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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她喘息馀地,第五鞭也隨之落下。
這次她整個人癱軟地趴著,雙腿發顫,眼淚一顆顆墜落。
湘陽王這才上前,手掌探向她大腿之間。指腹輕輕一劃,那處早已濕透。
指尖一觸,她便驚顫一聲,渾身一僵。
他動作頓住,似笑非笑地說道:
「楚楚,可記得初入府那場鞭罰?」
「當時你受了四鞭,便哭著說受不住……」
他指尖一探,修長手指沒入小穴。
「唔……」宋楚楚嗚咽一聲。
那手指緩緩抽插。
他續道,聲音沉啞:「怎么如今,越打,是越濕了?」
忽然,手指抽出,第六鞭落下,鞭落之處橫跨兩片臀肉。
「啊!——」
可下一瞬,那大掌回至她腿間,輕撫柔肉。
「嗯啊……王爺……」
臀上是火辣辣的疼痛,雪峰被一下下牽扯,腿間嫩肉卻被男人不住撩撥。蜜縫早已潤透,修長手指輕緩撫弄,反覆滑過敏感的花珠。
發絲因汗意而貼在額角,她臉上猶有淚痕,紅唇卻輕啟,聲聲嬌喘,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接連四下皆是如此。鞭子無情劃破虛空,或落在臀瓣、或落在玉背。雪膚嫣紅一片、青紫交錯,可憐的乳尖隨即被扯動,疼痛與快感交集,教她淚水滑落,連連求饒。
可她每每方吐出一句——「不要……求您了……」
他只繼續玩弄那濕得一塌糊涂的花唇。
快感便于小腹猛然升騰,教她連意識都要碎裂。
待十鞭打盡,她似被困在一處極致邊緣,進退不得。
高潮將至,卻生生卡住,似墜非墜。
「嗚……嗚……王爺……」
她又忍不住扭了扭腰。
突然,不知何物被穩穩推進了濕潤蜜穴。
「啊!……」
她無法轉頭,只覺那物略粗糙,不像是男子的陽物,可卻緩慢地深入、將她撐開。
「唔……王、王爺,那是什么……?」她滿臉桃紅,語帶羞懼。
指腹又于她的花珠輕劃起來。
「唔!……」
湘陽王緩緩開口,帶著一絲病態的求知:
「本王想看看……」
「夾住鞭柄,你會洩身嗎?」
宋楚楚猛地僵住,心頭一震,一股羞恥陡然涌上。
她、她是側妃,怎能以這副難堪之姿,被異物塞滿——
羞與驚交織,淚意鋪天蓋地襲來,可淚尚未砸落——
鞭柄被堅定地壓入,體內充盈,柔珠被來回刺激,她根本控制不住,蜜穴死死夾緊——
小腹的緊意終被挑斷——
「嗚……啊、啊……!」
一連串破碎嬌吟倏然崩散,宋楚楚身子劇震,微腫乳尖被拽動,生生將高潮延長,連指尖亦顫如落葉。
媚肉失控般收縮,下身一片熱流,她全身脫力,身子似被玩弄成一癱水,喉間只馀輕微嗚咽。
意識一片空白,臉頰已被淚水沾濕。
小穴內的物什被輕柔抽出。
隨即,她再度被填滿。
湘陽王扣住她的纖腰,感受著她因過度歡愉而痙攣。每一回貫入,高潮過的肉壁便重重包裹、拉扯,彷彿要將他溺斃。
他這日本就沒打算饒她一分。
并非因她偷看了春宮圖,亦非因他心存怒氣,而是因為——她偏偏癡迷那屈辱滋味,勾出了他骨子里最狠的那一面。
他要她想的、不敢想的,都一樣一樣給她,看她究竟能受幾分。
宋楚楚被沉重的木枷禁錮,玉背上嫣紅鞭痕交錯,尤似白瓷上撕開的裂口,在燭火下惹憐又惹火。清亮的嗓音被枷鎖逼得沉悶,如今只能發出壓抑的悶哼,泛紅的臀肉隨著他的挺入而輕顫。
喃喃低語:「王爺……嗯……好舒服……」
這一幕,美得宛如一把烈火,燒得他心底憐惜全無。快感自小腹竄上脊樑,教他喉間溢出一聲聲沙啞低喘。
是罪婦或是側妃,于他身下,根本無甚區別。
他死死掐住她因受過鞭罰而火燙的臀瓣,抽插越發失控且狠戾。她一雙圓潤雪乳無助地晃動,嬌嫩的頂端已被銅夾蹂躪得紅腫不堪。
