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十三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馨提示:這是(下)章 別漏了(中)章
***
街上人聲鼎沸,叫賣聲、車輪聲、孩童追逐聲此起彼落。
一輛黑漆馬車緩緩行來,雙馬高大俊美,毛色純凈,蹄聲沉穩(wěn)。車身邊角勾勒鎏金紋線,行至處人群皆自覺退避,街道瞬息開出一條道來。
馬車簾幕垂落,風吹時輕輕拂動,隱約能見其中人影。京中百姓雖不敢多看,卻仍忍不住竊竊私語——那是王府的車駕。
湘陽王與宋楚楚并肩而坐。
他以扇掀起車簾,目光掃向車外街景,神色悠間,似心情頗佳。
忽然整輛馬車猛地一顫,宋楚楚驚喘一聲,咬著唇,顫聲問道:
「王爺……我們是要去哪?」
他側眸望她,似笑非笑:「你稍后自會知曉。」
她出府前補了妝容,眉眼明艷,偏偏臉色潮紅,神色羞憤,雙手死死掐緊膝頭,呼吸已亂。
湘陽王心頭忽有些發(fā)緊。
今早書房中,她被罰得狠了些。從一頓木尺、塞入玉珠,到馬車上這般折騰,這小身子緊繃了一路,連聲喘息都帶著壓抑的哽意。
可偏生,他就是想看看,她能被逼到什么地步。
會哭成什么模樣?會如何勾引討好?
他目光微暗,指間摺扇輕搖,心中那點憐惜轉瞬便被壓下。
宋楚楚攫緊雙膝的指尖早已泛白,渾身燥熱難當。花穴里那二顆不安分的玉珠隨著車身顛簸越發(fā)恣意,腿間的濕意已然浸得一片黏膩。
忽然又是一聲沉重震動,珠子重重磨蹭柔軟肉壁,她驟然屏不住聲息,喉間逸出一聲細喘。
她慌亂之下,再無力維持端坐,只能紅著臉,帶著微顫的身子,倉皇倚進了男子的懷里。
湘陽王順勢將她攬入懷中,長臂一收,便將她牢牢扣住。
隨即,他竟不疾不徐地探手入裙下,指尖輕易便觸到了那片早已濕潤的蜜縫。
宋楚楚渾身一顫,雙手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袖,紅著臉低聲顫喚:「王……王爺,不要……這里還在街上……」
車輪碾壓石板的聲音沉沉傳來,車外人聲吵雜,那簾幕每每隨風掀動,日光便悄悄灑入,映得她心頭一跳,生怕下一刻便有人將她這副羞恥模樣看得一清二楚。
可湘陽王不但沒有停手,反而俯身在她耳邊,溫熱吐息擦過耳廓——
「乖些,腿張開。」
宋楚楚似要哭了般低低抽氣了一下,一張小臉委屈又怯懦,最后仍是顫顫地、極輕極慢地,將雙膝稍稍分開了一點。
男人的指腹順著濕滑的花縫,輕易便尋到那充血的花珠,時重時輕,細細揉弄。
「啊……」她卻咬著唇都止不住那一聲嬌吟。
她太敏感了,自書房受罰就已被撩得神智模糊,車身每一次顛簸,藏在體內的玉球便也跟著撩弄內壁的媚肉。如今他還惡意地刺激花蒂,蜜穴渴求地收縮、夾緊那折磨人的東西!
他一手摟緊她顫慄的嬌軀,另一手的指尖于她腿間不緊不慢地劃著圈。快感自腹下不受控地傳至全身,她忍不住將腿張得更開,恨不得將小穴往他手上推去。
「嗚……王爺……」她抬起眼,眼角的花鈿配上這副表情,襯得整張臉既妖媚又可憐,既惹人心疼……卻更讓人想施虐。
湘陽王低頭凝視著她這副模樣,壓下聲線道:「還裝可憐?是你自己張著腿不肯合上的。」
語畢,指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嗯啊……!」嬌吟方出,又狠狠咬住了唇,眼眸濕漉漉的。
他的指尖反覆挑逗著敏弱的花珠,一下一下,左右撫弄。酥麻感節(jié)節(jié)攀升,連小腹都收得緊緊的。蜜穴每次忍不住收縮,便使她更能清晰地感覺玉球隨著她每一次顫慄、馬車的每一下震動,緩緩滾動、磨擦。
那快感快要將她吞沒,她濕得一片狼藉,雙腿不住顫抖,慌亂求道:「不行了……王爺……妾不行了……」
可就在她眼角含淚、幾欲洩身之際,那隻在她腿間撫弄的手卻猛然抽離。
宋楚楚瞠大雙眼,幾乎不敢相信。
「王爺……」她氣息紊亂,眼淚直往下落,整張小臉既羞且慌,像要碎在他懷里。
