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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他,濕潤的眸中一片柔情,卻字字清晰:「《禮記》也不禁人有欲,乃禁人無度。妾所為,不為媚俗,但為……一片真情,甘以微身,承君之需。」
湘陽王聞言,胸膛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的才情是通通用在巧言令色上了。他眉宇間閃過一絲忍俊不禁,卻轉瞬隱去,唇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聲音依舊冷冽,帶著幾分壓抑與諷意道:「你是想告訴本王,《禮記》容你如此僭越了?」
江若寧面頰嫣紅,輕聲應道:「若王爺不許,便是妾僭越,妾甘愿受罰。可若王爺許了……那便不是了。」
湘陽王靜靜看著眼前跪地的女子,燭火搖曳,映得她眉眼間一片赤誠,竟讓他一時恍惚。
他忽而想起那年自己十九,于蘇州紫陽書院對江家嫡長女一見傾心,奈何正妃人選早由先皇擬定,遂親赴知府府邸,請納江若寧為妾。
她方十六,梳著雙鬟,氣鼓鼓地立于階下,瞪著他道:「可我不心悅于你!」說罷便轉身跑入花園深處,裙角飛揚如煙。
當時的他,初承王爵,志高氣盛,自覺被輕辱,回京后便求了父皇一道圣旨,以君令相脅,將人強納入府,心中卻始終如梗在喉。
而如今,跪在他面前的,竟是那個從前咬牙抗旨的少女。
一腔柔情,心甘情愿地以口事君——不是被迫,不是屈從,只因一片真心。
那一瞬,他呼吸為之一窒,只覺那多年壓抑不解的鬱結,竟在她一句話中松動。
他目光微沉,低頭看她,眼底再難掩情慾波動。那張清麗的容顏近在咫尺,吐息微熱,幾乎貼在他下身,而他胯下的陽具,早已昂首挺立,藏之不住。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滑過她耳邊濕發,聲音低啞得幾近呢喃:
「你可知自己在求什么?」
江若寧抬眼望他,目光不閃不避。
「妾知道。」
湘陽王凝視著她許久,喉結微動,終是輕輕嘆了一聲。
那聲嘆息極輕,卻像是將壓抑多時的自制與矜持,一併吐了出來。
「你若半途而廢,此后我們便一如往常,相敬如賓,你不許再胡思亂想,也不許再如此僭越。」
然而江若寧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笑容淺淡卻倔強。
當她的紅唇再次貼上他勃然挺立的陽具時,湘陽王原本還能強自按捺的理智倏然崩斷。
他瞳孔微震,只覺一股酥麻從腰腹升起,瞬間蔓延四肢百骸。
他猛地攫住她的手臂,力道不重,卻蘊著一股難以忽視的壓迫,低頭望她,目光深沉如海,呼吸亦有些凌亂。
「若寧,你再不退,本王便真不會放過你了。」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個言行循禮、凡事掂量的女子,而是以身以情,主動迎向他的女人。
她心頭鹿撞,指尖微微顫抖的扶住他堅實的大腿,玉唇小心翼翼,試探性地輕吻、輕舔那蠢蠢欲動的肉莖頂端。
湘陽王渾身繃緊,眉頭緊皺,呼吸加重。尤其是當素來端莊的江若寧張開紅唇,把他那堅硬如鐵的陽具放入口中——他猛地扣住她項后的秀發,指尖力道不重卻蘊著克制,彷彿下一瞬便會失控,仍竭力忍住,未曾真正放肆。
