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咒術也是其他長老不敢動他的重要原因之一,亦是赤松長老最后的殺手锏。
其實,赤松長老如此暴怒亦有他自己的緣由——
當年初塵真人和赤松子同在云宗的上上代宗主門下修煉,老宗主擅長卜卦,斷言赤松長老雖然天資聰慧,卻因為個性乖張,為人霸道,恐怕日后會行不法之事而逆天,因此命中注定無后。若是強求子嗣,恐有殞命之災。
赤松子不服,他年少張揚,出身名門,對于聲色犬馬之事從不排斥,更擅長男女雙修歡喜之道,然而直到師尊得道圓寂,赤松子竟然都沒有留下一兒半女的種,試過無數法子都是不成,就算有后代嬰兒降世,也往往夭折或者死于非命,果真應了師父那個“殞命之災”的預言。
誰知,就在十八年前,赤松子偶然經過嚴家,受到嚴家的邀請入住半年,竟然和嚴家年輕的妾室倪氏勾搭在一起,倪氏懷了他的兒子,赤松子為了讓這個孩子不至于夭折,給他改了生辰八字和命數,叫他一輩子用嚴家的姓氏,不和自己相認,來確保親生兒子的性命。
這個孩子就是嚴舒。嚴舒果然順利長大,赤松子喜出望外,干脆將嚴舒帶在自己身邊,甚至做起了扶植嚴舒當宗主的大夢——
誰知,嚴舒終究沒活過十八歲,竟然生生折在了這兩個黃毛小子的手上!
這讓他如何不怒燒心頭,恨不得將李鶴宸凌寒兩人生吞活剝!
“師叔!師尊是你的同門師兄弟,你怎么可以這樣對他!”凌寒祈求道,“求你不要害師尊!我愿意承擔一切后果!”
“這個后果,你承擔不起,我要你和李鶴宸比我兒死的痛苦百倍!”赤松長老終于失去了耐心,“交出我兒的魂魄!快點!不然我先弄死你!再去找李鶴宸!”
他話音剛落,一道寒芒突然破窗直入!
凌寒定睛一看,隨著方才的一道聲響,赤松長老的人頭已然滾落在圓桌之上!墨月神劍則深深的插在圓桌正中!
而他的脖頸斷面,由于墨月熾熱的劍氣,竟然盡數被燒焦,沒有一滴鮮血流出!
“如此歹毒之人,留在世上只會橫生根結。”李鶴宸的聲音從窗外傳來道。
“師兄!你叫我先來就是為了找到時機殺他?!”凌寒頓時明白了李鶴宸之前一切動作的用意。
“只有在他最激動時,才是最適合動手的時機——斬殺他,不需要太光明的場所。”李鶴宸轉動輪椅來到門前,然后一拍輪椅站起來,舉步邁過門檻,走向圓桌,一把將墨月劍拔出。
“我……詛咒……你……”沒想到赤松長老還沒死絕,竟然還在口吐惡言,嘴中也開始冒出絲絲黑氣,不敢就此隕落的魂魄,正在與詛咒相融,開始凝結了!
