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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有刀子劃破皮膚的戲碼 不喜勿進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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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楚醒來時,天已大亮,身側的床榻空空如也,唯馀一縷熟悉的沉香。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方想起清晨時那一吻——
湘陽王唇貼額角,語聲溫沉:「這日我有要事辦,你若想出門,便帶上阿蘭和暗衛。」
她下了樓,隨意用了些早膳,便與阿蘭一道在杭州街頭逛了會兒。這座江南名城果真小吃香甜、景致宜人,初來乍到,處處新鮮。
直至申時,日頭微斜,她才懶洋洋地回到客棧,在二樓廊下倚著朱柱,手執團扇撥涼。
不遠處傳來兩位大娘低聲間談——
「你說那顧夫人……是等那位顧公子吧?」
「嘖,我剛聽說了,顧公子今兒去了玉香樓。」
「什么?」另一人倒抽一口氣,「那顧夫人長得這么標緻,公子竟還去那種地方……」
「哎呀,我表侄在那里是掌燈的,說看到他了!」
宋楚楚原本間適倚柱,聽到那一句「去了玉香樓」,手中團扇頓了頓,像是忘了動。
她愣愣地看著前方,仿佛沒能聽懂似的。可耳畔那些間言碎語還在繼續,一字一句像針般落入心口。
「顧夫人這模樣,顧公子還能看得上別人?」
「男人嘛,哪有嫌女人少的。」
……玉香樓。
她怔怔望向門外街道,心跳慢了半拍,接著胸口就像被什么堵住了般,沉得透不過氣。
怎么會?
他不是說有要事嗎?不是親口囑咐她要乖、要帶侍女出門、有暗衛保護——今晨才吻了她的額角,語氣溫柔如水?
宋楚楚咬住了唇,努力克制情緒,卻覺得鼻尖一陣發酸。她明明很乖了……在王府時他要她與江姐姐共侍,她也順從了,甚至……她也以為自己開始懂得怎么取悅他了。
可他還是不滿意嗎?
江南之行,他說是寵她們的——可憑什么現在又去了玉香樓?那里有什么是她和江姐姐都給不了的?
委屈像水一樣從胸口氾濫開來,眼眶隱隱泛紅,她猛地轉身,回房取了件薄衫披上。
宋楚楚站在玉香樓門前,心口怦怦直跳。
這是她此生頭一遭進入這般風月之地——高樓畫閣、金燈紅幌,門前高懸紅底金字木牌,「玉香樓」叁字在夜色中熠熠生光。樓內絲竹聲聲、笑語盈盈,與門外的夏夜如火般喧囂輝映。
甫一踏入玉香樓的街口,來來往往的男子便忍不住頻頻回頭。
宋楚楚今夜穿得并不張揚,只一襲素雅丁香色衣裙,腰間系著細織流蘇,發髻也梳得極簡,未飾珠翠,只插了一枚木簪。可那張臉,卻勾魂奪魄——杏眼含光、唇若點朱,膚如雪瓷,偏偏還帶著一股大家閨秀學不來的小俏氣。
落在這花街柳巷之中,如玉中藏香,愈發惹眼。
有男子忍不住低聲道:「新來的?怎這般標緻……」
宋楚楚咬了咬唇,卻未回頭。
他若真的在這里,她就要親眼看見。
可她能如何進去呢?
