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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話時,掌心恰好落在她腰窩處,輕輕揉了一記,語氣中藏著一絲蠱惑。
江若寧心弦驟然一顫,像被抽掉支撐的弓弦。她抬眼望向宋楚楚——緊咬著唇,紅著眼,卻未閃避,甚至帶著一絲本能的期待與依賴。
身后的男子再一次深深挺進,江若寧一聲嚶嚀,被撞得往前一傾,臻首順勢俯下。
溫熱的吐息首先拂過宋楚楚嬌嫩的穴口,柔軟的舌尖,顫顫地伸出,觸碰到那處緊縮又微張的柔肉——
宋楚楚一聲輕喘,身子彈了一下。女子輕柔而笨拙地含吮上她的蜜穴,她驟感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意識瞬間變得更加模糊。
湘陽王深吸一口氣,喉間發出一聲極度滿足的低吼。他大手緊扣江若寧的腰肢,每一下律動緩慢卻極深,將她嬌軟的身軀撞擊得不住搖曳,也同時將她的頭顱更深地推向身前的溫熱。
內徑深處一下下的侵佔使江若寧渾身發軟,酥胸盈盈搖曳,抓緊宋楚楚雪白大腿的指節發白,唇間溢出一聲聲難耐的呻吟。舌尖于蜜穴時而輕舔,時而含弄柔軟的穴肉,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碎水聲。
宋楚楚不禁仰首,雙腿大張,身子劇烈顫抖,不自覺地咬住了自己一節指節,嬌喘不斷。甫一抬頭,便不慎地對上湘陽王強勢的目光。男子喘著粗氣,下身不住兇猛地貫穿著江若寧,每一下都伴隨著肉體拍打的濕黏聲響。他唇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宋楚楚便羞怯得閉上眼睛。
宋楚楚終是軟軟地臥于繡墊上,雙眸散渙,任由江若寧的舌尖在她的蜜穴肆意撩撥,蜜液流淌,下身的酥麻感節節蔓延,如火燒般的熱意于下腹堆積,只得無意識地扭動腰肢。
親王于花徑的律動愈加恣意粗暴,汗水自他的發絲滴落于江若寧的玉背上,每一次深入都感受到花穴盡頭的溫軟吸吮。
花心被操弄得又酥又疼,江若寧的淫媚浪聲模糊地夾雜著一分痛苦,愈發破碎,晶瑩的淫液緩緩流下白皙的大腿內側。
忽而,宋楚楚柔嫩的腿不住顫抖,下腹處緊繃的熱意失控流竄,蜜穴于江若寧的反覆吮吻下一陣陣抽搐,潮意涌出。那帶著哭腔的響亮甜吟不斷,嬌軀霎時癱軟,神色茫然,胸脯劇烈起伏。
那一瞬,湘陽王渾身一震,像是有什么東西自脊背竄入,又狠狠撞上胸口。他死死扣著江若寧的腰,手背青筋畢現。
他低低喘息一聲,將她整個人從地墊上拖拽起來,強硬地攬入懷中。她整片玉背貼進他胸前,雙膝跪地,那滿盈欲洩的肉莖深深埋在她內壁盡頭,惹她一陣嗚咽。
他的唇貼于她耳畔,氣息溫熱,嗓音帶著難抑的快意與報復似的疼愛:
「當初哭著不肯入府,如今呢?這副模樣又是為了誰?」
江若寧整個人如遭雷擊,羞恥與情慾交織纏繞,那羞辱性的語句卻像情人的低語,在她心上燒出一片焦灼的酥麻。
她忽地一顫,狹窄的花穴緊緊一縮,像是要將人整個夾住——
湘陽王悶哼一聲,于她的粉頸重重咬了一口,猛地抽送至最深處,陽精如潮水洶涌,伴隨著女子撕裂似的呻吟,重重洩出。
他伏于她背上,粗重喘息夾著情慾未歇的馀燼,掌心緊扣她的腰際,溫熱的唇于她肩上落下數吻。
榻前軟墊上馀韻未歇,叁人都似被榨乾了力氣,靜靜地伏著。室內仍殘留著情慾的馀熱與氣息,唯有窗外蟬鳴與月影輕搖。
湘陽王終于緩緩坐起,垂眸望著伏臥在地的兩具嬌軀。宋楚楚臉頰潮紅,睫羽顫動,眼角還泛著濕意;江若寧則喘息微亂,紅唇上尚沾有宋楚楚的蜜液,胸膛起伏不定。
他低頭看了兩人片刻,指腹從宋楚楚額間撫過,順手拿起一張薄毯蓋在她身上,隨即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見江若寧欲撐起身子卻無力,他便低聲道:「別動,等本王回來。」
男子步履穩健地穿過室中羅帳與屏風,將宋楚楚安置在不遠處的大床榻之上。
宋楚楚本還迷糊著,一落在柔軟床褥上便像貓兒似地蜷了蜷,鼻尖輕哼一聲,便沉沉睡去。
湘陽王回身而返,再次彎腰將江若寧抱起。
江若寧只是輕輕把臉靠在他胸前,軟聲一嘆。
不多時,兩女已一左一右安睡在他身側。
攬月閣內,靜夜沉沉,湘陽王終于閉上眼。
夜已深,攬月閣內燭火早熄,唯馀窗外月色如水,灑在榻上叁人的身影上。
宋楚楚忽然驚醒。
下腹一陣熟悉的酥麻感襲來,像是有什么鋼硬滾燙之物正緩緩進入依然濕潤的花穴。
「唔……」她正欲發聲,下一刻,一隻大掌覆了上來,捂住她的唇,腰間一隻手臂將她整個人緊緊箍進胸膛,手心覆上那豐盈酥胸。
耳邊傳來男子低沉、微啞的聲線,像從夢中滲出的情慾:
「噓——夜已四更,若寧服了入夢花,睡得正熟,別吵醒她。」
她雙眼霧濛濛睜著,抬眼望去,不遠處,江若寧睡顏沉靜,呼吸均勻。
宋楚楚欲哭無淚——妾也想睡啊!