那股幾乎將她吞噬的快感猝然被斬斷,彷彿整個人從云端被狠狠摔下,腰下空蕩、心頭發(fā)顫,渾身酥麻得說不出話,只剩濕熱與委屈在體內翻涌打轉。
湘陽王卻只是淡淡一笑,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語氣輕柔卻冷酷:
「先服侍好本王,才許你洩。」
她怔怔地看著他,神情像被碾碎的花。
可下一瞬,她沒有半分遲疑地跪伏下去,雙膝觸地,顫著聲低喚:「是……」
她的臉紅得像滴了血,手指微抖地去解他的衣襟。那對玉球仍在她體內,微微晃動,像要提醒她此身已是人之玩物。
湘陽王靠坐車壁,低頭凝視著她這副委屈又乖順的模樣,忽而伸手將她的披風除下。
那襲粉色羅裙輕薄,經方才一番顛簸與纏弄,早有些不成樣子。香肩已露,衣領松垮,白皙雪乳早已露出上半邊。
宋楚楚帶點羞意地咬了咬唇,隨即俯下身去,乖巧地將男人硬得發(fā)脹的陽具含入口中。
紅唇包裹住筆直的莖身,臻首上下起伏,小舌一下下地順勢滑過肉莖的頂端。聽見親王的一聲悶哼,她更是用心地舔吮,雙頰用力吸吮得更緊,唇舌與性器交纏之間低低呻吟。
可愈是服侍面前的男子……愈是被他的氣息籠罩,便愈無法無視體內的悸動與熱意。馬車依舊規(guī)律地晃動,軟軟的身子無助地跟著一顫、一抽。玉球每每在緊窄、潤滑的小穴里肆意碰撞,羞人的快感便洶涌襲來。
含糊的呻吟自被雄物堵住的小嘴輕輕傳出,她不自覺地扭動著臀部,意圖從輕微的摩擦中緩解一點玉球帶來的逼迫與快感。
湘陽王垂眸看著她,長睫掩不住眼底的幽暗情欲。那狼狽跪服的模樣、泛紅的眼眶、唇角還殘著津液,還有……那不住扭動的身子。
他忽地低笑,聲音極低極壓抑:「楚楚,你跪著服侍本王的時候……還敢扭臀求洩?」
宋楚楚渾身一震,羞得整張臉都紅透了,唇中含著他,嗚咽了一聲,卻沒有退開,只更努力地吞吐,用力舔得極深。
良久,馬車終于停下。
湘陽王撩袍下車,動作一如往常般沉穩(wěn)矜持,俊朗眉眼之間不見絲毫異狀,像個什么都沒有做的正人君子。
他淡聲吩咐:「申正時分,再來接人。」
車伕心領神會,牽過車前左側那匹棗紅馬,翻身上鞍,策馬離去。
待周遭再無他人目光,湘陽王才回身,撩起簾幕。
「該下車了,楚楚。」他語氣溫和,唇角微揚。
宋楚楚望著他那一派溫潤的模樣,又羞又惱。
她被折騰、玩弄了一早上,方才才以口事君,乖乖吞了男人的陽精,如今體內仍夾著那該死的東西,腿間更是酸麻濕亂……他竟還能神色如常、衣襟整潔,彷彿那個欺負她的人,從未存在過似的。
她咬著唇,垂眸不語,臉蛋又紅又燙,半晌都未動作。
湘陽王立于車旁,見她遲遲不下車,微微一笑,便上前伸手。
「還賴著不肯下來?」他聲音含著幾分笑意,「方才不是還跪得挺乖?」
她遲疑了一瞬,終伸出手,讓他攙扶下車。
方才在車內委身跪服,至今膝頭仍隱隱作痛,體內玉球未除,每一步都似有意亂情迷的細細磨蹭。
一腳踏出車階,宋楚楚便覺腳下一軟,身子晃了一晃,險些站不穩(wěn)。
湘陽王早有預備,順勢將她攬入懷中,手臂繞至她腰間,穩(wěn)穩(wěn)扶住,語氣溫然低柔:「怎么?腿都軟了?」
她羞得臉都快埋進他胸口,卻忽然怔住。
她環(huán)顧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竟是一處軍營所在——營門立于十數(shù)丈外,漆黑軍旗高高懸于兩側,風中獵獵作響。再遠些,能隱隱見到一排排整齊帳幕與兵刃架設,士兵操練的喊聲若有若無,自內院傳來。
她睜大雙眼,倏地抬頭看他:「這是……禁軍營?」
湘陽王似笑非笑地望著她,聲音淡淡:「怎么,你不是夸得劉小將軍天上有,地下無?本王便替你引見。」
宋楚楚懵了數(shù)息,淚水忽地涌上了眼眶,一滴滴滑下臉頰。她驀然掙離他懷,退了數(shù)步,猛地搖頭:
「妾不要去……」
她聲音顫得厲害,眼尾還殘著未拭乾的淚痕,唇角也被啃咬得有些腫。她方才才在馬車內……現(xiàn)在腿仍發(fā)軟,體內的玉球每移一步便惹出騷動,她怎么能這般見人?
