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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妹妹失寵,淑妃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說是擔(dān)心,其中卻又帶著一點興奮,少了一個威脅的興奮。
總而言之就是五味雜陳。
“阿沅怎么會見到他?”淑妃開口時有些涼意,唯有涉及到他才會讓她有所波動。
眼看下了臺階,香菊適時撐開傘擋住那灼熱的日光,“依照奴婢所推測,當(dāng)是皇后設(shè)計的,娘娘也知道,每月十七王爺都會去那兒看望太妃。好在皇上對王爺并未多言,也未對外宣稱私通之人是王爺。”
“那便好。”淑妃松了一口氣,向?qū)m門外走去。
孩子滿四月時,皇帝就已解了她的禁制。
如今荷花綻放,她總歸是要去瞧上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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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飄然而過,快得人難以反應(yīng),七月兩山之間雨水漸多,有時四五日都見不到藍天。
沒了冰塊供應(yīng),整個屋子都是一片悶熱,山間蚊蟲多,窗戶也不敢開大。
宋梓婧著一件薄紗,倚著房梁吹著傍晚的涼風(fēng),這心里的燥熱愈發(fā)強烈。
重瑣搭在門上,一陣鐺鐺響,若不是澤芳居有腳步走動的聲音,都要讓人以為這是無人居住的荒涼地。
伶順儀與姜美人,哦不,準確來說是和芳儀并肩從桃園那邊一路走來。
自從宋梓婧失寵,皇帝突然又想起還有姜意這號美人在,好長一段時間都在召幸她。只是每次侍寢時,姜意總能發(fā)現(xiàn)皇帝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是因為什么。之后,皇帝便下旨越級晉封了,與伶順儀同階,賜封號和。
路過澤芳居時,伶順儀停下腳步,姜意也跟著停下,側(cè)過身子問她:“怎么了?”
“都快成為一個荒園了。”伶順儀看著荒涼地,幸災(zāi)樂禍的說,“多少人以為,這位宋貴人是下一位淑妃,如今看來,不過是個笑話……”
姜意未曾理會,只在伶順儀看向她時斂去眼中的神色,輕笑一聲:“姐姐以為,宋貴人不會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這是自然。”伶順儀揚起高傲的頭顱,異常自信,“宋貴人與燕王私通,僅這一項,皇上便不會在臨幸她。”
聞言,姜意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只道:“私通一事,是不是陷害還說不準,萬一……呵……”
一聲冷笑激得伶順儀打了個冷顫,看向姜意的眼神深沉了些,莫不是她知道了些什么?
“當(dāng)日皇上便在現(xiàn)場,即使宋貴人有翻天的本領(lǐng),也決不可能復(fù)寵!”伶順儀梗著脖頸,僵硬地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圓過去。
到了岔道,兩人的方向不一致,便分道揚鑣各自離去。
“花容,你且去找人查一查,那日宮宴燕王是何時進的宮,又是何時去的宴席。”盯著伶順儀的背影,姜意想了想,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記住,一定要準確到幾時幾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