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狎,本意訓犬。
進武營是訓犬的地方,進了這里他們都是進武營的犬。
“你曾有父母,可有姓氏、名字?”
“只記得姓子。”子廈垂眸,他不曾記得自己的名字,只記得娘親總叫他‘阿寶’。
殿下給他賜了新名字:“叫子廈吧,舍了進武營的枷鎖,往后就是我身邊的人了。”
“你要記住,是你選擇成為我的近衛(wèi),將保護我作為最主要的責任。日后,你若是做不到,我會選擇放棄你。”殿下稚嫩的聲音說著再嚴肅不過的話。
子廈雙膝磕上地面,俯首保證:“殿下是我的再造恩人,我會用盡一切護殿下平安,死而后已。”
管事呈上的藍瓶紫罐被丟棄在堂內桌上,子廈不遠不近的跟在兄妹二人身后走入冰天雪地里,離進武營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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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緒只受了些皮外傷,但他身子孱弱,大量體力消耗后,回來后半夜便發(fā)起高燒,茗生守到天明才好轉。
第二天醒來,得知她肩胛傷得嚴重,他本想不顧體弱去見她,但來來往往的客加之太后到來,孔氏提前遣人來不要過去,免得被太后遷怒,被困在西院,讓他根本找不到機會去見她。
又一日天光熹微,梁郝身后兩個侍衛(wèi)綁著刺客,過來找李緒時,他早已因睡不著坐在槐樹下多時。
他雖然看不見,梁郝仍舊尊禮拱手:“緒公子,刺客的事有了眉目,殿下有請。”
書房里,容清樾已經坐回桌案前,兩側的燭火孔氏已經讓人滅了。
容清樾使眼色,讓梁郝引著李緒在左下落座。
梁郝遵意退了出去,幾個躍身上了房脊。
刺客兩只手臂的血肉都被剜去,剩森森白骨藏在空落落的衣袖下,書房里充斥著濃郁的血腥氣。
容清樾放松往后靠在椅背上,淺笑著注視刺客:“把你知道的與你們七皇子殿下說一說。當然,你可以選擇不說,我也可以給你們殿下講清楚。”
這次的刺客的目標是李緒。
遣死士來的人很明顯并不清楚李緒的底細,抑或李緒在南啟時隱藏太好,他們不知道李緒有保命的功夫,只選擇了并不厲害的人來,除了攔住她的人,其他能接近李緒的都近不到身,讓他活了下來。
死士稱為死士,因為他們將生死置之度外,他們或沒有家人或已得到所求又或受恩于人忠心耿耿,很難撬動他們的嘴。
但世上最痛苦的不是生也不是死,是生不如死。
子廈守了一夜的時間,拿了刺客藏在嘴里的毒,將他脫臼的下巴裝回去,問他愿不愿意說,每次他想咬舌自盡前子廈能準確感知并卸下他的下巴。
吩咐人用特制刀具一片一片地剜下他的血肉,奄奄一息時用上好參湯吊著氣,直至他愿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