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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出去,顧八珍卻沒第一時間進去浴盆里,而是光著身子在方才脫下的衣裳里翻找,拿出她一直待在身邊的小荷包。
荷包里放著幾丸烏黑的小藥丸,放進了能聞見些許辛辣的氣味,只是再聞,就只剩下香氣了。
顧八珍看了看,咬牙一口氣吃了三丸,又將剩下的用水化開,小心涂在自己身上,特別是那些滲著血的傷口,還有青紫的地方。
藥丸化成的水顏色稍深一些,在這種地方才不會被看出來。
顧八珍涂好這個,在屋子中間站著等藥水干,雖然是寒冬臘月,不過屋里是不冷的,中間還有一個大大的浴盆冒著熱氣,就算是不著片縷站著,也一點都不覺得冷。
差不多過了小一刻鐘,她身上的藥水終于全都干了,淡褐色的痕跡跟她身上的傷口相得益彰,就像是快要褪去的淤青,一點不覺得突兀。
顧八珍伸手拿了衣裳披上,目光透過窗戶似乎看到了宮殿門口的三個大字:清韻宮。
她嘴角淡淡浮現出一個極具諷刺的笑容來。
原來她們都以為貴妃受寵……沒想她卻在貴妃床里的小暗格里翻出來這等助興的藥……宮里是不準用這種東西,怕傷了皇帝的身子……那這藥肯定就是宮外帶進來的……那祖母知不知道呢?
她如果知道……當初為什么又要送顧家的女孩子進來受苦呢?
不過現在全便宜她了,想起今天晚上的計劃,顧八珍克制不住的渾身顫抖,臉上的紅暈就沒下去過。
她剛穿好衣裳,外頭兩個宮女就進來了,領頭的年長宮女看見她這個樣子,心里還是有點難過的,特別是顧八珍臉上的紅暈,一看就是好好泡了澡才能有的。
而且這兩年,這一位從來不叫她們伺候穿衣裳……想來多半是連她自己都覺得身上不好看吧……
年長的宮女上來給她整理外衣,小聲道:“您順著點陛下。”
顧八珍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這宮女自知失言,連頭也不抬一下,領著顧八珍就出去了,就跟往常一樣。
小廳里已經準備好了清淡的小食和酒,顧八珍在桌邊坐下,兩個酒杯都斟滿了,靜靜的坐在桌邊等著皇帝。
孟家的主院里,顧九曦一杯養胃的茶已經喝完了,她站起身來,跟太夫人行禮道:“我先告辭了。”
太夫人嗯了一聲,顧九曦才走出去兩步,就聽見后頭孟夫人也將杯子放下,道:“梅嫻呢?怎么還不起來?”
太夫人沒說話,興許只是看了她一眼。
“清平呢?怎么也不見清平?”孟夫人又問。
顧九曦加快了腳步。雖然孟夫人說了什么聽不清了,但是能聽見她的聲音越來越大。
顧九曦才回去一會,正抱著孟瑞懿跟她你一言我一語的嗯嗯啊啊,不知道說些什么,孟德笙回來了。
顧九曦抬眼看他,又給聽音使個眼色,屋里的丫鬟退的一干二凈。
“你早上去……可順利?”
孟德笙一挑眉,像是沒聽懂的樣子。
顧九曦覺得她問的是含糊,可是……“將軍莫不是看了俞家的小娘子膚白貌美,又樂意了?”
孟德笙起來在她臀尖兒上拍了一下,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這等極具暗示性的動作還是讓顧九曦面紅耳赤,“你這人,好好說這話,干什么動手動腳的。”
“說了。”孟德笙又給她輕輕揉了揉,“我說的挺不客氣的,估計那老爺子再不會同意了,就算祖父親自去,也就這么回事兒了。”
顧九曦卻有些擔心,“俞家的老爺子跟老將軍關系良好,就算撇開這個不談,你落了老將軍的面子,將他親口說定的事情推了,他肯定沒好臉給你看。”
孟德笙笑了起來,伸手攬著她的肩膀。
“你瞻前顧后想那么多做什么?”孟德笙看著她這個樣子只覺得好笑,“前頭你的豪情壯志都去哪兒了?說什么‘沒我點頭,沒我喝茶,她進不來這個門’,怎么?現在又心軟了?”
“我這還不是怕你——”顧九曦話說了一半,推了孟德笙一下,“今兒這事兒太多,我得好好理理。”
孟德笙不說話了,看著顧九曦。
“方才吃飯的時候沒看見梅嫻,但是連清平也不見了……”顧九曦轉身看著孟德笙,“她們做什么去了?還是……太夫人讓清平把梅嫻送走了?現在只是瞞著孟夫人?”
孟德笙點了點頭,道:“你想的不錯。她們回去沒一炷香的功夫,幾個婆子還有清平就駕著梅嫻出來了,上了馬車往城外去了。”
顧九曦皺了皺眉頭,“這個點出去,她們晚上不打算回來了?太夫人的莊子上?”
“多半是的。”
“太夫人想必想明白了,”顧九曦低了頭,“梅嫻裝了半年……”
孟德笙也有點感慨,兩人半晌沒說話。
“我瞧著太夫人這意思,難道是要將她養在莊子上了?”顧九曦皺著眉頭,想起太夫人說的要將她遠遠嫁了。“孟夫人能答應嗎?”
孟德笙瞧了她兩眼,有點想說什么,不過還是忍住了。
顧九曦沒察覺,打了個哈欠,“這一天忙的,先睡吧。”
這邊兩人上床,清韻宮里頭,皇帝拉著顧八珍也上了床。
顧八珍一臉的屈辱,死死盯著皇帝,皇帝伸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將她嘴里打出血來。
顧八珍這才低了頭,將自己身上的衣裳去了。
皇帝已經許久不能盡人事,早先還會用些工具折騰人,后來又覺得這工具不過癮,動輒便是伸手掐,打,又或者上嘴咬,顧八珍身上的傷口幾乎都是這么來的。
今天也不例外,皇帝沖著她胸口還在滲血的傷口咬了下去,顧八珍一陣的抖。
皇帝冷笑兩聲,“疼么?給朕忍著!”
許久過去,皇帝總算是得到了另一種程度的滿足,不知道為什么,他只覺得今天晚上心里似乎有火在燒,下手也特別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