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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得清清楚楚，她很直白地在打探他，所以迪克也不意外地拿出來另外一樣東西，那就是“尸醫”給他的數據。

“也許是三個？”

也許這個詞被他咬得很重，展蘭些聽得出來他的言外之意似乎什么，但是她不在乎，反而笑瞇瞇地把撕開的貼紙，做舊的貼紙背面原本普通的膠水下，是一幅縮略的布魯德海文的分布圖，還有細如蚊蠅的字。

“請拍一下，就當做付給警察先生的車費好了。”

展蘭些晃了晃這個貼紙，看見他用手機拍下來后，展蘭些隨即把貼紙收起來，“原件我要帶走。”他不介意這個原件被帶走，但是他需要知道理由，所以迪克的手死死扣住她纖細有力的腰身，迫使她倒在了他的懷中。

“還真是粗魯啊警察先生，很簡單哦，我需要交給這位小姐啊。畢竟，我可是…她的線人。”她湊了上去，最后兩個字在迪克的耳邊用非常輕的聲音說著，熱氣恰好灑在他的耳側，伴隨著她碎發掃過了他的脖頸，有些癢。

還真是個騙子，迪克根本不相信。

但騙子似乎擁有魔法，她在轉瞬即逝間，從他的懷抱里逃脫離開，悄無聲息出現在他的門口，揮了揮并且贈送了一個飛吻后，就跑了，而這絕對不是迪克第一次看見她逃離，背影和尸醫逃離時候的畫面，恰好重迭了起來。

這是已經開始不裝了是嗎？

有些時候他也會偽裝成自己的線人，又或者在論壇里離譜到過分真實的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的愛恨情仇一樣，線人的說辭是有，但是更多的時候會引起加劇的懷疑，而這一切就差一個準確的證據了，迪克摸著手里的漸變的發絲，將他放進了真空袋里面。

逃出去的展蘭些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突然想起來什么，“糟糕，頭發被他摸走了，但…”她有些奇怪地回到了房間，一下子支撐不住變回了蝴蝶的樣子，停留在自己的架子上。

說實話稍微有點危險，如果不是因為最近救了夠多的人，她維持的人形在樓下的時候，已經快消散了，所以她才在剛才迫不及待地跑回來，不然她還真的想要和迪克在房間里，來一次你來我往的深入試探。

她計算了一下自己體內力量恢復的速度，恰好在后半夜，看起來進度要稍微落后一點了，這可不行，她可不準備輸給迪克，情報是共享的，但是她絕對要先一步找到那群家伙。

“小青，準備一下。”

青色的小蛇睜著芝麻大的小眼睛從養殖箱里面爬出來，落在了地上后，變成了令人膽戰心驚的青色蟒蛇，展蘭些飛過去停在了他的頭頂，小青吐了吐蛇信子，從窗戶里爬了出去，然后用尾巴把窗戶拉上，沿著攝像頭和人群視野的死角，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