?陸望覺得莫名有些想笑,還算這家伙有點良心。況且自己職也復(fù)了,這小混蛋傻兮兮的樣子看起來也怪可憐的,姑且順著他算了。
見陸望答應(yīng)將這件事翻篇兒,秦簡瀾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臉上是擋不住的喜悅,捧著星冰樂吸了一大口。
陸望低頭喝咖啡的姿勢自有一派閑適,看得秦簡瀾有些恍惚……這死精分,到底跟他身邊的人不一樣,連喝個咖啡都這么招人,難怪自己喜歡他,秦簡瀾自顧自想著。“發(fā)什么呆啊。”陸望看著秦簡瀾這幅樣子就想笑,這人可真逗,“嘴上都是奶油,跟個三歲半一樣。”
秦簡瀾被他這么一說倒是回過神來了,有些窘迫地舔了下唇,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蘇啟生日的時候這壽星跟他姘頭互相在嘴上抹奶油摟在一起舌吻的樣子,當(dāng)時看著覺得礙眼,現(xiàn)在卻是一下就臉紅了。秦簡瀾偏過頭佯裝咳嗽,腦子里卻亂成一片——靠,都特么想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請你吃飯吧。”秦簡瀾強行平靜下來后對陸望說道。
“教師職業(yè)操守不允許這檔子事兒發(fā)生。”陸望看著秦簡瀾笑得有些戲謔。
秦簡瀾的情商也并非長期不在線,“職業(yè)操守”這詞很是敏感,死精分的一語雙關(guān)讓他有些抑郁,以為他還抓著先前被停職的事兒不放。然而陸望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心情轉(zhuǎn)霽了。“占你便宜這種不厚道的事輪不到我來做,再說我天天回家做飯你又不是不知道。”陸望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