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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顆外表看上去像是少年的頭是斯拉夫人中的精致美人。
可惜英年早逝。
“……和安東尼·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打招呼。”安室透被搞得無語了。
這群活得久的人都有點神經病嗎?
他當然是和活著的人打招呼。
“哦,你也應該和我的丈夫打招呼。”安東尼用手心蹭蹭那顆頭,然后整理了一下他的頭發。
安室透在思考這個毛子在找他之前是不是喝高了?
“你好,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另一位。”安室透忍住吐槽的欲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顆人頭上的眼球沖他移動了一點。
安室透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間。
應該是他的錯覺吧。
死人的頭怎么會動,應該是安東尼動了一下讓他產生了一點錯覺。
安室透覺得自己在黑衣組織待了這么多年,什么變態他沒有見過,但是這個風格的他還真沒見過。
他覺得這可能對他的精神產生了一定的沖擊。
“很高興你們兩個有一個愉快的見面。”安東尼低頭笑著看向那顆頭,他眼中情意綿綿,態度和對安室透說話的冰冷完全不同。
安室透:“……”我不愉快,也不感覺那顆頭愉快。
“那么我就直接步入正題了:波本先生,你覺得誰對那位老首領忠心耿耿呢?”安東尼用手指摩挲著黑發少年的臉頰,輕聲問道,“當拿到一輛別人開過的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沖洗干凈。”
然后開著這輛車,找到那個膽敢冒充他的費佳的人。
在安東尼身后,有一張監控截下來的畫面,監控中的男人對著監控露出了一個給人感覺要嘴角要咧到耳根的恐怖微笑,配合著昏暗的打光,不僅恐怖得令人落淚,還丑得令人落淚。
安東尼在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哭了一個晚上,病了整整一周,然后他在問過費佳頭之后,就決定把照片中的人腦袋砍下來。
好令人傷心!
他的費佳怎么會這么丑,有人冒充他就算了,還冒充的這么丑。
他沒法受這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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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奧多爾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岡察洛夫為他倒上一杯紅茶,問道:“主人,您怎么了?”
費奧多爾覺得自己的脖子有點發冷,他摸著自己的脖子,確定自己的頭還在。
剛才那種陰寒的感覺總讓他想起不知道多少年前發瘋的安東尼拿著斧頭將他的頭砍下來的場景。
這么多年來,他甚至都不敢睡覺,一閉上眼睛就仿佛看到了安東尼帶著微笑揮舞著斧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