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娣出現。

招娣沒有讓兩人失望，十幾分鐘后她就穿著那身農村大媽的標志性衣服，出現在校園門口。讓兩人奇怪的是她還帶了個大口罩，口罩遮住了眼睛以下所有部位，別說不熟悉的人就是玉蘭、趙英要不是見過招娣穿這身衣服都不一定能認出來這是招娣。

兩人悄悄尾隨著招娣，一直來到新建路的藍玉歌廳，親眼看著招娣走了進去。玉蘭緊張地看著趙英“怎么辦？我們怎么辦？”。趙英咬咬牙說道“我們跟進去看看！”“跟……跟進去？”玉蘭問的結結巴巴，甚至緊張地咽了口唾沫。趙英拋開最后一點猶豫，肯定地說道“當然，我們必須跟進去看看。”玉蘭終于下定決心點了頭。

走進歌廳，里面富麗堂皇的裝飾讓趙英和玉蘭驚訝不已。半人高呈弧形狀的吧臺圈住了整個門廳一半的面積，吧臺內是數名穿著統一套裝的美麗女子還有帥氣的男子。剩下的一半面積沿墻放著明光程亮的柜臺，柜臺上擺放著花花綠綠的瓶裝酒、飲料，還有精美塑料袋包裝的各種零食。弧形吧臺的盡頭是一道由白色欄桿圍著的樓梯，樓梯的墻面用了大理石墻磚，明亮而干凈讓人不忍觸摸。玉蘭和趙英覺得自己就像進入大觀園的劉姥姥！

“請問兩位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吧臺內一位美女微笑著禮貌的問道。“不……不好意思啊！我們不唱歌，我們就是來找個人。”玉蘭擺擺手有點心虛的說道。“請問你們找誰？”美女并沒有不耐煩。“我……我們想找李招娣可以嗎？”玉蘭說的更心虛了。“可以啊，李招娣是二樓的清潔工，現在沒有什么唱歌的顧客，她應該在做房間的清潔。你們上樓去找她就可以了，不過不要太耽誤她干活，最遲八點就有客人來了。”

玉蘭和招娣悄悄向樓上走去，走的小心翼翼。二樓的過道整個鋪著紅色的地毯，兩邊的房間裝著實木雕花門顯得厚重而大氣。其中有間房里隱約有聲音傳來，玉蘭和趙英悄悄走過去探頭探腦地一看，她們立即發現了招娣。

招娣穿著那身農村大媽似的衣服，帶著個大口罩，手里拿著吸塵器，正在認真清理房間內的沙發。房間內的茶幾上放著個本子，做清理的同時她每過一段時間就轉頭去看看那個本子嘴里還念念有詞的，似乎在背誦什么。玉蘭奇怪招娣在念叨什么，湊近了一點去聽，發現招娣正在背誦英語單詞！玉蘭看看趙英，無聲的詢問接下來該怎么辦。

趙英卻忽然拉了玉蘭一把，閃身躲進了身后的一個房間。透過門縫玉蘭看見招娣應該是已經打掃好了這個房間，她把茶幾上的本子，還有吸塵器、一臉盆水端到另一個房間，拿起放在門邊的墩布又開始墩地。

趁招娣專心打掃的空間，趙英拉著玉蘭離開了藍玉歌廳。

“你干嘛把我拉出來？我要告訴招娣，李雪燕造謠的事，讓她把歌廳的工作辭掉！”一走出歌廳玉蘭就甩掉趙英拉自己的手，氣呼呼的說道“辭掉這個工作？你不是說這個工作每天能給10塊錢，招娣就指著這個做生活費的嗎？辭掉工作，招娣的生活費從那來？”趙英咄咄逼人的問話讓玉蘭張口結舌無言以對“可是……可是總不能讓李雪燕就這樣污蔑招娣啊！”稍一停頓玉蘭還是不放心的說道。“這倒是個問題。”趙英摸著下巴，思索著。

☆、第五十三章

流言的威力

?

玉蘭是根本藏不住心事的人，星期一開學后，招娣很快就發現了玉蘭的異樣：玉蘭看自己的目光有欲言又止、有敬佩、還有同情……總之那目光是糾結的不行！

等了一天招娣也沒等來玉蘭的提問。下午放學后招娣干脆把玉蘭約到了操場上。

“玉蘭，你今天很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招娣拉著玉蘭坐在一顆白楊樹的樹蔭下直截了當的問道。“啊！？”玉蘭懊喪的張著嘴，暗恨自己藏不住一點心事，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不是玉蘭有事要你幫忙，她是在擔心你！”一道突兀的聲音插進來，兩人一轉頭就看見了趙英。“我看見你們兩往操場上走，想著你們可能是要說這件事。想想這件事我也有份參與就跟過來了。”趙英解釋著在招娣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是關于我的事嗎？”招娣看看趙英又看看玉蘭，奇怪地問道。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又問道“星期五下午你們是不是去藍玉歌廳找我了？”“你怎么知道？”玉蘭驚奇的反問。趙英則點點頭爽快的承認“是，是我們兩去找過你。李雪燕告訴我們你在藍玉歌廳打工，我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去看了看。”

“哦”招娣了然的點點頭，又看向玉蘭“歌廳的服務生說有人找我，可是我并沒有見人還奇怪是怎么回事呢！那么玉蘭你是在擔心我嗎？我就是怕你擔心所以才沒有告訴你我是在歌廳打工。”說著她看看趙英又看看玉蘭“你們去應該看見我做什么了吧？我只是在客人來之前，和客人離開以后做清潔工作。沒活的時候還有臨時休息室可以休息，沒有多累，也沒有什么危險，你們不用擔心。”

“可是，招娣這兩天晚上你都沒有回來。你在哪里住的？”反正話已經說開了，玉蘭索性把自己所有的疑問都問了出來。

“歌廳有專門的員工宿舍，我和另外的幾個服務員一起住。”招娣知道玉蘭、趙英在擔心什么，又解釋道“這個歌廳就是個正規的休閑娛樂場所，并不是一般人想的那些低級惡俗的場所。去消費的還有不少政府部門的領導呢。”

“可是應該還是有危險吧？要不你干嘛把自己打扮的那么丑？”玉蘭又問。“正常情況下是沒有什么事的，只是有時候有喝多了的客人，我也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才這么打扮。你們不是看見有那么多服務生嗎？那個不漂亮？還不是好好的？”招娣笑著解釋。

招娣能理解玉蘭，趙英的擔心，現在歌廳還不是那么普及，有許多人把歌廳和夜總會之類的場所混為一談，認為正經人不應該涉足其中，女孩子更應該避而遠之。而不是像十年后，歌廳唱歌就是家庭正常娛樂，有許多家庭經常是全家一起去玩。曾經的招娣雖然很少玩也還是在王文杰生日的時候和王家人一起去過幾次的。正因為有十年后的經歷，她才愿意在歌廳打工，而歌廳也因為周末的時候比較忙所以才同意招娣在此做零工。

“招娣，其實我們那天去看過，也能感覺到那里其實環境還可以。”趙英思索著說道“只是沒有去過的人免不了胡思亂想，你又有香河高中第一美女的名頭，現在已經有同學在傳你是在歌廳坐臺呢。”趙英看招娣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就沖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