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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云飛他們雖然也不知道王鵬和馮天笑唱的是哪出,但本著看白戲的心態,都抱臂壞笑在一旁“哦哦”地起哄,劉胖子甚至還將手指塞進嘴巴里吹了個響亮的口哨,都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王鵬瞧著馮天笑一臉的期待,心底已經不止是晃了一晃,他承認自己不是柳下惠,被一個美女跟蹤追擊了四年如果沒一點感覺,王鵬第一個就要把自己押醫院去檢查一下有沒有毛病了,至于這種感覺到底是心動還是身動,他現在根本沒時間去分析。眼角瞄著馮天笑衣服里隨時像要奔騰而出的兩個半球,他在咽了一口口水潤澤一下自己有點焦渴的喉嚨葉,嘴角也同時幾不可見地牽了牽,隨即朝馮天笑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在眾人的注視、起哄聲中將她的臉捧了起來。
馮天笑見王鵬將自己的臉捧了起來,饒是她再直接膽大,到底才是二十歲的姑娘,那張細膩白凈的臉立刻騰起了紅云,沿著她的雙頰向耳后漫延開去,羞澀令她不敢再看著王鵬的眼睛,輕輕闔上自己的雙眸,等待期盼已久的初吻,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在烈日下渴望雨露的降臨。
王鵬這么近距離地捧著馮天笑的臉,將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收入了眼底,尤其是當她因為羞澀而雙頰染暈的時候,他有一剎那的眩暈,甚至想收起自己的玩笑。但是,隨著他嘴角的笑意漸深,及至她安靜地閉上眼睛,他終于只是用右手食指以最快的度,在她掛著細密汗珠的鼻尖上輕點了一下,然后放開她,身子斜靠在東子的辦公桌上,等著馮天笑從自己的美夢中醒來。
東子等人看王鵬的表情與反應,立即明白他在逗馮天笑,都拼命忍著笑,魚貫著偷偷躲了出去,以免等下馮天笑惱羞成怒殃及他們。
馮天笑等了半天,除了剛閉上眼時鼻尖上被輕輕觸碰了一下,就再也沒什么感覺了,她心慌慌了好一會,到最后終于等不及張開眼,卻現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她和王鵬倆人,而王鵬在離她半米的位置,閑閑地看著她。
“你!”馮天笑果真一下就惱了,抬手指著王鵬怒道:“鄉巴佬,你有什么了不起,敢這么耍我?!”
王鵬挑了挑眉毛笑道:“我沒耍你啊!”
“你還說沒有!”馮天笑氣得跺腳,眼中已泛起隱隱的淚光。
“我答應吻你,至于怎么吻,用什么來吻,吻哪個部位,好像我還是有主動權的吧?”王鵬有一時的不忍,但嘴上依舊調笑著。
“原來你早有預謀啊!”馮天笑不怒反笑,突然逼近王鵬,在王鵬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一下吸住他的唇,狠狠咬了一口。
王鵬吃痛,一把推開她還是慢了一步,一股血腥味彌漫在他的唇邊,“你有病啊?”他擦了一把嘴唇,惱怒地看著馮天笑,剛剛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誰讓你耍我?這是懲罰!”馮天笑得意地揚了揚脖子,活像一只高傲的天鵝,“鄉巴佬,你給我記住,你已經被我馮天笑蓋了印,要是讓我看見你和其他女的在一起,看我不活剝了你!”
“笑話,我王鵬什么時候成你的私產了?”王鵬心里的火升了起來。本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馮天笑這樣的尤物自然是我見尤憐,偏偏馮天笑的自傲和城里人莫名其妙的優越感是王鵬最討厭的,尤其是她開口閉口的“鄉巴佬”讓王鵬更加覺得她自以為是。于是,應了他自己的那句“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的口頭纏,很不客氣地一把鉗住馮天笑的下巴,冷冷地說:“要想控制我,你不夠格!”
馮天笑下巴被鉗,痛得差點沒哭出來,等王鵬一松手,她立即吼道:“王鵬,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把這句話吞回去!”
“我等著。”王鵬冷冷地回了一句,就端起茶杯,顧自己喝起茶來。
馮天笑怔怔地看了王鵬好一會兒,心里企盼王鵬能軟下來道歉,但顯然王鵬還是那個對自己不冷不熱,實則脾氣臭硬的王鵬,她懊惱地再度跺了跺腳沖出門去。門開處,東子他們五個正面面相覷地站在外面,王鵬不以為意地笑著揶揄道:“我還以為,只有我們鄉下人才有聽壁角的事,原來你們這幫城里人也有這愛好。”
劉胖子一邊走進來,一邊回頭看一路奔出去的馮天笑,“這種事不分城里鄉下的好不好?”他走到王鵬邊上摸了摸王鵬的額頭問:“你沒燒吧?得罪她,不就是得罪了馮天鳴?我可聽說,他馬上要當商業局局長了。”
“你就是咸吃蘿卜淡操心!她是她,馮天鳴是馮天鳴,馮哥可沒有她這么跋扈難搞。”王鵬應道。
騰云飛馬上接道:“這倒是。馮天笑長得是沒話說,”說著還夸張地用手做了個s形比劃了一番,“可惜不能張嘴,一張嘴就什么形象都沒了,那居高臨下的樣子,簡直當她自己是**啊。”
眾人一陣哄笑過后,郝攝輝率先將話題轉到王鵬的工作上,“老四,你到底想好了沒有,是去商業局還是去城建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