更遑論她這身輕薄羅裙,領口低垂、袖擺斜斜,與青樓姑娘也無甚差別。
親王卻依舊立在原地,負手而立。眼底那點笑意,藏著深不見底的壞心思。
「你怕什么?」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步步逼近,「是怕走幾步,夾不住那兩顆玉球?還是怕小將軍多看你幾眼,便知你方才在車里如何服侍本王?」
宋楚楚聞言,哭聲自胸腔中溢出,抬袖胡亂一抹,花了妝容,更顯可憐動人。
她又貼著車身后退了數(shù)步,顫聲哭道:「王爺……是不喜歡楚楚了……對不對?」
湘陽王見她愈退愈遠,眸光驟沉,一步上前,長臂一攬,將她整個人扯進懷里。
「在胡說什么?」他低聲斥道。
她一頭埋進他胸前,聲音細細碎碎地低泣:「嗚……不能進去……」
他伸手覆上她后腦,溫柔地揉了揉,聲音低沉:「為何?」
「這樣子……」她哭得更厲害了些,手揪著他衣襟,「只能……給王爺看……」
湘陽王聞言,心頭微動。
傻東西。
他只輕輕將她從懷中抱穩(wěn),低聲道:「誰讓你在尚書府亂說話了?」
宋楚楚怔了怔,還未開口,他已撩開車簾,自車內取出她的披風與一頂淺紫帷帽,動作不急不緩,彷彿一切早有預備。
「隨本王進去一趟,便算了了此罰。」他替她披上披風,整理衣襟,聲音溫和,「營中皆是男子,男女有別,戴上帷帽倒合禮制。」
宋楚楚一顫,咬住唇瓣,臉紅如火,終低低垂下眼眸不語,卻沒再反抗。
陽光強烈,武場上劉小將軍策馬揮槍,風姿英挺,銀甲映日。
宋楚楚端坐觀席,裙下是異樣存在,腿間發(fā)燙,熱意難耐。
湘陽王坐于她身側,淡笑道:
「那劉承珣確實不錯,楚楚覺得如何?」
她如今一聽「劉小將軍」,便心煩氣躁,遂咬牙嗔道:「黃毛小子……不外如是……」
湘陽王輕搖折扇,低笑出聲:「『黃毛小子』?他似乎比楚楚還大上一歲。」
他語氣一頓,眼尾斜睨她:「嗯?那楚楚該是……喜歡他少年英才。」
宋楚楚羞窘欲絕,臉頰驟紅,才剛張了張唇,尚未辯出半句,場中馬蹄聲已歇。
劉承珣一槍收勢,翻身下馬,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觀席,卻在見著湘陽王時微微一頓。
他將長槍交予侍從,疾步上前,神情一派恭敬。
宋楚楚心中一跳,下意識便往湘陽王身側靠了靠,卻因下身藏物、體內尚熱,這一動更添羞赧,只得垂首低聲:「……王爺……怎么辦……」
他眼底笑意不減,目光一轉,落在場邊備好的茶案上:
「去——親手倒一盞茶,給將軍解暑。」
又補上一句,聲線溫淡,卻教人冷汗直冒:
「若讓他看出端倪,便算你勾引將軍了。」
宋楚楚聞言,渾身一震,差點當場跪下去求饒。可湘陽王面上笑意淡淡,明明語調不高,卻無容置喙。
她心頭一陣慌亂,雙膝發(fā)軟,艱難地起身福了福身,方一步一步朝場邊茶案走去。
每邁出一步,體內的玉球便輕輕擺動,似故意撞擊著深處最敏感的柔肉,帶出酥麻一陣陣。她咬緊牙關,死命抑制喉頭的呻吟,只覺雙腿像是踩在云端般虛浮難耐。
臉早已紅得滴血,幸而帷帽薄紗垂下,將那副紅得可疑的模樣略遮幾分。
她伸手去取茶盞時,指尖微微顫抖,盞中茶水險些打翻。
劉承珣已走到湘陽王眼前,雙手抱拳,恭聲道:「末將劉承珣,見過王爺。」
湘陽王看他一眼,聲音不冷不熱:「免禮。」
「近日圣上提及禁軍操演,本王路過西郊,便順道來瞧一眼。」
劉承珣聞言,神色一凜,立時拱手道:「勞王爺駕臨,末將操練尚淺,叫王爺見笑了。」
話音剛落,席后傳來細微腳步聲。
宋楚楚步履略慢,裙襬掩住小腿,似是刻意壓著步子,走得既穩(wěn)且輕。那細緞帷帽微垂,薄紗隱去臉上的潮紅。
她走至兩人跟前,深深一福——
那一拜極是標準,只是她身子剛俯下,便覺花穴內的物什一陣滑動,羞赧與快感齊涌而上,幾欲破防。
「妾身宋氏,見過劉將軍。」她咬緊唇,低聲開口,聲音帶著掩不住的微顫,隨即將茶盞奉上,「將軍請用茶。」
劉承珣接過茶,瞥了宋楚楚一眼,隔著薄紗隱約覺得她神色似有異樣,卻又不敢多看,只低聲道:「謝過宋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