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卿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偏過頭,“阿叔,你快過來看看!”
“你……你放開本……放開我!你到底是誰?這是什么地方?”阿奴眼睛紅紅的,耳朵尖兒火辣辣的,手還緊緊地捂住肚子,卻不安分地探出腦袋將整個屋子掃了一遍,重點看了看地下,然后心口松了松,接連著一陣劇痛翻涌而上。
“這里是……哎!你怎么了?”農夫撓了撓頭,哎人怎么昏過去了。
撐著下巴盯著人,農夫有些委屈,還有些說不清的滋味,看著昏沉沉地倒在床上的那人,有種搖醒他的沖動。
“醒了就好了,就怕醒不過來!”阿叔走過來,摸了摸額頭,“沒多大事兒!你好生伺候著,應該……大概……哈哈臭小子瞪叔干嘛?逗你呢,阿叔把話放在這里,你放心,肯定!”
“那就好。”農夫低下頭,輕輕給掖了掖被角,“希望這兩天能出個太陽。”
“怎么?”
“太冷,可不好。”農夫嘆了一口氣,冒著熱氣的嘆息從他口里慢慢地吐出,他聽著外面唱歌似的風聲,眼神有些憂慮。
“滾!”把農夫嚇得一抖,他趕緊轉過頭。
“哎,真不老實,像個孩子。”床上的人毫無病人的自覺,手舞足蹈,張牙舞爪,咬牙切齒,眼角淚水決堤,管不住似的流淌奔涌,兇狠和哀傷和諧地盛開在他的臉上。
“來人!殺了他!拖下去!五馬分尸!千刀萬剮!殺了他!挫骨揚灰!嗚嗚……本……本……王王要要……”
阿奴聲嘶力竭地吼著,叫著,聲音卻越來越低,最后幾個字近乎是嗚咽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還好么?還好么?做噩夢了?”農夫嚇了一大跳,將阿奴手腳緊緊抱住,輕輕按在床上,聲音低沉輕柔,不住地說著安慰的話語。
“乖乖的,沒事了啊,沒事了。”農夫凝神看著身下可憐兮兮的人兒,那人又哭又笑,全身蜷縮成一團,雙手不住地掙扎,像只好沒安全感似的小動物。
“誰欺負了你嗎?俺幫你收拾他,乖,別哭了……別哭了……”
農夫覺得自己的心都那洶涌的淚水中的鹽氣漬疼了,臉上的巴掌印還辣辣地疼,他卻完全忽略了。只覺得那人太可憐可愛,讓他的心化作了一汪水。
終于安分下來了,農夫試探性地松開手,彎下腰,用手輕輕拍那人的背脊,一下又一下,作為一個老實頭他顯然并不會也從來沒有安慰人,他只是本能地拍打著,希翼對方能夠接受到自己從掌心中傳遞過去的溫暖的力量。
“嗚嗚……娘……娘,我錯了……我再也不犯了……你帶我走吧……他們好壞……都欺負我……我又餓又冷又痛……我可憐得不得了……求求你來帶我走吧……我好怕……咯!咯!。”阿奴突然劇烈抽搐了好幾下,然后又不動了,只是搖晃的額頭,嘟噥的嘴巴顯示著他正被糟糕的夢境所折磨。
“他!他……他怎么了?”農夫無助地抬起頭,眼巴巴地瞅著阿叔。在這一刻,束手無策的農夫無比希望自己的身份能夠和阿叔互換!
“沒怎么。”阿叔有點憐憫地看了看農夫,又抬起頭瞪瞪農夫,“做噩夢沒見過?緊張什么?再壞能再多一刀傷?小心點!老夫包扎了很久的!”
“知道了!知道了!”農夫額頭滲出汗,“瞧俺……只顧著擔心了…………都忘記這茬兒了……俺下次一定注意,下次一……不,不!沒有下次了,一定沒有了。”
他看著床上虛弱的人,掂起衣袖挑了塊看起來干凈的地方仔細地擦了擦阿奴額頭的汗。
“對了,俺得去燒點粥,太瘦了,太瘦了,得趕緊養胖點。”農夫低聲嘟噥道。
“養胖了,你好吃?”阿叔玩味地瞅著農夫。
“阿叔!你這……老不休!”農夫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