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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毓掙開眼睛，對上周鶴軒包含這各種情緒的眼睛。挪不開眼，被吸引的死死的。有些無力的想到，不久前還在這人懷里哭的凄慘的方式說自己再也不要喜歡這個(gè)人了。無力的扯動(dòng)嘴角，怎么可能。至少這輩子不可能了：“我做夢了。”

周鶴軒聽他沒有過多的情緒，嘶啞開口。不知道想到什么應(yīng)道：“我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夢。久的我記不起來也忘不掉。”

鐘毓被他的話逗笑了一般：“記不起也忘不掉？想象不出。”

鶴軒見他眸光晶瑩，精神了許多，也笑道：“我希望你一輩子也不要知道那種感覺。相信我，你不會(huì)想知道的。”他體會(huì)過一次就夠了，不要鐘毓也體會(huì)到那種從靈魂深處被撕毀的痛。痛的靈魂都在發(fā)抖。

兩人都沒有說話，停頓了很久很久，鐘毓才回憶一般的說道：“鶴軒，你說，要是我們從來沒有遇見過，我們是不是會(huì)比現(xiàn)在好很多。會(huì)一直安逸悠閑下去。”

周鶴軒艱難的扯動(dòng)嘴角，如實(shí)說道：“會(huì)，如果沒有我，你會(huì)娶妻生子，一輩子沒有大病大災(zāi)。本本分分平平安安下去。”

鐘毓突然笑了，打起精神的說道：“你這算是毀了一個(gè)良家婦男嗎？”說著沒把周鶴軒逗笑倒是自己抑制不住的笑的連連喘氣。然而周鶴軒卻像個(gè)孩子一樣把頭埋在鐘毓的肩窩上。不發(fā)一言，壓抑的可怕。

鐘毓一下周鶴軒的舉動(dòng)弄得措不及防。

“我知道是我毀了你。”聲音悶悶的：“但是我還是想要自私的把你留在我身邊。你別想離開我，不然我就殺了你然后再去自我了斷。然后睡同一口棺材。”

頸窩處似乎濕了一片。鐘毓驚訝了一下，但是沒有害怕，無奈的笑了笑：“殺我？鶴軒。”他喚了一聲，有些曖昧的說道：“你舍得嗎？”

察覺身上的人有些僵硬，鐘毓心里偷偷笑了笑。真是，害羞的很。

鶴軒驚訝的有些不可置信，鐘毓居然用這種…這種撩撥的口氣跟他說話，而且，醒來之后情緒居然這般穩(wěn)定，不似昨天被刺激的模樣。放下心的同時(shí)，心里也疑惑的嘀咕究竟是怎么回事。

似乎察覺周鶴軒心里所想，鐘毓黃緩緩開口說道：“做夢的時(shí)候，我想了些事。雖然這輩子折在你手里，但比起沒有你的后半輩子，我覺得是在難熬。雖然不能娶妻生子，安定閑逸。但現(xiàn)下心里裝著人。世上我也在尋不到一人讓我滿心在乎，不舍了。”

周鶴軒聞言震驚的抬起頭，那一臉被淚水洗過一樣的臉，分毫不差的落在鐘毓眼里，然后…然后鐘毓很不地道的噴笑了。

周鶴軒不在意，急急的說道：“毓兒，你原諒我了是吧，我發(fā)誓再也不會(huì)怎么混蛋了，在做任何傷害你的事，就讓我天打五雷轟，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鐘毓連忙捂住他的口鼻，不贊同的說道：“我信還不行嗎？”頓了頓又惡狠狠的說道：“以后你不準(zhǔn)在這樣，再這樣的話，我就……”

“不會(huì)不會(huì)，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一輩子不舉。”

鐘毓話還沒說完，啞言了。燥紅了臉，突然腦子一動(dòng)，裂開牙笑的極為鬼魅：“下次再犯，不如，鶴軒在下，如何？”

頓時(shí)，周鶴軒驚恐的瞪大雙眼。在下？他表示不懂，真的一點(diǎn)都不懂。

至于鐘毓為何這般輕易的松了口。周鶴軒不知道，也不想去探究。這樣可以了。

然而，看到周鶴軒松了口的模樣，心里也說不出什么感覺。難受，心疼，憤恨，不甘，還有止不住的情意都有，各種各樣的情緒堵得他一下子緩不過來。

周鶴軒實(shí)在想不出，自己要被鐘毓壓在下面的場景，只是想想就是陣惡寒。寒毛都忍不住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