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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走邊想起鶴軒的話,要想抱得小阿爹,就得耍流氓,不要臉不要皮。自己這算是耍流氓嗎?
小阿爹今日算是被周瑾瑜一出一出的不同尋常的舉動,給氣的差點給滅了他的子孫根。小阿爹不是太看得起自己,自己這一把年紀是,實在不是可以打鬧*的年紀。兒子都已經(jīng)快要成家了。小阿爹不想這時候來個晚節(jié)不保。更何苦還是個公的。小阿爹覺得有必要什么時候更周瑾瑜再次挑明。
將自己往床上一丟,嘆息幾聲,真想不明白,要貌沒貌,要才沒才,根不是十幾歲的柔韌的男子。周瑾瑜這是吃壞了腦子吧。
合上眼不就,小阿爹太陽穴跳的厲害。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厲聲道:“周、瑾、瑜。”抓起枕頭,往黑暗中那人臉上招呼。
周瑾瑜一擋,跳上了床,鉆進了被子。無視小阿爹一記眼刀子。摟住便是呼呼大睡。
“我累了,腹中的淤青還未散。又累又疼。你還不讓我睡覺嗎?”
瑾瑜說的委屈,小阿爹聽得憋屈。
“你……”
瑾瑜窩進小阿爹的肩窩處:“懷言……”
“恩?”
“試一下吧。”
“不行。”
“八年……”瑾瑜為了一個不確定等了八年。
小阿爹沉默。半晌才道:“我是當(dāng)?shù)娜恕!?
瑾瑜發(fā)覺懷里的人并沒有反抗,手壞心思的游到小阿爹額腰背處:“又不是你親生的。”
“可那是我養(yǎng)的。”小阿爹話音剛落,便低吟一聲,瑾瑜很有分寸的沒有繼續(xù)肆意而為。
“那我們一起養(yǎng)一個可好。”瑾瑜道。
小阿爹搖搖頭,又想起黑暗中,那人看不見,便道:“養(yǎng)孩子太累,辛苦。不養(yǎng)了。”
瑾瑜墨色中一笑:“那,我們就不養(yǎng)了。”我們。
小阿爹下意識的點頭回應(yīng):“恩。”
然而就在小阿爹發(fā)覺不對勁的時候,便聽到男子均勻的呼吸聲傳來。頓時將矯正的話,咽回肚子里。
算了,今天折騰一天,也難為周瑾瑜了,就稍微放縱一下吧。八年,不得不說,小阿爹的確對周瑾瑜有些愧疚。因他從不知有人會惦記著他八年時光。
然而他這八年四年人事不知,四年心里眼里都是自己的兒子。卻是不知,周瑾瑜尋了他八年。現(xiàn)下乍然知曉,沒有一絲動容那是不可能的。小阿爹瞧不清瑾瑜的面容,黑暗中睜著眼皮子,看了看睡熟的男子。就這一次放縱這人一次吧。
然而小阿爹卻是突然在瑾瑜耳邊低聲問道:“你今天為何會這般反常?”
那人卻是無意識慵懶的回道:“耍流氓。”
小阿爹一愣。耍流氓?的確是有那個意思,只不過這功夫不到家。小阿爹無聲的笑了。這歪主意又不知道是在誰那里學(xué)來的。
周鶴軒有時候的歪主意不得不說有些用處的。
念毓軒內(nèi)。
鐘毓面色極為精彩的交換莫測。
“別擔(dān)心了。毓兒,難道就不想有個人能照顧你家阿爹嗎?”鶴軒好玩的瞧著鐘毓面上的表情。
鐘毓聽了,更是糾結(jié)幾分。艱難的說道:“可是,阿爹他……”不喜歡男子。
鶴軒自是知道鐘毓的意思:“這不是你我能管的了的事,小阿爹能接受大哥那是好事,不能接受,你我還有大哥也不可能會強迫小阿爹。只是……”鐘毓投來疑問的眼神,鶴軒又道:“只是,大哥對小阿爹用情已深,斷不會就此罷休。我想大哥要是不能和小阿爹能夠湊一塊,許是會這樣孜然一身下去。”
“怎么會?”
“大哥的性子,一向倔。又是認死理的,所以,定不會找個女人屈就自己。”
話雖如此,阿爹是什么心思,自己又怎會不知。至少,知道到現(xiàn)在,阿爹從沒有喜歡男的喜好。
然而鐘毓卻是想到另一處去了,本就糾結(jié)的不成樣子的臉色更加不成樣子,猶猶豫豫的問道:“要是阿爹,真的與大哥在一起,那我之后要如何稱呼大少爺,你又如何稱呼阿爹?”
寂靜,兩人相對無語。鶴軒本就忘了這件事,如今被這樣一條,跟是覺得傷腦筋了。
然而,鐘毓接下來的話,更是讓鶴軒傷了腦。
“還有,大少爺要是與小阿爹在一起,子嗣可怎么辦?祖母雖然不說,但是哪一個老人家不喜歡盼望子嗣出生。”鐘毓說著聲音便低了下去:“鶴軒,你會不會……”
“不會。”斬釘截鐵。
鐘毓抬頭,笑的有些苦澀。這件事誰有說的清,不管事情如何鐘毓確實是無法與他人平分自己歡喜之人。
鶴軒心里有些微疼。握住鐘毓的一只手,鄭重的說道:“毓兒,我說過,余下的日子,我有你便可,之前的我無法否決,更無法更改。那是我心里的一根刺,但現(xiàn)在,我只想不辜負你我在一起的日子。”
“恩。”
“更不會為了子嗣,和其他的女子有染。子嗣之事,我與大哥只能對不起祖母了。屆時抱養(yǎng)一個也不是不可。”
鐘毓點點頭,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嘴角牽動微不可查的笑意。
鶴軒在他腦袋上揉了幾下。極其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