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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不意外地和夜翼展開了你來我往交鋒的對壘，甚至故意走到了他的身側，手在靠近夜翼的一瞬間被他抓住，呼吸似乎也可以開始交錯起來，是糾纏不肯松手的華爾茲，明明挨著很近也許應該是遠處看起來挨著一起的高山，近了發現除了手他們的身軀沒有一點接近，甚至與夜翼的肌肉完全處于緊繃的狀態。

他還在懷疑她。

雙目的交錯里，夜翼透過薄如蟬翼的紗看見了她眼底隱隱約約的紅色，而在他的眼中，展蘭些只察覺到了完全不曾消磨掉的警惕，但這很有趣不是嗎？她笑了笑，然后輕輕抽出自己的手。

“夜翼先生，你知道鬼打墻嗎？”

“也許？”

他知道鬼打墻，在鬼怪頻發的如今蝙蝠俠這里也有了一本非常完全的鬼怪百科全書，里面有記載過，而他在一開始其實也有察覺，所以在身后不斷呼喚聲里他根本沒準備回頭。他準備聽聽看展蘭些打算怎么樣解釋，或者……

“鬼打墻的破解辦法，其實蠻簡單，不過我想你大概是沒有辦法了，因為……”說著她再次靠近，在夜翼的耳側輕聲地說著：“鬼打墻需要童子尿，解釋一下，需要一個處男，親愛的，很顯然這里并沒有不是嗎？”

被揶揄的夜翼并不在意這樣無傷大雅的玩笑，上面的破解方案確實也寫了這個，這也是他一開始無動于衷的理由，至于其他的方案很顯然這并不是他擅長應付的方向不是嗎？看起來也許，她是來調戲他的？

“好吧這里并沒有，不過，這位突然出現的小姐，我猜你并不是為了說這句話來的，不是嗎？”

“當然了，我準備來一次拯救英雄的戲碼。”

夜翼稍微帶著點玩笑的口吻，對上了同樣是開玩笑的展蘭些，而已經完全察覺到對方沒有任何一點惡意，夜翼也沒有剛開始隱隱約喬納槍就上一般的感覺，好吧此處略有些夸張，但大概如此，一點就燃隱藏在言語曖昧里劍拔弩張的氛圍突然消散了不少，不過他還沒有消除掉對她的懷疑。

“所以有什么代價？”

“嗯，好問題，代價的話，就用夜翼先生你的吻來換怎么樣？”

說完，展蘭些的身軀似乎變得稍微有些虛化，在夜翼猝不及防之下親吻到他的唇邊，是如同蜻蜓點水的輕吻。

就是現在，她的身體變得更加透明化，四周如同鏡子碎裂一般發出破碎的聲音，眼前不斷重復的巷子變成了布魯德海文里面最尋常的角落，巷子外面只有匆匆的腳步聲，還有竊竊私語和不文明用語交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