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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卻是又道,“你這般稱呼少爺,我怎么聽心里怎么不舒服,這到何時才能改過來呢?”
隱心里又氣又急,干脆不再說話,自己邁開腳步朝里走去。
饒笑著趕緊拉住了隱,“少爺在你被抓走的第一日就被主子罰了50藤杖至今也沒好好將養,原本按家法,家主瀆職是要受大刑的,只是主子心下憐惜,只罰了少爺祠堂跪省3日?!?
隱聽著心里不是滋味,只想趕快到漆惻身邊去才好。
“那,主人又是如何被允許……”
“還不是少爺他苦苦哀求,在書房門口跪了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主子實在不忍心,這才——”
所以,主人為了自己做了這么多嗎?
那自己呢,自己又為他做了什么?
似乎,什么也沒有……
隱站在祠堂的門前,手掌貼在冰冷的門上,面上沉靜如水,心里的內疚卻快要泛濫決堤……
☆、chapter33.
Ⅶ
祠堂內燈火通明,與廊道里的陰暗形成鮮明對比。漆惻端跪于蒲團之上,而那姿態卻挺拔得根本不像是跪著。
可實際上,自他結束了同自家父親的談話來了這祠堂起,漆惻的心思就根本不能集中在面前的文件上。
畢竟,事關漆隱。是他憂慮了整整11年的心結。
手中的簽字筆被他攥緊又松開,漆惻在腦中一遍遍回想自隱最初出現在漆家的場景。
被自己刁難、苛責,甚是被逼著改了名字……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怨言和違拗。假設隱自始至終都知道真相,那難道,只有自己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那一個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父親怎么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在“喋域”生活這么多年成為自己的“傀”?父親這么疼愛小隱……一定舍不得讓他去受苦的,一定不可能。
況且隱怎么能隱藏地這么好,又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態在隱藏,就連他都發現不了蛛絲馬跡?
這一切無論如何都讓漆惻覺得荒誕,可是他心里卻又時刻想起國王說的話,還有那一切一切怪異又漏洞百出的疑惑。
漆惻無論如何都理不清思緒,心里干脆暗自告誡自己不要再去想,也許一切沒有他想的這么復雜。
待他終于卸下焦躁想要專心于蒲團前面的文件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聲響。
隱一步步走近,心里的不安也愈來愈大?;靵y的思路讓他根本不能靜下心來思考要如何面對漆惻,如何向他吐露真相。
而就在今天下午,自己還和是自己哥哥的主人,做了那種事……隱用力甩甩頭,那唇印的溫熱卻仿佛還在嘴邊沒有褪去。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為什么在明知道面前那個人是哥哥的時候還會任由他親吻?為什么不阻止他說出那些話也不推開他?為什么不趕快告訴他真相反倒因為那個吻而失了心智?
主人是哥哥,是記憶中將他呵護在手心的哥哥啊。
他到底做了什么?
隱心里頓時就產生了強烈的負罪感和愧疚感。
“誰?”
就在這時,漆惻突然出聲,隱咬了咬嘴唇走了過去。
“主人,是——”
“你來做什么?”一點沒有感情的問話讓隱本就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