她根本不明白他欲望之深沉,卻在其邊緣起舞。
他攫住她秀發的手輕輕帶動她的臻首起伏。溫熱的柔腔摩擦著粗大的肉莖,唾液自江若寧唇邊緩緩流下。那張清雅絕塵的臉,如今被他充血飽漲的陽具淺淺玩弄著。
湘陽王咬緊牙關,強韌的大腿肌肉筋脈微現,死死壓下將自己深嵌她喉間的衝動。
江若寧卻本能地以手覆上他的陽具根部,上下揉動。柔軟的手甚至觸及囊處,然唇舌依然青澀卻專注地吸吮。
他一手扣緊她的烏發,另一手已緊扣她的肩頭,喉中溢出一聲近乎壓抑的低喘。
她的動作稚嫩,卻足以引他血脈奔涌。
他的反應映入江若寧眼中,似在無聲地催促她。她的腮邊和手腕開始酸疼,仍絲毫不停歇。
香舌于肉莖上下滑動,手下揉搓的動作不止,玉唇吮啜含弄,自陽具根部,吻過粗大的莖身,近乎虔誠的討好著每一寸。
淫媚的水聲自唇齒間傳出,她取悅他,不止不休。
她嬌喘未歇,偶爾抬眼看他,眸子已是水光濛濛。他寵了七年的溫婉女子,此刻媚態顯露,眼底盛滿了癡迷與順從,只為滿足他最原始的本能。感官與視覺上的刺激讓他不能自已,只想狠狠、狠狠地欺負她。
過了不知多久,湘陽王呼吸紊亂,只覺快感傳至全身,脈動劇烈,再也無法克制。
「若寧……夠了。」他低啞道。
他欲自江若寧口中抽出,沒想到她卻頑強的反道而行,竟將那蓄勢待發的肉莖沒入喉間,雙眸霎時鋪上一層薄霧。
那極致的快感直衝腦門,湘陽王渾身猛地一震,低吼一聲,將滾燙的陽情盡數洩出。
那溫熱的液體驟然涌入咽喉,江若寧猝不及防,被嗆得輕咳數聲,淚水隨之滾落,濕了眼角。
湘陽王見狀,忙將她扶起。
她抬眼望向他,紅唇微腫,嫵媚動人。臉色沒有半點羞憤或厭惡,眸子水光盈盈,多了一分驕傲與滿足。
他把她一把擁入懷中,低頭親吻她的發頂,嗓音低啞:「滿意了?」
她嬌羞的點了點頭,將臉埋入他溫熱的胸膛,感受著他劇烈跳動的心臟。
梳洗已畢,夜已深沉。帳外燭火漸熄,唯有月色自窗紗灑落,靜靜籠住榻上二人。
湘陽王滿懷軟玉溫香,突然開口道:「可還記得七年前,你哭著被送入府中那夜?」
江若寧驟然紅了臉,縮了縮身子,嗔聲道:「王爺怎忽然說起那時的糗事?」
他一笑,語氣卻忽而低了幾分:「本王有時在想,當初以圣旨相逼,是否錯了。那時你不愿,眼里盡是委屈。」他語氣略頓,指尖輕撫著江若寧的香肩,「可若重來一次……本王恐怕,還是會那樣做。你可心甘情愿?」
江若寧一怔,抬眸望著他,忽然盈盈一笑,說道:「王爺這等巧取豪奪的手段,妾可是見識過的,自然……不敢不從。」
湘陽王低聲笑了,胸膛微顫,聲音低沉:「你尚不知,何為『巧取豪奪』。」
翌日清晨,江若寧侍奉湘陽王盥洗更衣,他整襟理袖后,便前往書房。
甫一踏入書房,湘陽王便低聲吩咐身后袁總管:
「查出府中妄議后院主子者,不論身份,皆當眾掌嘴十下,以儆效尤。」
袁總管心頭一凜,躬身應道:「遵命。」
湘陽王眸光一沉,語氣更冷:「至于那兩名在雅竹居妄議宋娘子之人,惡語傷主,挑撥內宅……杖責二十,削其鬢發,發配浣衣局三月。」
語聲雖不大,卻如鋒刃劃過靜水,寒意四起。
袁總管低眉順眼,不敢多言,只領命而退。
往后的幾日,王府正院哀聲一片。掌嘴之聲此起彼伏,板子落肉的悶響與低低的哀嚎不絕于耳。人人自危,對主子們敬畏更甚,再無人敢私下妄議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