正慌亂間,忽見一群女子被老鴇領著,穿著或艷或素,眉眼含笑,款款入樓。她不過是抬腳跟了幾步,就這么進了門。
未有人攔她。
玉香樓內香煙繚繞,處處流光溢彩。雕花屏風后傳來簫聲與低笑,樓中倚欄而坐的歌姬以帕掩唇,與賓客交談對飲。宋楚楚幾乎被這樣的聲色場所嚇得屏住了呼吸,腳步虛浮。
她抬眼望去,四下掃視,終于在二樓角落,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著一襲墨袍,身形挺拔,即便靜坐,氣度依舊冷肅,與周遭嬉笑喧鬧格格不入。
宋楚楚只一眼,便認出他來。
紅漆欄桿后擺著幾張精緻小桌,湘陽王斜倚其中,袖口隨意挽起,姿態間散。對面坐著一名艷妝女子,曲眉鳳目,手中斟滿的酒盞正遞向他。
他未推拒,一手撐著臉頰似在聽她說話,另一手慢慢轉著酒杯,薄唇噙著似有若無的笑,神色淡淡,卻分外專注。
忽見他從袖中取出一方木盒,推至女子身前。
只見她從中拿出一物,燈下閃著金光,竟是一枚華貴耀眼的步搖。
宋楚楚隔著燈影與欄桿,望見那支步搖金光燦燦,晃得她眼睛一痛。
然而下一瞬,那女子竟忽然站起身,步搖未收,欲徑自離開。
湘陽王未發一語,只輕輕一抬手,手中折扇攔住了她的去路。
宋楚楚站在樓下,彷彿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從心到身,皆涼透。
忽聽近旁一聲調笑:「哎,新來的?這么好看的姑娘,怎從未見過?來,給爺倒一杯。」
宋楚楚心一跳,腦中嗡嗡作響,硬著頭皮走近那桌,執起酒壺,俯身斟酒,心不在焉。
酒液落入杯中,她的眼睛卻始終未曾離開樓上角落。
她側身斟酒,纖腰微束,鬢發輕垂,神情有些恍惚。衣裙因俯身而微微下滑,露出一截雪白鎖骨弧線。一張臉明艷生動,卻無青樓女子的諳熟與迎合,帶有一種——良家女子誤入紅塵的禁忌之美。
桌邊男子看得喉頭一動,忍不住伸手覆上她拿壺的手背,半是戲謔、半是輕薄:「倒酒也不必這么用力吧,小手都抖了——來,讓爺疼疼。」
語畢,竟順勢要攬她腰肢。
宋楚楚猛地后退一步,目光終落于面前男子身上,怒火與羞憤一齊涌上。
那男子見她退卻,反倒興致更濃:「姑娘這模樣可真撩人。爺今兒個保證溫柔,保證疼你入骨。」
語罷,竟一步踏前,指尖已觸及她腰肢。
宋楚楚臉色驟變,手中酒壺猛然舉起,咬牙便要朝男子頭頂砸去。
卻在瞬息間,被人自旁扣住了手腕。力道不重,卻令她整個人一震,動彈不得。
熟悉的氣息自背后襲來,低沉又清冷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這位姑娘,本公子今夜買下了。」
說話之人未著華服,衣袍素練無飾,卻立得筆挺,一身壓迫氣場讓人難以逼視。
他從袖中取出一錠金子,隨手往老鴇面前一拋:
「還有空廂房嗎?」
老鴇眼珠一亮,笑得合不攏嘴:「有有有!爺請這邊走!花影間正好空著——保證不會有人打擾!」
樓中眾人本還欲起鬨,見墨衣男子眉目狠厲,又見那金子砸得大方豪爽,哪還敢多言。方才那調戲之人被一眼掃過,背脊發寒,腳底生風般退了回去。
他一語不發,只一手將宋楚楚的酒壺接過,另一手扣住她的腰,拽著她大步上樓。
宋楚楚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半拖半拉,眾目睽睽之下快步而行。步子快得幾乎踉蹌,裙擺在階上飛揚,惹得樓下一片戲謔與哄笑。
她滿臉通紅,不知是羞是氣,只能任他拉著,直奔那「花影間」而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樓外喧囂霎時隔絕,屋內只馀下一片壓抑的沉靜——
湘陽王長身玉立,寒意逼人。
「你好大的膽子。」
他緩步逼近,眸光冷冽,語氣沉如鐵:「這是你能來的地方?」
宋楚楚后退一步,背脊已抵在雕花屏風前,咬唇抬眼,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仍含一絲倔強:「王爺能來,妾為何不能來?」
房內驟然一靜。
湘陽王氣息冷得駭人。
「宋、楚、楚。」他咬字極輕,卻像刀鋒緩緩剖開胸口,「還敢頂嘴?」
她頓時紅了眼眶,顫聲道:「王爺說有要事要辦……卻來了玉香樓尋貌美女子,那又是為何?」
他聞言一頓,眼底寒光更甚。
「本王辦何事,去何處,何需向你交代?」他一把捏住她下頜,「想清楚你的身份再說話。」
