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委屈你了。”
隱一怔,而后搖頭,“不,屬下知道主人苦衷。”
漆惻不語,將人推到床上躺下,“我看看傷。”說著也坐在床邊,卷起了隱穿著的寬松睡褲的褲腿。
隱緊張地緊繃了全身,羞怯導致說話也有些結巴,“屬下…屬下已經,沒有大礙了。”
漆惻置若罔聞,只細細揉捏著查看隱還未完全消腫并且用護具固定著的腳踝,“脫臼時間過長,組織有些粘連。最近一兩個禮拜最好還是在床上靜養,過些時日,我會安排一些復健的課程給你。”
隱剛想辯駁,又聽漆惻道,“我不想因此影響你的身手,更不想讓你留下病根。”
隱聽著心里莫名有些暖暖的,無聲地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房間的氛圍忽然就陷入了一種曖昧尷尬的狀態,隱不知如何開口,漆惻卻似是故意不說話。
隱便就這樣躺著,目光緊隨,任憑自家主人隨意翻看自己的身體。
待漆惻終于仔仔細細將隱從頭到腳檢查過一遍后,這才緩緩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抬眼卻正巧對上隱飽含情誼的雙眸。
心臟的一個角落猛地一顫,漆惻再也不能忍耐地俯身壓下,將人整個抱在了懷里,緊緊摟住。
良久。
“這幾日,我一直很自責,為什么要答應將你送走……”漆惻埋在隱的肩窩處,聲音悶悶的。
隱的眼眶瞬間濕潤變得通紅。
“還好你完整無缺的出現在我面前……”
淚水朦朧了視線,隱的臉頰卻緊緊貼著漆惻的。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哭了,可是淚腺根本不受控制地分泌著眼淚。
想起過往的幾日,隱覺得此刻像在做夢一般不真實。他曾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此時卻近在咫尺正同自己說著這般不真實的話語。
“我想,”漆惻抬頭,“我再也離不開你了。”
隱徹底怔住,這句話仿佛引起了共鳴一般讓他方才止住的淚水又嘩嘩地開始流。
他從未想過,即使是最后在天臺上以命相搏的那一刻,他也沒敢想過,自己卑微的感情能得到認同或許可。
在外漂泊的那段年歲,看過不少也聽過不少。
他信世間有情,卻不敢輕信。
外表無欲無求,內心卻終究渴望。
只是……
這份情真的這么輕易就能屬于他嗎?
“你呢?”
“我、屬下…”隱被漆惻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只低垂著眼睫看自家主人的脖頸。
“嗯?”一個正常的語氣助詞被漆惻表達得有些色*情,隱的臉頓時紅了一片。
“屬下……也、也——唔……”
漆惻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中不禁欣喜,俯下*身子便吻上了身下人兒的嘴唇。
起初是淺嘗輒止的輕吻,就像是試探。隱羞怯不安地扭動,卻被漆惻牢牢掌握在身下。
舌尖小心描繪著隱唇的輪廓,時不時的輕輕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