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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灶房里出來,迎面便看到周瑾瑜穿著那一身極為不搭衣物,手里揣著一些果子,新鮮的菜心。急匆匆的在小阿爹面前剎住了腳。
面上還有一些亮晶晶的汗水,原本一雙深寒的眸子現下滿滿寫著等夸獎兩個碩大的字眼。
小阿爹扶額,卻是驚奇的發現里面有幾個新奇物。桃子,小阿爹還沒發現桃子:“這,你從那兒弄來的。”
瑾瑜興致勃勃的說道:“我們前日前往的反向,在往前半個時辰,不過就一顆結了果子的桃樹。
小阿爹也沒有再問下去。淡淡的說道:“洗洗吃飯吧。”
瑾瑜對小阿爹的冷淡依然習慣了,但是還是有些失落的。
小阿爹眼尖發現瑾瑜這點點小情緒。心里想到,希望這人能夠趕緊回去。別再來打擾自己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
飯桌上,一個青菜一個打回來的鹿肉。再一個不知道是什么湯的湯。比起周瑾瑜飯桌上的菜色簡直一角。
瑾瑜卻不敢有任何的抱怨。就算穿著小了好幾號的衣服,瑾瑜也覺得現下依然很好,好得不得來了。小阿爹親手做的菜,身上的衣服也是小阿爹的。雖然衣袖短了些,衣服窄了寫,褲腳也短了些。然而這都不重要,想起這是小阿爹穿過的,貼身的。想想都覺得興奮起來。
小阿爹眉頭忍不住一挑,不管看了多少遍,周瑾瑜這幅幾年沒有吃飽過飯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
他之前可沒發現周瑾瑜這人用餐是如此的……風卷殘云。難道以前在周家那斯文優雅的餐桌禮儀都是假的嗎?
“那只兔子,什么時候可以燉了?”
瑾瑜聞言一嗆咳嗽幾聲:“不可以,小言是不能燉。”
小阿爹握住碗筷的手狠狠的一顫,小言?說瑾瑜不是故意打死他,他也不信。
“那你什么時候回去?”
瑾瑜開始裝傻:“看小言這些時日似乎又胖了一圈?”
小阿爹:“……”真的不是暗指自己胖了不可?下意思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身,有悄悄摸了一下,的確沒有之前結實,軟化了不少。看來的鍛煉鍛煉了。
“你兒子還在家里等你呢,你趕緊回去吧,別將時間浪費子在此。我也不習慣有人每天再此,我習慣了一個人。”
瑾瑜堅硬的笑了一下,習慣一個人?睜眼說瞎話,這種事,也就小阿爹能夠說得如此坦蕩:“懷言,是厭倦我了嗎?”
“這話有些不妥啊。”說著小阿爹回到木板床上,被子一蓋,閉上眼,睡了過去。小阿爹習慣了午睡。現在每天都要瞇上一會。
等小阿爹睡醒之后,房里沒了人影,頓時高興了,是不是走了?想著便樂滋滋的看了看,的確沒人。幾步跑到房門外,頓時又不高心了。
瑾瑜抱著小言兔子,坐在矮木凳子上。高大身軀坐在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木板凳上,實在滑稽,小阿爹看來,瑾瑜跟蹲在地上沒多大的區別。
小阿爹聽不大清楚,瑾瑜子在叨叨些什么?但看瑾瑜專注的模樣,忍不住好奇,悄悄向前走了幾步。便聽到。
瑾瑜抱著小言小兔子,暗自傷神中,對著一只白團子說道:“小言你說,我哪里不好,你看,我長得不說是絕世容顏,但也是難得的美男子。”
小阿爹:“……”
那廝又道:“小言,你說,這也就算了,我堂堂周家大少,身家,抵得過半個潮汐,這家底然多少人眼紅,你說懷言,為何就是瞧不上呢?”
小阿爹:“……”他怎么感覺這人被人換了殼了?他怎么不認識了?還沒完:“小言啊小言,你說,這世上,還有幾個想我這般深情癡心不悔?看,心里惦記上了他之后,我就沒開過葷。守身如玉八年了,好幾次我都愛擔憂這般憋下去會不會陽痿。小言啊小言,我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子,我容易嗎”
小阿爹瞪了他一眼,雖然那人看不到。
瑾瑜嘆了口氣:“但是也沒辦法呀,小言,我已經栽在他手里了,再也沒有絲毫回頭的余地了。”
那又如何?小阿爹心想。
“小言,他都不知道,剛開始找到他的時候,我差點以為我會疼死過去。那是我真恨自己沒有早一些找到那人,讓他受了那些罪。”說著他又自我嘲笑一般:“沒想到他竟是每一次每一次都能影響我。你知道那,之前鐘毓失蹤的時候他去找他也失蹤了,你知道渾身血液倒流的感覺嗎?仿佛下一刻就會死去。”
小阿爹又悄悄的離開,至于他后來又說了什么,小阿爹不知道。小阿爹心里感覺沉甸甸的。難受的很。昏迷那些年,小阿爹并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是他卻能從瑾瑜言語中感受到哪沉甸的感情。沉甸的他承受不了。
感覺身后的人離開,瑾瑜苦澀的笑了一下:“你有可知道,這些話,我是對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