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八珍帶著她熟門熟路到了小花園里的樂餌廳。
一進去便有不少人上來跟八珍打招呼,看著都是十三四歲的少女,很是熱情,顧九曦上輩子這個時候被關(guān)了起來,從來就沒有過豆蔻年華,看見這場面不由得愣了一愣。
“你這妹妹光跟你長得像了。”一個圓臉的女孩子笑道:“性子比你溫婉多了。”
“這是夏姐姐。”八珍笑道。
“叫什么夏姐姐,你叫我詩懿便是。”說著又來拉顧九曦的手,“八珍還比我小兩個月呢,從來都不叫我姐姐。”
八珍相熟的幾個人一一上來打招呼,都是些性格開朗的,見了顧九曦樣子小小的,笑的又溫婉,越發(fā)的喜歡她了。
被這些女孩子一鬧,顧九曦也覺得自己開朗了許多。
眾人打過招呼,八珍拉著九曦在中間坐下,方才第一個上來打招呼的詩懿道:“婉夕怎么還不來,我沒幾天便要及笄了,到時候再出來就沒這么容易了。”
因著八珍去倒茶了,九曦笑道:“方才在門口看見林姐姐了,她說要等公主來。”
詩懿一撇嘴,“就她事兒多會敗家子,又不是什么真正的公主。”
話音剛落,便聽見一個女孩子的笑聲,“我又來晚了,一會自罰三杯。”
顧九曦朝門口看去,只見林婉夕身邊一左一右站了兩個人。
左邊那個女孩子,想必就是竹蕓公主了,右邊那個……就是顧九曦這次要重點防備的對象,四皇子。
看見四皇子也在,就算再不待見竹蕓公主,詩懿也起來小心翼翼的行禮。
四皇子笑道:“這次不關(guān)竹蕓的事情,是因為我來晚了。”
見四皇子這么說,眾人打了個哈哈過去了。
興許是顧九曦眼神里的探究很是明顯,被四皇子主意到了,他沖顧九曦微微一笑,道:“九妹妹。”
竹蕓聽見了,用審視物件的眼光掃視顧九曦,疑道:“你見過?”
四皇子道:“是貴妃家里的侄女兒,在御花園里見過一次。”
這會竹蕓的眼神越發(fā)的興味了,“貴妃家里的啊~”結(jié)尾還拉了個長音。
只是顧九曦畢竟不是才豆蔻年華的少女,上輩子竹蕓見了她也要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娘娘,眼下就更加的不怕了。臉上是得體的微笑,反而看得竹蕓公主不自在起來。
林婉夕見氣氛不對,急忙上來道:“你們兩位是貴客,請上座?”又招呼小丫鬟,“還不上茶。”
趁著眾人一一落座,詩懿把顧九曦一拉,小聲道:“你膽子倒是挺大的。”轉(zhuǎn)頭又跟顧八珍道:“讓你妹妹做咱倆中間。”
等到做好位置,竹蕓笑道:“今兒我是聽了你有鹿肉才來的,一會別忘了上。”
顧九曦隔壁旁邊兩個位置一個看著最多十二三歲的小姑娘笑道:“一來就問人要吃的,宮里短了你吃還是短了你喝了?”
八珍側(cè)頭在顧九曦耳邊低語,“這是費太妃娘家的姑娘,一直看不上竹蕓公主。”
竹蕓看她一眼,轉(zhuǎn)頭對四皇子道:“風這么大,一會怕是不能投壺了。”
四皇子坐下不過喝了杯茶,就站起身來,道:“你們玩兒,我去書房了。”
看見四皇子走了,顧九曦總算松了口氣下來,誰知竹蕓公主突然道:“你怎么老盯著我四哥呢?”
顧九曦一愣,淡淡一笑道:“雖說我年紀不大,公主的四哥又是皇子,只是畢竟男女有別……”
后頭的話不用說出來大家也都明白,當下跟竹蕓公主走的近的人冷哼兩聲,嘀咕道:“那個可是皇子。”
詩懿則在她耳邊低語,“她今天可在你身上吃癟兩會了,你一會小心些。”
“嗯。”顧九曦輕輕點了點頭,心里卻想,若是能將著宴會攪了更好,這樣八珍越發(fā)的跟四皇子沒什么相處的機會了。
林婉夕能作為主人辦這宴席,自然是應變能力極佳,當時便站起來笑道:“外頭起風了,怕是我們只能在屋里活動了,打馬吊?”
“怪沒意思的,”竹蕓公主第一個反對,只是同意的人也不少,當下林婉夕招呼丫鬟抬了桌子上來,湊了一桌四人,剩下不想玩的三三兩兩做伴聊天。
八珍就在馬吊桌上,她坐上去就回頭沖九曦笑,“看姐姐給你贏光她們。”
因為四皇子走了,顧九曦也輕松下來,也不叫小丫鬟動手,自己搬了張凳子過來,坐在八珍身后眼巴巴的看著。
八珍的手氣真的不錯,不一會她身前就積了一大堆銅板。
這時,竹蕓走到她身邊,跟八珍笑道:“你的荷包呢?我做了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我就不信這次還沒你做的好。”
八珍正打在興頭上,當下解下荷包,將里頭的銀角子拿了出來,這才將荷包遞給竹蕓。
竹蕓冷笑道:“還怕我拿你銀子不行?”
費太妃家里的姑娘也在桌上,聽見這話道:“馬吊桌上銀子可不能過第二人之手,輸了算你的嗎?”
竹蕓也不理她,拿了荷包走到一邊,同跟自己親近的幾個人看了起來。
九曦掃她一眼,又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馬吊桌上,說起來兩輩子她都沒學會這玩意兒究竟怎么打。
不多時,竹蕓拿著荷包又回來了,一臉難看道:“這次又是你做的好。”說完將荷包一撇,轉(zhuǎn)身就要走。
八珍眼看著就要贏了,想也不想伸手接過荷包,隨手將銀角子往里一裝,就要往自己腰上掛。
顧九曦直覺不對,一把抓著八珍的手,將荷包搶在手里,笑道:“公主像是事兒多忘了,這荷包不是我姐姐的。”
竹蕓轉(zhuǎn)頭,臉上有點緊張,卻還外強中干道:“我還能貪你的荷包不成?”
顧九曦又道:“真不是我姐姐的,你看這荷包上的繡線,宮外頭哪兒有這么亮的,而且那荷包我姐姐都帶了好久了,怎么還跟新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