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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他拒絕了她，不管如何即使是懷疑調查，他也并沒有真正打算把其他人牽扯進來的打算，迪克更加傾向于自己調查出來一切，算盤落空了，不過展蘭些倒也沒有失落，反而故意踮起腳尖湊過去，迪克沒有后退，看著她走過來，然后在他的唇邊落下來一個親吻。

“嘴唇很軟啊，警察先生。這個吻，就當作我的委托費好啦，就這樣拜拜。”

說完，展蘭些立刻后退了一步，把右手的食指中指并攏后，朝著他小小揮了一下，然后一下子轉身就逃走了，動作迅速讓他想到那天夜里。

過分相似的話語還有一樣的逃避，撞擊在一起讓迪克突然心里升起來一些莫名其妙的懷疑，懷疑交互重迭構成了一個絕佳的答案，展蘭些和尸醫，也許有什么關系才對，迪克想起來一個地方，那就是關于梅格那個爆炸案子犯人曾經去過的地下市場，哪里應該會有什么傳聞才對。

已經打定了主意，等到晚上再去用夜翼的身份看一下，盡可能忽略掉心里其他的情緒，他得趕去警察局了，加西亞三兄弟來了。

和迪克分別后的展蘭些沒有走太遠，她悄悄在角落里化成了蝴蝶的模樣，跟在了迪克的身后，和他一起去了警察局，現在這個季節有蝴蝶在并不奇怪，更何況她還隱藏自己的身影，目的就是想要探聽到最佳關于那幾名嫌疑人的信息。

……

加西亞家有三個兄弟，而那個冰柜的所屬的人是屬于加西亞家的老二，內利·加西亞，是一個穿著非常富貴，看起來很多名牌的瘦高男人，不過迪克敏銳的眼光能察覺到，里面的好多奢侈品牌是假的，高仿而已。

至于冰柜，內利很坦然地承認這件事，“冰箱的確是我的，我以前賣冰淇淋用過，不過你也知道，這破地方不好賣，冰柜就留在布魯德海文我們老家這邊了，但這個房子都是老三在管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剩下的全部都推給了自己的弟弟，在提到自己的弟弟的時候，迪克察覺到他甚至還嗤笑了一聲，“哦對了，老大曾經說過，我弟弟用冰柜裝過尸體哦，他前段時間甚至還成了素食主義者，你說好不好笑。”

內利大概說了一下情況后，就換成了老三杰克，杰克皺了皺眉，整理好自己的衣裝走了進來，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端正地坐下來。

好像在斟酌語言準備說點什么，從頭到尾他的脊背都打得筆直，就連衣服扣子都是一絲不茍地扣著，只是眼底有著非常明顯的青黑，以及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子，作為一個家里有著常年熬夜人群的人，迪克敢打賭，他絕對熬夜很久了沒有游戲，快被咖啡腌入味了。

“哥爾斯密·鄧肯我的確認識，他是這棟房子的租客，不過我準備回來住了，因此已經在和他協商退租的問題了，他1個月以前就沒有消息了，房租也欠了兩個月的房租一直沒有給，我也非常苦惱。實際上，我可以說我知道的也就那么多，很抱歉我等會兒還有個面試，我可以先離開嗎？”

是和布魯德海文格格不入的風格，“你還不能離開，聽你的哥哥說，你是一名素食主義者？”杰克聽到這句話，再次皺起眉，“呵，抱歉我想這個和案子應該沒什么關系，我的確是素食主義者，半個月前開始，但這個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