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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毓連忙將鶴軒扶起,不料,鶴軒大手一覽,鐘毓跌在他身上。前者嘴角帶著算計的微笑。后者躺在鶴軒身上,呆愣愣的。看的鶴軒心里直癢癢。
鐘毓連忙爬起來,從爬改為坐。鶴軒便就不安分了。
手指撫過鐘毓還泛紅的眼眶,鐘毓下意識的閉上。鶴軒在上面落下一吻,低著聲說道:“毓兒的淚水很燙,燙的我心里快要死了。”
聞言,鐘毓眼眶里一開始聚滿水漬,卻又倔強的不落下。自始至終鐘毓沉默。
鶴軒抓起鐘毓的手,蓋在自己的心臟:“這里是你的,永遠都是。”
“青子,是不是喜歡你。”鶴軒的聲音有些啞。
鶴軒卻道:“我可是有夫之夫。”
鐘毓忍不住笑了:“胡說。”
鐘毓坐在鶴軒腿上,鶴軒環住鐘毓的腰身,兩人緊密無縫,鶴軒在鐘毓軟軟的耳朵上,輕啃幾下,鐘毓立刻悶哼幾聲。便要推開鶴軒。
鶴軒那里舍得,舌尖伸到耳蝸里,鐘毓敏感的差點呻吟出聲。但身子卻是軟了幾分。鶴軒含住鐘毓的耳郭,模糊不清的說道:“不怕,他們看不到。”他們便是指的是外面那些食客。柜臺里面足以容納幾人的存在,足以擋住普通男子的腰腹之上胸膛一下。
此時兩人都是坐在地上,自是沒人可以看到。
鐘毓聞言,一張臉漲紅的比花兒還要艷麗。雖然看不到,但是聲音還是擋不住。
鶴軒不知何時手伸進鐘毓的衣袍之內,在鐘毓的腰上又捏又摸。上面卻吻上了鐘毓脖頸處。鐘毓兩只手擋住了上面擋不住下面。對鶴軒又氣又惱,這個地方怎么可以肆意而為。
鶴軒想那雙手礙事,直接鉗制在鐘毓身后,一只手拖住鐘毓的后頸,使他將頭抬起。炙熱的吻落在鐘毓的下巴上,笑的欠揍:“毓兒,你這個樣子好勾人。”
鐘毓確實是連說話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全部的氣力留著抑住,險些脫口的呻吟。
含住來回滾動的喉結,鐘毓悶哼一聲:“鶴軒……鶴軒……這個地方不要……好嗎?別人會聽見的。”
鶴軒卻是愛上了這樣的惡劣。手不知何時握住了鐘毓青澀的物體。
“鶴軒,真的不要鬧了。”在這樣下去,鐘毓真的不能保證住,自己會不會抑制不住。
手指逗弄了幾下,將人快要哭了,鶴軒才好心的放開鐘毓。焉壞焉壞的沖著鐘毓笑,眼睛因著笑意微微瞇了起來。
將鐘毓凌亂的衣物整理好,鐘毓卻是惡狠狠的盯著鶴軒,然而這效果無疑就是軟綿綿。氤氳的水汽含情脈脈的看向鶴軒。
被鶴軒著一倒騰,鐘毓身上的欲火被撩撥了起來,尷尬的要死。
鶴軒跟個沒事人一般,還是焉壞焉壞的模樣,好心的將鐘毓扶到座椅上。
然而來付錢的客人,看到掌柜的模樣,眼睛都亮了,看的直了。鶴軒不喜別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的鐘毓。沒好氣的說道:“付錢。”
那人被鶴軒叫回了神,看了一眼鐘毓,紅著臉,將銀兩遞了過去。那人模樣不過而是出頭,模樣生的俊俏。眼睛黏在鐘毓身上,舍不得移開。鶴軒粗魯的接過銀錢,大聲說道:“請慢走。”
那人像是沒反應似得,一個勁的盯著鐘毓看,然而又克制不住的面紅。
鶴軒重重咳嗽幾聲,那青年才緩過神來,臊著臉,步伐走的歪七倒八。
鶴軒十分不悅,自家的鐘毓被人這般明目張膽的看了去。十分氣惱的看向鐘毓,這一看,鶴軒終于明白那為何會盯著鐘毓那般的看了。
鐘毓面色酡紅,眸子被水侵過一般,緋色的薄唇微微開著,略微急促的呼吸著。修長的劍眉微微蹙著。其實鶴軒一點都不覺的這樣長的女氣,光是看他那對劍眉就知道。然而,現在,鶴軒心里暗罵了句該死,鐘毓這幅樣子,是個男的都想要。
然而青子從賬房里出來,見到鐘毓的樣子也是愣住了,心里覺的有些苦楚。一瘸一拐的走向柜臺,低著頭,顫著哭腔說道:“掌柜的,是小的錯,二少爺,沒有對不起你。”畢竟年紀還小,青子說了沒幾句,跟個孩童一般,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大顆大顆的淚水嘩嘩玩下掉。還不帶出聲的。
鐘毓伸手在青子腦袋上拍了拍,笑道:“知道了。青子以后知道就行了。”
青子抬頭不敢看鶴軒,看著小掌柜了,哭得一抽一抽的:“掌、掌柜、柜的,小的,小的還能在這里干活嗎?”
鐘毓無奈的笑道:“可以。”
“那,小的,小的就去干活了。”
鐘毓叫住了他,在柜臺里面抽出一錠銀子,遞給青子:“這幾天,給你休假。”
青子滿懷感激的接過,看了一眼鶴軒又看了一眼鐘毓,頓時覺得小掌柜的似乎更好一點。青子覺得他以后要喜歡小掌柜這樣的。。
期間最數鶴軒最是不悅,一張臉冷到能當冰塊。
然而,最讓鶴軒惱火的不是這個。之前盯著鐘毓看的青年去而又反,此次便是紅著臉對著鐘毓示愛:“這位掌柜的,在下乃一介書生。不日便要趕考。在下,在下斗膽問一下,小掌柜的可是有家室?若無,在下書信一封,請家中老父老母前來下聘禮。”
鐘毓僵笑幾聲:“我……我……”
鶴軒面色更是黑了幾分,一把將鐘毓扣在懷里,挑眉,看那青年:“這是我的。”
那青年還不死心:“敢問你可與小掌柜的有婚約,婚書?”
鶴軒一梗,兇神惡煞的看著那人。
那青年算的上是出生牛犢不怕虎:“這位兄臺,既然你們并無婚約,在下還是有機會的。”又對鐘毓道:“在下雖是一家書生,家底還算殷實。若是之后你我一起,定不會苦了你。”
鐘毓面有難色的說道:“我,我有他了。”鐘毓指了指鶴軒。頓時鶴軒那個囂張氣焰,更勝以前了。
其他人忍笑人的難受,這書呆子,竟敢將主意打到周鶴軒護在手里的人呢。
那書生聽了,落寞了一下,然后說道:“小掌柜,在下是不會放棄的,除非你嫁做人夫,不然,在下不會死心的。”
眾人搖頭晃腦的看著那書生的離開。
鶴軒不高興了,沉這臉說道:“毓兒,咱兩盡早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