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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真的是溶洞嗎?鐘乳石在哪里?我怎么沒看見?”黃少天說。
他的鴨舌帽上還滴著水珠,山雨來得急驟,清晨出門的時候只是毛毛雨,爬山爬到一半,大家就像餓了七八天的野狗看見了最后一塊骨頭,被大雨趕著一路竄了上來。一半人都帶著雨傘雨衣,但在濕滑的山道上,想保持干爽那得練好輕功。
攝像師褲管的泥濘一直濕到膝蓋,還敬業地扛著個機器在拍攝,兩個隊里的隨行人員也舉著DV,職業選手們都挺自然,說說笑笑,一路打鬧進了洞。這個山洞與下面的山間小路還有距離,人需要爬上一段陡坡,再拐過一扇屏風似的石塊才能看見洞口,加上藤蘿茂密,即使是經常爬山的人也很難發現這個洞。
雨一下,山間山麓冷色調的綠一層層一浪浪軟煙一般浮起來,隨便找個角度,拍出的照片都賞心悅目。好多人擠在洞外,居高臨下地拍照,攝像師也擠過去拍了一段風景。剩下的人進洞轉了幾圈,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這個洞挺高,洞頂離地面接近四米,粗略判斷至少有上百平方米的空間,洞壁上一左一右,各有一個幽黑的洞口,洞中套洞,看來還別有天地。
外面下著雨,洞里也能聽見滴答滴答的聲音,職業選手們好奇地循聲找去,紛紛表示已醉:一個破臉盆倒扣著,水珠就滴在盆底,滴答滴答地響著。一邊還倒著一張板凳,幾個搪瓷碗,顯然流浪人員把這里當成暫住地了。
“要不走吧?”有人提議了,“好像沒什么東西啊!”
“那邊往上爬一點,摸到的土是濕的,以前說不定有河。”張佳樂從左邊的洞口沖出來,手里抓著塊雪白晶瑩的鵝卵石,李軒跟在他身后,好幾個人嚇了一跳。
“你們什么時候進去的?”
“就剛才啊,左邊的洞沒多深,走不了多遠就到底了,地上有好多這種石頭,可惜是死路。”
“右邊的呢?”
“右邊的洞你們最好不要進去。”一個戴眼鏡的女生開口了,她胸前掛著工作證,一看就是百花俱樂部的工作人員,“我問過村里的人,他們說右邊的洞很長,有人走了四五個小時都沒走到底,也沒人走到底過,那個曲折幽長啊,別到時候迷路了。”
“很曲折?”唐昊被勾起了點興趣。
“景色怎么樣?”幾個人湊過來。
“還挺漂亮吧!之前有村民背出過小一點的鐘乳石柱,就是從這里邊弄出來的。”
這句話喚起了眾人的游興,本來爬山就是來玩的,也是沖著溶洞才來的,來一趟溶洞不看看鐘乳石,總覺得有些遺憾。“進去吧進去吧!”黃少天說。
叫上在洞外拍照的,三十多個人一起往洞里走,周澤楷忽然發出了點聲音,指著洞口說:“這里有字。”
眾人一看,巖壁上還真有一塊被磨平,上面用不知哪家字體刻著“氣靜形安樂,心閑身太平”,還被玻璃裱了起來。
這種無名山里的無名山洞,莫非還有什么古跡不成?
那個戴眼鏡的女生卻是笑了:“什么古跡,就是清末民國時期的人刻的,一年前報紙上有篇新聞,講什么古洞探幽,說的就是這里。那次是村長邀請記者來的,想把這個洞開發成轎子雪山的配套景點,拿這個刻字說事,后來經過鑒別,這行字的歷史頂多一百多年,除非是名家學者手刻,不然沒什么價值的。”
“你來之前查過資料的嗎?”大家都對百花工作人員的敬業表示了汗顏。
眼鏡女生輕松地笑笑:“沒有啦,我就是本地人才知道這些的,只不過不是這個村子的人。”
“你是本地人?這里彝族和苗族很多,你是少數民族?”唐昊問。
“哈哈,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