“那就來詛咒我吧!”李鶴宸將凌寒擋在身后,持劍面對漸漸成型的怨魂。
“師兄!”凌寒叫了一聲,卻看見那團黑氣形成了扭曲的人臉,朝著李鶴宸呼嘯而來——
赤松長老在自己身上設下了死咒,一旦他死于非命,便會拉上殺死他的人陷入赤魘咒的詛咒之中,和他同墜地獄。
然而,當附著著赤魘咒的怨靈逼近李鶴宸之時,李鶴宸的周身突然出現了一圈太荒時代的詭異咒文,將赤松長老的怨靈震得粉碎,粉碎的怨靈落在地上,盡數化成了無數扭曲的黑色蠱蟲,不斷掙扎翻滾。
“這個人擁有極運卻心性歹毒,只是因為他是太荒之主一點點殘留魔魂的轉世罷了。”凌寒的聲音變成了白雨那種冰冷的嗓音,然而這次白雨并沒有現形,只是借助了凌寒的身體在說話。
“是你招來了太荒的法陣?”李鶴宸問道。
白雨沒有回答,只見他伸出手指著那些蠱蟲,所有的蠱蟲便被無形之力凝聚起來,在辦公中匯聚成一段扭曲猙獰的龍骨骨節,這和在心魔幻境之中所見的殘害圣人的骨節一般無二。
“太荒之主所剩在這世上的唯一一點殘枝末節,轉世后形成了這個男人的魂魄,因為是太荒之主的片段形成的,所以具有凡人看來不得了的運勢和才華,當然,他的心性和太荒之主如出一轍,就算是轉了世,也還在怨恨的追逐著圣人,恐怕當人這幾十年也害了不少人了。”白雨道,“但是太荒之主的血統太過厲害,注定凡人不能承受,所以他的子嗣也都注定夭折。
李鶴宸,你和他的糾纏是命中注定。”
“白雨,你有辦法解開我師尊所遭受的赤魘咒么?”李鶴宸連忙問道。
白雨卻并沒有來得及回答,便再度消失了。
李鶴宸撇撇嘴,抱住了搖搖欲墜的凌寒——每次那個白雨,一到說重要的事情就掉鏈子了。
第63章 論劍
赤松長老魂魄所化的毒龍骨節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長,李鶴宸將這段骨節收入第二個收魂囊之中,從白雨的語氣來看,這東西極為歹毒,不知道有什么危害,還是暫時封印比較好。
至于赤松長老的遺體,在失去了魂魄之后,立刻變得萎縮不堪,旋即就形成了干尸——大概這魂魄離體之后,他軀體的精華也都耗盡了。
“墨月,你把他的尸體處理了,凌寒,我們去見皇帝獨孤胤。”李鶴宸拉起凌寒的手道。
凌寒還在恍惚,方才有一瞬間,他突然感到自己的身體不能自已,難道是又被白雨操縱了?
“這個白雨出現的總是這么神出鬼沒,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從我身體里離開。”凌寒撇撇嘴道。
“我們還需要他提供更多的信息來解開師尊的毒咒,看來赤松長老已經給師尊下咒了。”李鶴宸道。
“唉,事情越來越復雜了。”凌寒嘆氣道。
“事情越復雜越好,說明我們的生機就更多一點,越來越多的隱情浮上水面,我們才能從中找到有利于我們的條件。”李鶴宸拉著凌寒的手來到了獨孤胤的房間門口,推開虛掩的門直接進入。
“我說表哥,你來得也太遲了些,若是放在皇宮中,你這可是怠慢圣旨,是要殺頭的哦!”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坐在椅子上品茶道。
那少年眉眼與李鶴宸有三分相似,卻生得一雙桃花眼,顧盼生情,一看就是個風流胚子,事實上,十年后這位天子確實也以風流著稱。
“陛下。我路上有點事耽擱了一下。”李鶴宸和凌寒一起向少年天子行跪拜之禮。
“在外面不必如此客氣,我現在是微服私訪嘛!”獨孤胤示意侍衛將兩人扶起來,又道:“小表哥,幾年不見,你怎么瘸了?竟然需要坐輪椅,但是現在看起來又是好好的樣子。”
“腿腳斷了,是舊傷,現在用的是義肢。”李鶴宸道。
“啊?!怎么沒聽你說過?!”獨孤胤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鶴宸的雙腳。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沒有稟告圣上。”
“這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快坐下吧,不用站著了。”獨孤胤讓侍衛給李鶴宸搬了椅子。
獨孤胤風雅的擺弄著手中價值不菲的折扇,雖然現在快到冬天了,他還是要拿個扇子顯示自己的格調,只見他用折扇拍拍自己的手心道:“其實我來這里,主要是想看看這個天下聞名的論劍大會,宮中的日子太無聊了,正好表兄你來參加,所以我能不能扮成你們云宗的弟子,跟你們體驗一下這種武林豪情,仙界風云呢?當然,你們當我的向導,我不會虧待你們,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盡管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