隨著鐵鏈的拉扯,酸疼感直衝腦門,教她連呼吸都帶著破碎的哭音。可偏偏,濕透的花徑,仍在每一次撞擊中貪婪地收縮、絞纏。
「啊……嗯……」
緊繃的身子逐漸變得柔軟,像是一攤被揉散的春泥。她正被這場刑罰與佔有一點點淹沒。
太久了,也太狠了。
花心被剛硬性器反覆碾壓,酸疼、暢快,身子如同破碎布偶,來回搖擺。
木枷頻頻震動,發出「咚、咚」悶響。
她被玩至失神,分不清疼痛與快樂,靈魂被羞恥的浪潮捲著走。
……
湘陽王發現楚楚走神了。
他眉頭深鎖,衣襟大敞,汗水沿著肌理而下。手撫過她的腰窩,腰間卻沒停,一下一下,精準而沉重地操弄那處最能令她崩潰的軟肉上。
「乖,楚楚……」
「本王知你受得住。」
身下人的蜜穴再度顫顫收縮。
石壁上的銀燭已燒去大半,連那些甜膩的嗚咽和呻吟都已乾啞,只剩下鎖鏈偶爾搖晃出的輕微聲響。
淫液滴滴流淌,榻上一片濕意。
終于,那張冷峻的臉孔皺起,下顎線緊繃得如同刀削。他死死盯著她顫動不已的背影,喉間滾動著野獸般的低喘。
他猛地扣住她的肩頭,指節泛白,將她死死按在那具冰冷木枷之上。
「楚楚……」
身下只傳來求饒般的弱鳴:
「……王爺……」
他不再克制,腰背劇烈一僵,陽精在窄小而痙攣的蜜徑深處噴薄而出。
他緊緊伏于她身上,急促的喘息落在她汗濕的玉背,薄唇印下點點輕吻。
湘陽王低低喘息許久,才緩緩抽身。他指尖一撥,鐵器輕叩,木枷終于被解開。
隨即,他手指探向她胸前。
「唔……」
甫一解開那雙折磨她許久的銅夾,宋楚楚彷彿被針扎了一般,嬌軀顫慄。柔尖紅腫灼熱,酸疼感一陣陣散開。
她眼神渙散,長睫掛著乾涸淚痕,連起身都未能。他將她扶起,她四肢酸軟,只得無力倚靠。他便索性將她橫抱入懷,步入隔壁暗室。
室內已備好了熱氣騰騰的浴桶,水面上浮著幾片草藥瓣,白霧繚繞。
宋楚楚被輕置入水的一瞬,終于有了反應。她像是被暖意驚醒,身子一顫,旋即回身,顫著將臉埋入他胸膛。
湘陽王指腹輕觸過她頸項與腕骨,儘管刑具有絨墊護著,那些紅痕仍清晰落在肌膚上。他一一仔細查看,細緻入微。
他隨即于水中揉按她玉背與臀側傷處,指勁極輕。另一隻手撩起溫水,細細為她拭去臉上淚痕。
當大掌按至酥胸紅腫處,宋楚楚輕輕嚶嚀一聲,幾乎要縮身閃避。
可那力道像是推揉瘀青般的輕按,竟帶著幾分舒緩,她便又乖乖由他動作。
窩在他懷中,身子仍偶有抽搐。她始終未言語,他也沒催。
直至二人穿好衣裳,于浴桶側的小榻相依,他方開口:
「靜了那么久,在想什么?」
宋楚楚背靠著他胸膛,思索良久。
他耐心等著。
許久,她才怯怯說道:
「妾怕……」
「妾怕……王爺不喜妾。」
怕他今日的狠,是出于厭惡,怕他在凌辱背后,是對她存了輕賤之心。
湘陽王聞言,微微一頓。
他伸手將她的臉輕柔扳回,望著那雙微微紅腫、溢滿不安的眼眸。他低頭,先吻了她眼角,又落唇于她耳廓,聲音低啞:
「本王越喜你,越想欺負你。」
他將她擁入懷中,手掌探入她指間,十指輕扣。
「你讓本王如何是好?」
宋楚楚聽罷,心頭猛地跳了一下。
親王的語聲透著無奈,似是連他自己也無法可施。
他續道:「你若真怕,真不愿,本王便不動你。」
「可說怕的是你,往往來討的亦是你。」
她霎時紅了臉,不知該說什么。
半響,他提起她的手,輕吻指尖:
「該回怡然軒了。」
「本王得替你上藥,亦已吩咐阿蘭備好銀耳蜜燉雪梨羹。」
宋楚楚低低應了一聲,心間一酥,軟得不成樣子,任由他以寬大的墨色斗篷將自己裹緊。
推開小牢暗門時,清冷的風拂過,她牽著他的手,卻一點也不覺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