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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哥』,」他嗤笑一聲,帶著冷意:「可是你幼時心心念念,要嫁的男子?」
宋楚楚微微睜大了眼,才明白他話中所指,心頭一跳,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目光緊鎖著她,彷彿只要她有片刻遲疑,就會立刻將她定罪。
她小小的聲線帶了點心虛:「不、不是的。」
「不是?本王聽聞的,與你所說的,可不相符。」
宋楚楚急得臉白:「那、那只是兒時胡話!」
親王唇角一抹笑,卻冷得像刀,未語。
「而且……妾自離開邊關后,就再沒見過他。」她慌了神,急忙補道:「在梁宅……也只是見了一面便……便昏過去了!」
「昏倒了?」
宋楚楚連連點頭,決定賣慘:「是……一到梁宅門口,妾便昏過去了。」
短暫的沉默。
男人眸色沉了幾分,語氣不重,卻如釘一樣落下:「……那是誰,把你抱進屋里的?」
她一愣:「妾……妾不知……」
「不知?」湘陽王低低一笑,「那昏倒前,最后看見的,是誰?」
她咬著唇,不敢回。
下一瞬,下頷被他修長的手指扣住,逼得她抬起臉來。
他的聲音極輕,卻字字如鐵,「回答本王。」
她眸中氤氳著委屈的水光,終于像是被逼到無路可退,聲音顫得幾乎聽不清——
「陳……陳將軍。」
湘陽王的手指在她下頷停了半息,忽然緩緩收回,神色沉冷。
片刻后,他伸手解開了她腕上的繩結。宋楚楚的手腕一得自由便被他扣住,推至最近的墻邊。
「扶好墻。」低沉的聲音貼著她耳后傳來。
「從此刻起,不許說話。」他的聲線沉得幾乎滴水成冰,「若開口——只能說『妾知錯了』。」
轉瞬間,他已不耐地除下衣物。
她剛想吸氣,腰便忽然被緊緊扣住,堅硬挺拔的陽具猛然沒入她緊窄的花穴!
「啊!……」宋楚楚嬌軀一顫,蜜穴已有一月馀未受入侵,此刻幾乎疼痛得讓她縮起來。
湘陽王悶哼一聲,咬牙道:「那么緊,是要本王將它操壞了?」
那句話像帶著火,瞬間燒紅了她的耳尖與臉頰,
他抽離了一半,又狠狠貫入,小穴一瞬間被撐滿,宋楚楚嗚咽一聲,指尖緊摳著墻面。
「疼……王爺……」
他掌心狠狠落在她剛被抽打過的臀肉上,惹她一聲驚呼。「本王說什么了?」
「嗚……妾知錯了……」
此話一出,蜜穴止不住地溢出濕意。親王的挺進沉重而堅決,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回深,讓她整個人幾乎被推上墻去。
宋楚楚被冷落了一月,早已渴得發慌。她的身子是多么的想臣服、想被佔有。花心被蠻橫撞撃的每一下疼痛都被逼成讓人瘋魔的快感,自小腹一直竄至全身。嬌媚的呻吟帶著痛,帶著歡,一點一滴自女子的紅唇逸出。
她使勁撐著墻壁,纖手承受著身后男人的力道。
「好舒服……好舒服……嗯啊……王爺……」
下一瞬——「啪!」
一記重響落在她早已紅腫的臀肉上,力道又狠又準,把她打得幾乎趴下去。
「又忘了?」他的聲音低沉到幾乎帶著戾氣。
「嗚……」這下打得她紅了眼,「妾……啊……妾知錯了……」
兩側紅腫的圓潤臀肉在湘陽王的律動間晃動,發出羞人的「啪啪」聲響。飽脹欲裂的陽物一下下將媚穴貫穿,粉嫩的淫肉一片晶瑩濕潤。
「嗯……嗯啊……」
被撕成兩半的白色薄裳仍掛在她的左右肩膀,雪白的雙峰劇烈搖曳,看起來就像是被凌奪后、失了掙扎之力的可憐人兒。偏偏她一張俏顏臉色桃紅,雙眸迷離,紅唇微張,像極一副發情的模樣。
她終于撐不住,雙臂一軟,整個人被逼向冰涼墻面,雙乳被壓得變形,瞬間被寒意激得微顫。
「啊!」
湘陽王立于她身后,低喘的氣息吹在她后頸。他一隻前臂撐在墻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臀側,下身抽插不歇。
墻面粗糙,輕輕磨蹭著她挺立的乳尖,快感使花穴一陣陣收縮、夾緊碩大的肉莖。
「嗚啊……王爺……」
他低頭狠狠地咬了她的頸側一下,似是無聲質問——你說什么?