碩大的肉莖一寸寸入侵小穴,她喉間低低地「嗚」了一聲,以作抗議。
湘陽王輕輕吻著她的耳垂,句句不容違抗:「吵醒了人,本王可不饒。」
親王腰間挺動,緩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頂至花心才滿足。
明明心有不甘,小穴卻貪婪地將那挺拔的陽具全數吞入。那熟悉的、被撐大的快感襲來,她指間緊握被褥,抗議聲消弭于無形,化為細碎的、被捂在掌下的悶哼。
「你看——美吧?」
宋楚楚定睛一看——江若寧此時身無寸縷,月色如水,灑在她白玉般的肌膚上,圓潤的酥胸微起伏,淡紅的乳尖于微涼空氣中微微挺立,整個人安靜得像幅畫,卻令人目眩神迷。
湘陽王唇貼在她耳側,語氣沙啞中透著理所當然的責備:「你也一樣。你們兩個日日在本王眼前繞,眉眼勾人、步步撩火,叫本王如何能忍?」
身后的男子呼吸漸重,不住舔吻她的項側、玉肩,下身緩慢而有力的抽插不斷。
宋楚楚在他的掌心下,發出如同幼貓般的嗚咽,身體卻不受控地隨著他的挺入而輕輕搖擺。她只能緊閉雙眼,任由花心被深深衝撞的酥麻快意將她淹沒,直至意識隨波逐流,徹底被佔據。
攬月閣窗紗未曾拉嚴,晨曦穿過層層薄絹灑入內室,暖光靜靜落在床帳與錦被之上。
宋楚楚是最先醒來的。她微微蹙眉,像是從一場旖旎過火的夢中被曦光驚擾。下身的肌膚仍隱隱發麻,酸軟中帶著幾分說不清的馀悸。
她剛想翻身,卻猛地一愣——身后那團熟悉的熾熱還在,一具強而有力的身軀從背后緊緊貼著她,結實的臂膀箍住腰肢,掌心仍覆在她小腹上。而更讓她驚慌的,是那剛硬如鐵的陽具正貼緊她臀后,熾熱滾燙。
宋楚楚驀地心跳亂成一團。
——半夜才……怎、怎么又硬了?
腦中忽然思及湘陽王昨夜那句低啞的威脅——「要是本王把你們囚在這攬月閣……你們可怎么辦?」
她頓時連滾帶爬地掙出湘陽王的懷抱,手腳并用地往榻側挪去,最后整個人縮到了江若寧身旁。
懷里驟然一空,湘陽王緩緩睜眼,只見宋楚楚坐在江若寧身旁,扯了角錦被掩胸擋腿,雙眸警惕又慌張地望向自己。
江若寧也被這番動靜驚醒,睫羽輕顫,剛睜開眼便對上宋楚楚那驚惶又羞赧的神情。她下意識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男子腰下的肉莖勃然挺立,熱脹如柱。
湘陽王唇角一挑,沙啞的嗓音帶著戲謔:「看來宋娘子果真是受寵最深的那一位,連本王的晨起模樣都未曾見過。」
江若寧聞言,先是怔了一瞬,旋即像是忍不住似的,輕笑出聲。那笑意一路蔓延,從眸中笑到唇角,竟漸漸笑得止不住,終是俯身捂住唇,笑得眉眼都彎了。
宋楚楚睜大眼望她,一臉困惑地問道:「你笑什么?」
江若寧好半晌才止住笑,含笑看她一眼,輕聲道:「宋娘子貪睡……的確是府中上下都知曉的事……」
話鋒一轉,她眼波微垂,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意:「王爺……晨間都這樣子,過一會兒就會退了。」
話音一落,寢榻上一陣寂靜。
宋楚楚微怔,羞窘地望了望湘陽王,蹙眉追問:「……每日?」
江若寧聽罷,又忍不住笑彎了腰,柔軟地倒回錦被里,發都散亂在枕上,清脆的嬌笑低低地從唇邊溢出。
湘陽王目光落在江若寧身上,只見她笑得前俯后仰,肩膀顫得像枝頭花瓣輕搖。他凝視片刻,忽而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點無可奈何的寵意。
——這女子,從未在他面前笑得如此肆意過。
他搖了搖頭,終伸手將兩人一併摟入懷中,一左一右,各落下輕柔一吻。
「已喚了阿蘭與春華,辰時便在攬月閣外候著,你們二人慢些起來便是。」他低聲道,嗓音沉而溫,透著幾分情欲馀韻未散的沙啞。
語罷,他懶懶倚靠在床頭,將兩位王妾攬得更緊了些。
宋楚楚紅著臉埋進他胸口,悶聲道:「喚她們做什么……丟死人了。」
江若寧只輕將臉頰貼上男子胸膛,靜靜聽著他心跳沉穩——那樣的安心,竟讓她也忍不住再閉上眼睛,偷得半刻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