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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群魔亂舞，議論紛紛，這樣的討論失去了以往的鎮(zhèn)定，連表面的鎮(zhèn)定也不復(fù)存在，有一種煩躁和慌亂在其中。

“也許，”喻文州慢慢地說，“這是那股力量，是‘它’和我們對話的方式。它想通過這個告訴我們，拉網(wǎng)式排查是行不通的，誰也別想掙脫它的掌控。”

全場死寂。

“夠了，這種聳人聽聞又沒有實際意義的話不要多說，我們先走到頭，到那塊石頭邊看看再說，這不是我們本來的目標嗎？”葉修果斷制止了更可怕的想象蔓延，被批評的喻文州微微一笑，做了個致歉的手勢。

“我也只是猜想，另外，這不一定是壞事。”他說，“從種種跡象上看，‘它’并不想直接要我們的命，更傾向于暗中觀察，伺機調(diào)整策略，‘它’肯與我們對話，說不定以后也會透露出，它的動機和用意是什么。”

不少人眼睛都是一亮，有動機，有目的，這就好辦得多，就怕是毫無由來的偶發(fā)性事件。如果有求于他們，或者想從他們身上得到什么，那個力量遲早會現(xiàn)身吧？

葉修卻看見了喻文州嘴角的苦笑。

他沒有說出口，假如對方就是想觀察人類在絕境中的反應(yīng)，死之前最后的掙扎與人性中的丑惡什么的，那每個人的下場只有更糟。就算“它”還有別的目的，也不一定所有人都能活著等到，死幾個人，沒準對方根本不在意。

除了張新杰，十一個人又重新拉起手，成一豎列向甬道盡頭前進。葉修伸出手，握住了后面喻文州的手，感到他掌心里全是冰冷的汗水。

頸側(cè)微暖，張新杰將頭輕輕靠在了葉修肩上。

一路上平靜至極，沒發(fā)生任何怪事，有些人不免疑神疑鬼，脖子來回扭了好幾次。當看到那塊極為突兀的白石，與上面怎么看都很難相信是自然形成的掌印時，全部人齊刷刷停步，隨后，一起看向葉修和黃少天。

“看我干嘛都看我干嘛看我有用嗎！我又沒去碰那個掌印，我快嚇到心臟病發(fā)了好嗎！”黃少天沒好氣道，“你們自己試試，眼看著一個大活人，前一秒還在好好跟你說話，后一秒就沒聲了，你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他躺地下還斷氣，摸著胸口心也不跳了，我他媽手指頭都是僵的！算我沒慌得徹底，還能想到心肺復(fù)蘇和人工呼吸，不然等著愣完神，你們就去他包里找那本死亡筆記吧。”

“不敢試。”喻文州真心說。

“瞎說八道什么，那本子十四塊五毛錢，在B市國家隊集訓(xùn)時買的。”葉修說，“其實吧，我覺得那個時候想到心肺復(fù)蘇挺正常的，想不到，要么是智商問題，要么就是態(tài)度問題。”

“去死你！”黃少天大怒。

“冷靜，我們都知道你失去了什么，劍圣大大不要遷怒，求放過。”葉修說，“哦不對，那玩意你早就沒了，你失去的是另一樣。”

“我跟你拼了！”黃少天叫道。

咳嗽聲又是一片，這算公然調(diào)戲嗎？還是公然翻臉要打架？場合和時機都不對吧！

有些過分了，這不像葉修。張新杰皺著眉想，就見黃少天張牙舞爪地撲上來，葉修瞅準時機，使勁揉了把他的頭發(fā)，一個滑步錯開，黃少天還要再撲，被王杰希和喻文州雙雙攔住了。

黃少天還在掙扎，他的反應(yīng)，一多半是真怒，血液沸騰起來，強烈的羞辱感直刺頭皮，帶著點難以置信的震驚，還有遭到背叛般的委屈。葉修靜靜地看著他，居然笑了，“這就受不了了？”

“你……”黃少天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葉修嘴里說出來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