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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洞醒來后,確實如他所說,再沒有什么走不出去的青石甬道,神秘消失的洞口,代表救援的手電光與探測器很快發現了這條原本“不存在”的岔道,激動吵雜的人聲隨著緊促的腳步,一下下由遠及近。
數不清的聲音在喊著他們的名字,數不清的手伸過來,用衣服罩住了他們的頭,避免外界的光源對眼睛的刺激。被半扶半抱著帶離時,葉修感到身邊人輕微的抗拒,手指屈伸,滑過他的肘彎。
那點涼意刺得人心口都是緊的。
蔡老爺子細細追問了南方的所行所言,特別是與葉修的交易約定,摘下老花鏡擦了擦眼睛,泛起一絲古怪的笑意。
“復活?記憶植入?小子,你被騙了。”他說,“先不說那幫醫學家鼓搗出的大腦移植,能不能復制記憶和人格,在一個清晰獨立的意識,一個完整的靈魂軀殼內,再現另一個靈魂,就算她法術通神,你全身心的配合不抗拒,也不可能。短時間讓你擁有另一個人的記憶倒可以,只是也沒法長久。”
“我知道。”葉修說,“從她沒有拿走我的記憶起,我就想我們對她的猜測或許有誤。”
“我們這些人,不像你們從小被老師被學堂教起來,要去細分,每個人的傳承都不一樣,但越是重意不重形,法術偏重精神方向的門派,就越是重修心。”蔡老爺子笑了笑,“說著是挺玄乎,但是她一定不會存什么復活逝者的想頭,倘若連生死都勘不破,也入不得自在真妙之門,修不到那等境界。”
葉修悄悄捅了捅王杰希,示意他準備救場,再說下去就要hold不住了。
“所以……她真的就只是想再多看一眼?”
“我不清楚,她的事一向是不給別人管的,年輕時尚且不給,到老了就更沒人能管啦。”老人搖著頭,翻起了桌上的照片,“哎,這是山洞壁上的圖?洞口她師父的手書石刻……怎么還有這曲子。”
他輕聲哼唱了一小段,古老生僻的語言,肖時欽耳邊仿佛又回蕩起另一段記憶里,陌生的女孩溪水般明凈的歌聲,那莫名的憂傷從未離開過一時一刻。
何烈山的風從北刮向南,又從南刮向北,伯利恒夜空璀璨,磐石流出水。而我,卻只是一個流浪在外的人。
第十一賽季。興欣網吧。
連日來老板陳果的身上一直籠罩著說不清的低氣壓,煩悶中夾著濃濃的憂心,當然比興欣副隊長方銳,還有前隊長葉修在鹿泉縣失蹤的那幾天好多了,但不知是不是過度后怕的后遺癥,陳果這些天幾近神經質,風吹草動都能驚坐而起,直想學變態去隊員宿舍偷窺。
如果葉修或方銳,尤其是葉修最后沒有平安獲救,陳果真不敢想象自己會受到怎樣的打擊。葉修雖然離開已有半年,與興欣的聯系仍然非常緊密,影響力滲透在方方面面,從感情上,陳果也決計接受不了他因為一個全明星活動而出事,以后對聯盟官方和主辦活動的百花俱樂部轉黑是鐵板釘釘的。
三個多星期過去,涉事的職業選手早已出院歸隊,大面上的事情該解決的都進入了解決渠道,媒體關注的熱度也降了下去,身心俱疲的陳果總算可以休息兩天,舒緩一下緊張的神經。
信步往方銳的房間走,這已經是許多天以來下意識的選擇,晚飯前后這個點,興欣隊員大多都會到他那里晃一圈,可能還是不放心吧。
歸隊后,方銳的日常表現與以前區別不大,唯獨話少了些,操作數據一度有起伏,但他表示一段時間就能處理好,大家便不再管他。比較意外的,反倒是葉修昨天從B市趕過來,據說競技總局有個活動,正好能在這邊待兩天。
吃飯時就沒看見葉修,難道去找方銳了?陳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