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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隱從前的印象不同,漆家的戒堂很亮堂,面積很大,乍一看根本不像是用來懲戒的處所。兩個籃球場大小的房間被雕花精美的木質屏風一一隔開,分出幾個面積較小卻各有用處的刑室。
隱走進戒堂,正對著的白色的墻面上垂直掛著一幅字,上面是用行書寫的“離垢地”三個字。隱望著那幅字,只一會兒,心就不可思議地慢慢平靜了下來,像是忽然摒除了一切雜念。
其實,只要是身心健康的人,就沒有不害怕疼痛和死亡的,哪怕天天與疼痛為伍。只是,心里的坦然和希望會讓人無所畏懼。
“什么人?”里面的刑室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隱轉了身,不卑不亢道,“屬下是今天剛來報到的‘傀’,奉主人之命前來領罰。”隱看不到,男人在聽到“傀”這個字的時候猛然挑起的眉。
弗戟很快收斂了臉上的興奮表情從里面走了出來,在隱面前止了步,“我是戒堂總管,弗戟。”
“弗總管。”隱禮貌地微微弓了弓身。
弗戟點了點頭,又將隱上下打量了一番,“跟我來。”說完便朝左邊的門走去。
弗戟的腳步很穩,身手看來不錯。隱跟在他身后,經過一扇扇雕花木屏風,往房間的盡頭走去。
“戒堂分為左堂、中廳、右堂,以中廳為界,兩堂各自向深處延伸,受罰者的身份隨之逐級遞增。”弗戟解釋著,“所以呢,”弗戟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隱,“你的懲戒室在這里。”
隱看著面前的屏風上刻著的“傀”字,點了點頭,“謝弗總管提點。”
漆惻的原話是按“喋域”的規矩來,不及時回話:任意姿勢,長鞭10下,鞭背。這里的任意姿勢并不是由受罰者來挑選,而是由行刑者來決定。也就是說,這10鞭,可能是1種姿勢,也可能是10種姿勢。
鞭子本就是很凌厲的懲戒工具,以成年人的10分力度揮鞭,1鞭就足以破皮。更何況是由戒堂專門的行刑人來執鞭,還要面臨不同難熬姿勢的刁難和由于即使絲毫偏差帶來的合理加刑。
總之,10鞭,不是什么嚴厲的懲戒,但也足以起到警示的作用。
當隱帶著背后的傷出現在漆惻面前的時候,漆惻已經用完了及少量的所謂晚餐,正在書房內看書。
“吃過了?”漆惻從隱走路的細微變化就能知道隱已經完成了懲罰。
“回主人,還沒有…”隱有些錯愕于主人竟然還會關心自己是否用過了餐。
“上衣脫了。”漆惻放下手中的書,隨意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隱走去。
知道主人要驗傷,隱順從地脫去了自己的上衣。
襯衫剝離開隱身體的瞬間,也露出了他堪稱完美的身材。只是…漆惻的眉頭微微蹙起,隱身上的疤痕比他想象中還要多和凌厲。
漆惻的手指冰冷,輕輕撫過隱背后新鮮的傷口,感受到手下人身體的緊繃,“疼?”
“屬下不疼。”隱幾乎是脫口而出,只是身體因為疼痛而本能的顫栗出賣了他。
“是嗎?”漆惻微微一怔,勾起嘴角,放下了手。
“唔——”下一秒,隱卻是被漆惻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隱被踹得措不及防,整個人后背著地,壓到傷口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卻也只是零點幾秒的反應時間便從地上撐了起來挺直脊背跪好。
“對不起。”隱不敢抬頭甚至用余光看向他的主人。
“知道我最討厭什么嗎?”漆惻冷著臉用手指抬起了隱的下巴。
“屬下不該說謊,屬下知道錯了,請主人責罰。”隱跪伏下*身子,將自己赤*裸的后背完全坦露給自己的主人。
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