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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被無限延長了。
一個敲擊聲響了起來,目光已經(jīng)不足以傳達(dá)情緒,幾個人驚恐地按亮了手機,眾目睽睽之下,張新杰推了推眼鏡,面不改色地放下手里的石塊。
“靠靠靠靠靠靠!”張佳樂一激動,瞬間變身黃少天。
“張新杰你不是吧?這么生猛?”
“我頭一次感覺霸圖這個名字如此貼切。”黃少天說。
“他不變成虛空的了嗎?”
“但是虛空這個名字,好像,呃……”方銳卡殼了。
“好像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貼切呢。”李軒幽幽地說。
“想什么呢你們,思想齷齪,估計就是個教學(xué)片。”葉修說,張新杰正好也說完:“是個國外翻譯來的性安全教育片,一套兩集,異性和同性間的安全知識都講到了。”
不知為什么,所有人都輕松了一點。關(guān)于前一刻自己嗓子眼一緊,心懸在半空,不少人只覺不可思議。
慌什么?難道張新杰還會給出什么細(xì)思恐極的理由?
“我就說嘛,開誠布公地討論,挨個問一問,總有懂行的。”葉修顯得很欣慰,往外挪挪讓出個空位,“來來來,張副隊來講一下,男的和男的做有什么注意事項,大膽地講,我代表榮耀國家隊感謝你。”
“國家隊就別提了吧,你不怕老馮心臟病發(fā)?”方銳吐槽。
“老馮?他還排不上,要心臟病發(fā)也該是國家競技總局那邊,好幾個老頭子呢。”葉修說。
“不客氣,是隊長才對。”張新杰認(rèn)真糾正。
“這種時候就別糾結(jié)細(xì)節(jié)問題了,趕快講完,下面的趕快學(xué)習(xí)吸收,然后不相干的該干嘛干嘛去,別打擾我們辦事。”葉修說。
眾人已經(jīng)懶得看他了。
“算我求你們,能不能要點臉?”肖時欽說。
手上結(jié)疤的傷口刺痛著,他站了起來,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離開。
一直沒說話,也沒搭任何一句話茬的人就這么忽然爆發(fā),又這么突兀地走了,以這位的個性,簡單一個生氣恐怕不足以涵蓋他的心情。大家都有點訕訕的,幾個人將譴責(zé)指控的眼光投向葉修。
節(jié)操這種東西,若不是有人帶頭掉,怎么可能漏得那么快?
一切都是葉修的錯就是了。
“葉修。”張新杰說,他沒有管葉修挪出的那個空位,而是做了個手勢,示意他扶自己起來,到稍遠(yuǎn)一點的地方去說話。
喻文州靜靜坐在較小的水潭邊,閑著無聊,他還拿石子打了幾個水漂。不出所料,半小時不到,葉修的腳步聲就靠近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束手電光。
“你那樣打不遠(yuǎn)。”葉修說。
“哦?那要怎么做?”
“選扁平點的石頭,不要太薄,扔出去時側(cè)過身,大拇指用力,手腕可以稍作旋轉(zhuǎn)。”
“你呢?一對多教學(xué)改一對一了,教學(xué)成果如何?”喻文州回過身,微笑著。
“還可以吧。”葉修毫不臉紅地說。
“是嗎?那讓我驗收一下。”喻文州說。葉修注意到他已經(jīng)脫去了外面的風(fēng)衣,柔軟的面料就那樣一點不心疼地鋪開在地上,夾克的扣子也解開了,襯衫的立領(lǐng)將他下巴的弧線襯得格外利落。
“你不冷?”葉修問道。
煞風(fēng)景的一句,喻文州倒是接得流暢:“很快就不冷了。”
葉修的眼神沉了沉。
很多事情上,他們之間沒有秘密,那些會成為秘密的事情,過于私人的部分,彼此都會有分寸地不去探究。在葉修本來的構(gòu)想中,雙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