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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宋京迪還是在大學(xué)偶然發(fā)現(xiàn)過一次,可當(dāng)時程旭哲的表現(xiàn)始終不溫不熱的,這也是她為什么從始至終不喜歡程旭哲的原因。
從過往聊到未來,沈清予沒有明確的目標,但說起大致方向時,臉上的憧憬是無法掩蓋的。
宋京迪笑了笑附和,夢想這種難以啟齒的東西,感到羞恥很正常。她拿著快喝盡的酒杯,碰了碰好友杯中的橙汁,笑說:“清予,你一定會過上你想要的生活。”
沈清予彎著眉眼,強忍一晚上的眼淚在此刻落下。
她隨手拂去,拿起橙汁回應(yīng),“你也是。”
雖在自家公司上班,但宋京迪的性子不論做什么都格外認真。
宋京迪酒量很好,但可能是回來前在其他地方喝過的原因,此時只喝了一點便醉了。
瞧著時間差不多,沈清予攙扶著好友回房間安頓,而后折回去打掃客廳的一片狼藉。
靜到極致的夜里,少了機車的轟鳴聲。
她回到臥室,蜷著腿坐在飄窗上,落寞地翻看著手機。
回完那條消息之后,程旭哲沒再給她發(fā)過一條消息。
她下意識抿著唇,默默將承載兩人七年的聊天記錄全然刪除。
夜晚很長,沈清予回想著過往。
可怕的是,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把生活過成這種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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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臨到下班時,沈清予正在去往林詔的辦公室,也是這時候,段聿憬撥通了她的電話,
空寂的走廊里只有她一個人,她下意識倚著墻,視線落在屏幕上那串熟悉的數(shù)字。
薄唇緊抿,等了一會兒才緩緩接通電話。
她垂下眸,輕聲喚道:“二叔。”
他聲音很淡,淡漠的語氣似乎那幾日的纏綿不復(fù)存在:“下班了嗎?”
聽筒對面?zhèn)鱽砟腥说偷偷纳ひ簦殡S著絲絲電流,落在耳廓莫名惹得發(fā)癢。
沈清予撓了下耳朵,換只手拿手機,而后道:“還要等一會兒,有什么安排嗎?”
段聿憬低嗯了聲:“我在品緣閣,等你出來。”
“現(xiàn)在嗎?”沈清予下意識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距離下班還有半小時左右,況且林詔還在辦公室等她。
靜了幾秒,她囁嚅著開口,輕聲說:“可以等會兒嗎?工作上還有點事情。”
男人懶懶地應(yīng)了聲,淡漠的語氣仍聽不出什么情緒,只留了句“等你”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