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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飛夜御劍帶著慕靈汐和秋月從空中飛行。置身于縹緲的白云間，讓人的整顆心仿佛剎那間得到凈化般，變得安寧而滿足。

原來在空中飛來飛去的感覺這么好，怪不得那些人都喜歡飛。

“導師……”

慕靈汐剛一開口，便被冷飛夜打斷。

“靈汐，以后你可愿意叫我飛夜哥哥？”

哥哥？他愿意做自己的哥哥？

“靈汐是不是不愿意？”

見慕靈汐靜默，冷飛夜追問一句。

“沒有，我愿意。可是你當真愿意做我的哥哥？”

“自然！”

冷飛夜頷首，干娘的女兒，自然由他守護。

慕靈汐能看得出來，這位冷飛夜看她的眼神和其他人都不一樣。他看她的時候眼神里多了一種別人沒有的東西，那種東西被稱之為溫暖。

以前在訓練營的時候，那些人為了能夠將目標殺死，會用各種蠱惑的手段，比如假裝和你結盟交好，然后背后開槍。又比如先舍命救你，然后開槍等等，各種偽裝她都見過，但不管他們如何偽裝，她最后總是能透過他們的眼神看到本質。這也是為何她能分辨的出安宇軒是真心將她當朋友，對她好的人。

倏然，慕靈汐覺得這個訓練營還不錯，至少除了能學習新的東西以外，還有一些她曾經渴望過，卻從未獲得過的東西。

“飛夜哥哥！”

慕靈汐乖巧地喚了一聲，聽得冷飛夜心中微微一蕩。

“靈汐以后可愿意聽飛夜哥哥的話？”

“嗯，我會聽飛夜哥哥的話。”

“那靈汐是否愿意將那些搶來的劍還給其他學員？”

慕靈汐愣了愣，問:“為什么要還？”

“那靈汐是否可以告訴飛夜哥哥你搶那些劍做什么？”

縱然見多識廣如冷飛夜，也沒想明白慕靈汐為何要冒著那么大的風險去搶別人的劍，更是為了去偷龍熙晨的劍差點連命都丟掉，他現在想想都后怕。她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日后有何顏面去見待他如親子的干娘。

“我搶那些劍自然是為了賣……靈晶！”

秋月目瞪口呆，她是真沒想到慕靈汐搶了那么多劍回來，居然只是為了去賣靈晶。她一導師的女兒，她會缺靈晶嗎？

對于慕靈汐的回答，冷飛夜也是哭笑不得，覺得她的腦袋瓜很新奇。

“靈汐想要靈晶做什么？”

“嗯……現在不需要了。”

“傻丫頭，飛夜哥哥的靈晶以后都歸你，這下你可開心？”

慕靈汐沒有覺得開心，反而忽然有些哽咽。長這么大，她得到過的東西都是她冒著生命危險搶來的，從來沒人說過會將自己的東西都給她，更沒人在乎她是否開心。

“飛夜哥哥，我愿意將那些劍還給其他人，但我手中的這一把，不是我搶來的，是傲寒送給我的，我可不可以留下？”

“你喜歡這柄劍？”

“嗯，但我更喜歡的是……”

“是什么？”

“算了，不說了。”

“是三皇子殿下的那柄，是不是？”

“飛夜哥哥怎么知道的？”

“你呀，為了那柄劍差點連命都丟掉了，飛夜哥哥能不知道？”

“可是我最后還是沒有偷到。”

慕靈汐的神色很是遺憾，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冷飛夜差點暴走，他覺得必須立刻馬上正一正她的三觀，這件事十萬火急。

“靈汐，你知不知道搶別人東西是不對的？偷就更不對了。”

慕靈汐不解，以前在訓練營的時候，大部分東西都是要靠搶的，不搶就會沒命，當然搶的時候更可能會丟命，可那就是生存法則啊。這個訓練營雖然大部分地方都不同，但靠本事搶來的有什么不對？

“靈汐你看下面那些學員在做什么？”

慕靈汐往下仔細觀察了一番，說:“他們好像在修煉和練習。”

“對，他們所有人都在努力讓自己變強。變強后為的不是去搶別人的東西，而是讓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東西，和維持人族的和平。”

“那這里都沒有人會去搶別人的東西嗎？”

“也不完全是……”

“那什么時候可以搶？”

冷飛夜額間的青筋狠狠跳了跳，加重語氣道:“靈汐，什么時候都不可以搶！”

對上冷飛夜如炬的目光，慕靈汐點點頭，說:“好，我明白了飛夜哥哥。那要是別人來搶我的東西呢？”

“要是別人來搶你的，你打回去就是。”

“只能打，不能殺嗎？”

如果不能殺，這個難度就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