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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琛拿過帕子為她拭干的腳,等寒娟將已經涼了的水端走,抄起她的腳腕抱去床榻上用被褥蓋好,“你身子不好,可別涼著。”手里的事做完,他才想起回答:“我心里有你,你雖不是正妻,卻也是我心中唯一的妻子。”
撈過她的手攥著:“不要說自己不配,我著了元字為封號,就是要告訴世人,你與皇后同等。”
宋梓婧沒想到他說的如此真誠,懇切中還帶了些許炙熱,她不免不安道:“皇上怎么突然說這些?”
看著她的不安,韓琛知道她以為他是別有心思才如此胡說,抿唇低笑,俯身準備去吻她。
也許還是心有芥蒂,在觸碰到的那一刻,宋梓婧微微偏頭避開。
韓琛沒有碰到,也不覺得尷尬,像哄一個小孩子似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扶著她躺下,溫聲道:“時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孩子那邊有我在。”
宋梓婧看著他走到貴妃榻前,讓寒娟找了被褥來,自行躺下。
那貴妃榻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女子骨架比男子小許多,躺在貴妃榻上剛剛好。可韓琛是個男子,生的高大而寬闊,只能委委屈屈縮成一團才能讓自己睡下。
看著既可憐又好笑。
她幾次張嘴都想叫他若不然便上床來,猶豫半晌之后,還是沒有喊出聲。
側過身子,在昏暗的夜色中很快便睡著了。
***
后半夜聽見孩子朦朧的哭聲,宋梓婧條件反射的起身,正想起身卻瞧見貴妃榻上的人已經不見了,沒過多久,孩子的哭聲漸漸平息。
放輕的腳步從孩子房里出來,停在寢房門前久久不曾進來。另外一道腳步也從樓下上來,同樣停在了門前:“皇上,那人抓到了。”
是李福才的聲音。
韓琛低沉地應聲,李福才又說:“貴妃娘娘宮里的瑣沁,方才鬼鬼祟祟的去了皇后宮里,過了一刻才出來,應當是去報信了。皇上您看?”
“秘密處決了。”聲音沉著如水,“明日你去挑選幾個好的,沒去過別的宮里當差的來,找個相似點的人把瑣沁頂替。”
“喏。”
流云閣下人多了,多一個少一個不見怪,只是怕少了人照顧她。
“還有,著人看好孩子,別讓皇后鉆了空子。”
瑣沁去無非就是將今日那些話說給皇后聽,他本只是將真心話說給阿沅,皇后則不同,那番話聽進耳朵里就像是他要讓阿沅取代皇后之位一般。
處在權力中心的人,受到威脅自然會想盡法子害人。
***
聽見‘吱呀’一聲,宋梓婧才恍然回神,縱身躺下,聽著韓琛的腳步由遠及近,停在了自己身旁。
他嘆息一聲:“怎么還像個小孩子。”伸手將她沒有拉好的被褥掖好,看了好半晌才回了貴妃榻上安然睡下。
第二日,韓琛下了朝議就來了她這,與她說了一番關于瑣沁的處決,他原也沒想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