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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陽王一手握住她頭旁的木欄,另一手扣緊她臀側,腰胯深而緩慢地往上頂弄,每一記都將她推向冷硬欄木,活像隻被釘住翅翼的煙粉蝴蝶。
長廊盡頭,忽然傳來極輕的一聲響。像靴底擦過石地,又像什么鐵器被人不慎碰響。
宋楚楚頓時僵住,眼中驚惶一閃而過。
湘陽王自然也聽見了。
他卻像半點也不在意,律動節奏沉穩,薄唇沿著她肩線親吻:
「叫大聲點,楚楚。本王愛聽。」
宋楚楚咬緊牙關,顫著搖頭,兩團柔軟乳肉隔著薄紗擠在欄木間,微微鼓出,狼狽而綺麗。
「不叫?」
她心中升起不祥預感,低低求道:「王爺……饒了妾……」
他未答,只將她一條白皙長腿撈起,深而有節的抽送倏然發狠。
「嗯啊——!」平衡驟失,宋楚楚指尖死死摳緊欄木,被迫隨著他的抽插起伏。胸前雪團擺動間重重撞上粗糙木面,脹疼的乳珠竟傳來一絲絲難堪的快感,教她羞得無地自容。
「……不要……王爺……嗯啊……」她紅唇微張,一條腿被他高高架在肘彎,膝頭抵著木欄,身子被迫斜斜敞開。
身子越發酸疼、發軟,卻宛如案上魚肉,任他宰割。
湘陽王低頭望著她的羞態,慾火更盛,冷笑道:「這裙衩開得這樣高,不正是為了教人看得分明?」
「不是……不是……啊啊……」那角度承得深,花徑最敏弱之處被反覆衝撞,媚肉竟是越夾越緊。
那被來回蹂躪的穴口,絲絲淫液正沿著修長大腿滑落。
他渾身肌肉緊繃,咬牙道:「如今正是如你所愿,還不謝恩?」
宋楚楚一聽,正欲反駁,卻又被撞到深處,舒服得頭皮發麻。
「嗚啊……王爺……嗯……」
湘陽王卻不放過她,一把攥住眼前的烏發,拽得她仰首:「快些,謝恩。」
「啊……」那一下扯得頭皮發疼,宋楚楚濕了眼角,卻又被快意逼得神思支離破碎:「不、不行……」
他聽罷,狠狠挺入,停在深處,逼她一寸不落地含著他。他一手繞至她胸前,重重一捏,不悅道:
「本王是白調教你了?左一句『不要』,右一句『不行』。」
宋楚楚只覺宮口被蠻橫抵住,嬌軀劇顫,肉壁與堅硬雄物越加緊密廝磨,胸前嬌嫩處更是被捏得酸疼。
「嗯啊……別、別捏那么狠……求王爺了……」她低低哭道,「謝……謝王爺疼妾……」
這幾個字一出口,湘陽王呼吸驟然一沉。他似是終于被她這副哭著服軟的模樣逼到盡頭,扣在她腰臀上的手猛地收緊,竟狠戾地再度抽送了數記,力道無半分克制。
「嗚嗚——!」宋楚楚一陣痙攣,哭喊之間,便聽見他在她耳畔低低喘了一聲。
「楚楚……」
下一瞬,他將她死死按在木柵前,將陽精深深釋在她體內。
她伏在欄木上,輕輕嗚咽,濕軟媚肉一抽一抽,整個人震顫不止。二人喘息未定,連呼吸都纏在了一處。
待湘陽王抱著宋楚楚走出牢房時,他未急著離開小牢,只往左廊更深處走去。
宋楚楚將臉埋在他懷里,雙手抱緊他。
過了數間牢房,他在一道厚重木門前停下。此處與方才的木柵牢房全然不同,門扉嚴密,四壁皆是石墻。
宋楚楚抬頭一望,這是首次來小牢受罰那間牢房……
室中早已備好熱水,小榻上鋪了軟褥與錦枕,旁邊小案上放著藥瓶、乾凈帕巾,還有藥盅。
待一身汗濕與狼狽都被洗凈,宋楚楚終于從方才那場羞恥里緩過些許。
她乖乖伏在榻上,臉埋在軟枕里。方才被竹板責過的地方,此刻紅痕斑駁,嫩白肌膚上浮著一片片深淺不一的紅印,有幾處透出細碎紫痕,瞧著便知挨得不輕。
湘陽王指腹沾著清涼藥膏,一點一點替她抹開,手勢輕柔。
宋楚楚身子輕輕一顫,悶在枕中低低吸氣。
「疼?」他問道。
她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哭后的啞:「……疼。」
他俯身在她后腰落下一吻。
「楚楚很乖。」
宋楚楚埋在枕中,沒有作聲。
湘陽王又替她腕間與足踝那幾圈紅痕一一上藥。待藥都上好了,他取過小案上的藥盅,才將宋楚楚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喝些。」
宋楚楚乖乖就著他的手,一口一口將蜜梨湯喝了。溫甜湯水入喉,方才哭喊后的乾澀才稍稍緩下來。
湘陽王替她拭去唇邊水痕,柔聲道:「該回怡然軒了。」
宋楚楚卻往他懷里縮了縮,聲音悶悶的:「妾好睏……不想動。」
湘陽王垂眸看她,沉吟片刻,低頭吻了吻她額角:「等著。」
說罷,他將外袍替她攏緊,又把軟被拉過來裹住她,這才起身出去。
不多時,他便折返回來,手里多了一隻湯婆子,外頭裹著厚厚軟巾,摸上去溫熱而不燙。
他將湯婆子塞進被中,替她暖著足尖,又把人連被抱回懷里。
「只歇一會。」他低聲道,「等你緩過來,便回怡然軒。」
宋楚楚往他胸前蹭了蹭,聲音又軟又啞:
「王爺……妾真的好累。這里有榻……為何不能在這里睡一夜?」
他指腹撫過她額角,動作帶寵:「地下石室陰涼,睡沉了易受寒,對身子不好。」
旋即唇角微動:「何況,你是本王的側妃,還真想在牢里留宿?」
宋楚楚聽得心口又羞又軟,往他懷里靠得更深,睏意一點點漫上:「那……那王爺抱妾回去。」
湘陽王淡淡一笑,將她攏得更緊:「好,抱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