宋楚楚被他冷語刺痛,眼中淚光閃爍,仍不甘回道:「反正聽話了,王爺還是會喜歡上別人。聽話來做甚?」
湘陽王眸色冷沉,忽地冷笑:「那你如今給人倒了花酒、讓人摸了腰,本王還該喜歡你哪一點?」
她瞳孔一震,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
「妾……妾不是……」
話未說完,眼淚已撲簌簌掉下。
「閉嘴,本王一句都不欲聽。」
只聽「嘶啦」一聲,衣襟被他生生撕開,織線崩裂的聲響在廂房內炸得刺耳。丁香色羅裳滑落在地,如花被踩碎。宋楚楚驚呼一聲,雙手急急去掩,卻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高高舉起。
「遮什么?方才倒酒時讓旁人看,現在倒裝什么嬌羞?」
她被他粗暴地扯至窗前,雙手按上窗檻,身子被他壓得俯下。
她光裸著全身,背脊弓起,勾勒出一條勾魂的弧線,自細白的頸項蜿蜒而下,直至翹起的臀峰。纖腰柔弱得似可一手握住,與胸前與臀后的飽滿曲線形成強烈反差,恰似天生為討罰而生。
窗扇緊閉,她卻感覺窗外無數目光盯著她,羞恥與驚懼將她整個人烘得通紅。修長雙腿止不住微顫。
湘陽王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語氣冷冽:「要不要本王打開窗,讓樓下那幾個登徒浪子,好好看看你這副『良家婦』的模樣?」
話音未落,他的掌心已冷硬地緊握她自然微垂的酥胸——不是愛撫,而是帶著懲罰意味地,似是故意將她當作賤物來撫弄。
她渾身一震,終于怕了,無措求道:「王、王爺……」
一聲「王爺」剛出口,他的怒火反更壓不住。她愈狡辯,他就愈想折她的骨。
「住口——」湘陽王解下墨色腰帶,緩慢地、一圈圈纏上她纖細的頸項,「你可以哭、可以痛。但求饒、認錯,一個字,本王都不欲聽。」
話音未落,他手腕微動——
腰帶驟然收緊。
宋楚楚呼吸一窒,整個人驚駭地一顫。喉間被勒出的窒悶感襲來,像是下一瞬便會斷氣。
眼淚驟然奪眶而出,卻不敢掙扎、不敢反抗,甚至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一顆接一顆,砸在她胸前的肌膚上。她只能顫抖著手撐著窗邊,身子微微發抖。
此刻她才真正明白,當他說「不想聽」時,是真的連一句都不許她說。
廂房外,玉香樓依然熱鬧喧嘩。
兩名喝花酒的男子自花影間外的廊下經過,忽聽窗邊傳出女子壓抑的啜泣聲——嬌軟又克制,一抽一抽的,竟比歡吟更惹人想入非非。
一人腳步一頓,側耳偷聽,輕聲道:「……那不是方才新來的那個姑娘嗎?」
另一人嘿笑:「是呢,聲兒真軟……像是半推半就,嘖,那男子有手段。」
「一錠金啊,哪是白花的。你買得起?」
「我倒想買,可惜慢了一步……」那人舔了舔牙,低聲嘖道:「這聲兒,聽得人腿都軟了。要是能推窗瞧上一眼就好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目光忍不住朝窗邊偷覷幾眼,卻只見厚窗緊閉,絲毫不露分毫春光。
忽又聽女子帶哭腔的一聲:「不要……嗚……」
有人惋惜地搖頭,有人則意猶未盡地低笑一聲,嘆道:「這滋味啊,怕是讓那位公子今夜忘不了。」
花影間內,宋楚楚淚如雨下。
她手撐窗檻,身子前傾,臀部高翹,赤裸的背脊在燭光下微微顫抖。
那副羞辱至極的姿態已維持許久。墨色腰帶仍纏繞在她纖細的頸項上,與那雪白如瓷的玉膚形成強烈對比,顯出幾分殘酷的美感。
兩側白皙臀瓣之上,各有數道細細血痕蜿蜒——淺而不深,卻刺眼無比,像被情人鐫刻的印記,又似主子手中刀尖下的懲誡。膚色在血痕邊緣微微浮起,如灼燙般惹眼。
湘陽王俯視著她的嬌軀,匕首在他指間靈巧轉動,一圈、又一圈,一張俊顏陰沉如霜。
他忽地伸手,冷冷拉動她項上那條墨色腰帶,宛如操線人撥動傀儡的一指。宋楚楚背脊猛地一繃,整個人弓得更緊,豐潤酥胸隨之挺出,頭顱后仰,喉頭猛然一縮,氣息緊滯——每一口吸入的空氣變得稀薄,連呼吸都帶著屈辱。
親王掌心扣住她下顎,幽深的眼里沒有半點憐惜:「你認為自己能為所欲為——跟蹤本王、裝成妓女、混進青樓陪酒……仗的是什么?」
他另一手緩緩舉起,將匕首冰冷的刀面貼上她臉側,寒意透骨,她心中一凜,淚水無聲滑落,濕了頰側。
「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