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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什么?”
鐘毓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才道:“有些怪異,差的太多了。”
鶴軒移動鐘毓的身子,讓他躺的更舒適一些,才道:“如何怪異?”
“賬目雜亂的不成樣子,芝麻小事也記錄子上,可偏偏一些用途過大的資金卻是寥寥幾字,一筆帶過。”
鶴軒聽著,覺得的確有些不符合常理:“恩,然后呢?”
鐘毓頓住,沒有著急說話,片刻才道:“之前斜煬的盈利多少,你知道嗎?”
鶴軒哽住,的確他不清楚斜煬之前的盈利是多少。
鐘毓就知道,道:“我看了一下賬目,比較了一番,前幾年的賬本被動了手腳,這是肯定的,不然也不會兩者差距這般的大,按照斜煬現(xiàn)下的狀況每日能盈利至少四千。但是這來兩本賬本卻是每月盈利兩萬,差的不是一點(diǎn)點(diǎn)。所以……”鐘毓側(cè)頭看了一眼,便沒再說話。其中問題,兩人心知肚明。
“我知曉了,毓兒這兩天將這兩年的資金差距寫份賬單,或許以后有些用途。”
鐘毓點(diǎn)點(diǎn)頭。他覺得鶴軒琢磨一些事,但是鐘毓并不打算知曉。
此時,僻靜處。
暮色之下,兩人像是發(fā)生了爭吵一般。
一男一女,男的體胖,四肢矮短,五官被面上的肥肉擠成一堆。此時拉著身材高挑纖瘦的女子不放。
“你放手,你在這里出現(xiàn)不是還害我們嗎?被人看見了,別人怎么猜測。”
那男子卻是不聽:“玉兒呀,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們嗎?我被周家那個敗家草包給趕了出來,他肯定是察覺了一些什么。玉兒,你要是在周家呆不住了,我們就脫身吧。”
吳鎖玉嗤笑一聲,毫無感情的說道:“爹,你這話說的未免太遲了,現(xiàn)下我能離開周家,別說,我搭了上我全部,現(xiàn)下也晚了。我都不可能現(xiàn)下離開。爹,現(xiàn)下你要是說什么離開,那早些時候干嘛去了。”
男子便是之前在斜煬前任掌柜吳發(fā),那滾圓的身子艱難的行動著:“玉兒,我們現(xiàn)下有錢了,咱們離開周家,我們吳家就剩下你一個閨女了。”
鎖玉,狠狠抽開被拽住的手,再一次忍不住冷道:“爹,你不覺的太遲了嗎?就連奶奶余下的安逸往年也被你搭了進(jìn)去,現(xiàn)下有再次說什么父女情,爹,這一切都是你的貪心不足給造成的,現(xiàn)下脫身,談何容易。”
吳發(fā)自知理虧,但是又不忍唯一的血脈再受牽連腆著老臉說道:“爹知道,之前是我對不起你們祖孫倆。現(xiàn)下不也還來得及嗎?咱們離開周家那個吃人的地方,跟爹爹離開潮汐,咱們祖孫三人找個好一點(diǎn)的地方好好安家。到時候給你找一個入門女婿。”
吳鎖玉再次忍不住打斷,言語中冷嘲熱諷:“夠了,你還是給你自己在找個女人,別惦記還有我這樣一個女兒。”
說著便怒不可揭的離開。要是當(dāng)初他便怎么認(rèn)為,一家人平平淡淡過個清閑日子,自己與那個男人現(xiàn)下也有了孩子。但是現(xiàn)下在說這些又有何用。就連老人也被吳發(fā)自己這個爹爹將原本安逸的晚年給搭了進(jìn)去。他們家還剩下什么,只剩下幾個會喘氣不會活的人了。
然而這兩人的交集并不是淹沒在漆黑的夜里,躲在隱秘處的人,漏出恍然的神色。原來是這般情況:“二少爺這是早就料到,這兩人的關(guān)系。”不簡單,不簡單。低囔著便在淹沒的夜色之中。
念毓軒內(nèi),兩人僵持不下。
最后,周鶴軒無比凄哀的說道:“毓兒,你忍心煩我宿在側(cè)臥?”
鐘毓眉頭皺的死緊:“對。”
鶴軒一臉苦色:“毓兒還在生我的氣?是嗎?”
鐘毓不語,翻身上床。被子一扯,冒出頭來,:“你要上來,也可以。”
鶴軒頓時一喜,還沒等他歡喜起來鐘毓陰測測來了一句:“你要是上來,我就去側(cè)臥。你是在側(cè)臥還是在主臥?”
“我……”
再次將被子一蓋,被子里傳來鐘毓悶悶警告的聲音:“要是你敢上來,我就去跟阿爹睡。”
于是,鶴軒擺著屬于他的枕頭,走向刑場一般,絕望的走到側(cè)臥。要然毓兒睡在側(cè)臥,自己豈不是有回到老路。不行不行。但是不能抱著毓兒入眠,鶴軒心里難受啊。
于是乎,鶴軒躺在比平時小的床上,怨婦似得看向主臥的方向。嘴里不斷的念叨:“毓兒,好狠的心……夫綱何在啊……”
而主臥,鐘毓眉宇間都是濃濃散不去的笑意。心里惡狠狠出了一口惡氣。讓你昨晚那般過分,差一點(diǎn)將自己做到失禁。
鶴軒聽著主臥的動靜,直綿長均勻的呼吸聲傳來,輕手輕腳的起身,拖著枕頭躡手躡腳的往主臥行去。
見人睡死,才掀開被子,鉆了進(jìn)去,又輕手輕腳將人抱在懷里。松了口氣,才滿足的閉上眼。
而懷里的人在他闔上眼的時候,極淺的笑意從嘴角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