「啊!……妾知錯了……嗚……」
他才于她的玉肩親吻數下,「乖楚楚。」
湘陽王忽地抽出,雙手一攫將她翻了過來。冰冷的墻面此刻貼上她背脊,她尚未站穩,他已抬起她一條白皙的腿,膝彎擱在他臂彎,腰身一送,便重重進入。
「唔!」宋楚楚一聲低喘。
視線在這一刻交纏——她被他擋在墻與胸膛之間,逃無可逃。
男人的目光順著她被抬高的腿一路滑下,掃過那濕漉漉的交合處,眼底的暗火幾乎要將她焚盡。
宋楚楚羞得耳尖滾燙,心口亂跳得厲害。
他眼神熾熱,像是在欣賞獵物最不設防的姿態,下身的挺動規律性且深入,將她所有的心神都衝得七零八落。每一下都兇猛得像要將她整個人碾進墻壁里,她只能摟緊男子的脖頸,聲聲嬌吟,任他擺佈。
忽而,他不動聲色地吐出一句:「——若那陳易在邊關真向你提親了,你可會嫁?」
她怔了怔,心口猛然一縮。
「妾……」
話才起了個頭,花穴便被他更狠地頂入,宮口被狠狠一撞。
「嗯啊——!」她驚呼一聲,脊背被猛地頂得貼死在墻上,一張臉既痛苦又像是沉溺在某種不堪言的快感中。
男人寒意逼人:「回答——」
她唇瓣顫著,氣息凌亂,神色帶著幾分羞怯又無處可逃的順從:「不……不會……妾……只要王爺……」
這一句落下,湘陽王眼底的冷色像是被什么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得幾乎將人吞沒的熱意。
他俯下身,吻上她微張的嘴,輕咬那柔軟的紅唇,吮吻那粉嫩的小舌,將她甜膩的吟叫通通封住。
「楚楚真乖。」他低聲呢喃,唇齒離開她的口,順著她細緻的頸項一路親下去,呼吸灼熱地噴在她敏感的耳下肌膚。
緊實的內壁被男子如鋼鐵般的性器碾壓得緊縮發顫,他一隻大掌覆上她一側飽滿的酥胸,恣意揉壓,指尖捏緊嫣紅的柔尖。
她身軀顫慄:「王爺……嗯啊……」
「你可知,本王冷落你這月里,幾乎每夜都想著……這樣欺負你?」
他咬住她耳尖,低啞喘息灼在她耳殼,「想你想得發瘋——」
宋楚楚被他的聲音燙得心尖一顫,呼吸亂了半拍,唇間顫著吐出一句幾乎連自己都嚇到的話——
「楚楚……做夢都夢見王爺……勒著妾的脖子……欺負妾……」
話音剛落,男人身形一頓,眸色猛地暗沉,像深潭被瞬間翻攪。
下一瞬,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從她頸側緩緩收緊,掌心灼熱,指節在細嫩的肌膚上壓出一圈圈細密的力道。
力道并非致命,卻足以讓她呼吸急促、心口發緊,意識被迫完全集中在他身上。
「夢里也讓本王這樣?」他低頭,在她耳邊幾乎是咬著問,「嗯?」
掌下傳來她急促的脈動,混著一聲壓抑的低吟,像是在承認。
他將那條掛在他臂彎的長腿抬得更緊、更高,逼得她另一隻雪足幾乎踮離地面。隨即腰間猛力一送——
「嗯啊——!」
墻面在背,男人在前。她的粉頸被緊緊掐住,動彈不得,每一下都深得像要頂進骨子里,連后退的馀地都沒有,只能全數承受,玉手無力地抓住頸項前的手臂。
掐在頸間的手壓得她呼吸急促,連嬌吟聲都斷斷續續。空氣被奪走的同時,花心被逼得更敏感、更銳利。
「嗯……啊……不……要……」氣音混著細碎的哭腔,卻比任何語句都更能撩動男人的神經。
「說謊。」湘陽王粗喘道,女子的花穴淫液流淌,將他包得死死的,「連做夢……你都要被本王如此玩弄……」
羞辱性的話語與被干的快感重重敲打著她的意識,她似受不住快感般咬著唇瓣。「嗚啊……」
兇猛的陽物又硬上一分,他懲罰性地抽送,更讓她說不出完整的字,唇瓣只能斷斷續續吐出氣音:「……好……舒……服……」
眼神渙散,身心皆沉溺其中,雙手死死攀著他的肩,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忽然,掐在她頸間的手松開——
宋楚楚像是被瞬間解放,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而貪婪,高亢的嬌吟破口而出,帶著被逼到極限后的顫音:「嗚……嗯……啊!……」
她的身子在他懷里已經完全失了力氣,雙臂無力地垂在他肩上,只能任由他抱著、托著,被一次又一次頂到深處,弱弱的嬌鳴自喉間傳出。
腰間最后幾下用力兇猛得讓她渾身俱震,他悶哼一聲,低頭咬住她的唇,熱流在兩人交合之處爆發,陽精一下下地涌入她的花徑。
他的呼吸沉重,胸膛起伏間,將她緊緊擁入懷,不許她有一絲距離。
二人的心跳像在彼此胸腔里回響。宋楚楚嬌喘著,閉著眼,像是終于攀回了他懷抱里最熟悉的溫度,心底那道因思念而生的傷,終于被溫熱填滿。
溫熱的水汽散去后,屋內燭光搖曳。
藥香混著淡淡的沐浴香瀰漫在空氣中。
湘陽王為宋楚楚臀上的紅痕上過藥后,順勢將人枕在自己的臂彎。榻上二人依偎在一起,誰也不愿放開。
宋楚楚咬了咬唇,悶悶的聲音自他胸膛中傳出:「那……還是非召不見嗎?」
親王垂眸,輕撫著她的烏發。片刻后,他低下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力道雖輕,卻久久未離。
「睡吧,明日再議。」聲音沉穩,不答也不拒,像將她的問題壓進了心底。
她閉上眼,將他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