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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破曉之時。清晨一縷晨光,透過窗鋒悄然襲進。窗戶虛掩,并未關實。主臥之內的金絲楠木的大床之上,留下一夜歡愉的凌亂。地板之上一堆衣料與被套。零散被扔在地上。
床榻之上,那些歡愛的痕跡被周鶴軒清理一番。但終歸還是凌亂。昨夜歡愛之后,將床上沾上那些旖旎痕跡的床被床褥都換上清凈的床褥。鶴軒看了一眼,有些歪斜的鋪墊,心下有些羞赫。他怎做過這般伺候人的活,但又不想昨夜的赤身*的模樣讓他人看了去。只要自己動手,雖然著活著實不能細看。
心疼的在鐘毓眼底下的烏青反復摩擦一番,昨夜本打算不能做的太過。鐘毓畢竟第一次經人事。雖然醉酒,減緩一些不適,但終歸還是讓人吃不消。還險些將人做昏了過去。心里忍不住都要唾棄自己一回。想好了只要一次,結果是第一次又一次。
還不知鐘毓醒來之后又是怎樣一番對待,畢竟自己是在趁人之危。頭疼的扶上額角。視線忍不住的在這樣露在被子之外的胸膛。那顆誘人,現下紅腫的輕微破皮,看起來極是可憐兮兮,還有身上的斑駁。鶴軒再次唾棄自己,就一眼人抑制不住的沖動了。
手指纏上鐘毓四處鋪開的發絲。繾綣眷戀,癡迷不已。鐘毓脖頸之間掛住狐白色的荷包。用一根紅繩系著,嘴角抑制不住的偷笑。如說鐘毓心里沒他,他是絕對不信。目光是他人從未見過的溫和寵溺。就連之前錯愛之人也不曾。
房屋寂然,饒有一股空曠之感。難耐的低哼聲響起,鶴軒瞧著鐘毓有清醒的趨勢,面容顯現難受神態。鶴軒連忙閉眼裝作眠睡之態。好靜觀鐘毓醒后是何反應。
鐘毓掙開沉重的眼皮,眸子酸楚,忍不住再次閉上眸子,緩和一下。之感身體有異。睜開眼再看了看所在。在看到周鶴軒沉睡的睡態,腦子轟的一聲。猛地向后退去,卻是疼的他險些掉下淚珠。震驚的呆在當場,低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皮膚之上被吸允出出各式各樣的印記。還是不可置信的觸碰那顆被啃咬的紅腫的一點,霎時倒抽一口涼氣。
昨夜的情景盡是絲毫再也想不起來,只有一些混亂的不能在混亂的的片段,說過的對話,模模糊糊無法拼湊成句。整個人再次陷入震驚但中。機械性的轉頭看向睡得香甜的周鶴軒,鼻子一酸,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猛然心頭覺得甚是委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身體又是酸疼難忍,心里又覺得憋屈,豆大的淚珠不要錢的一般往下掉,抿著嘴角不出聲,霎時有種哭死過去的形式。直到只要哭的喘不過氣來,面色泛白,嘴唇發紫。
一直裝睡之人再也隱忍不住的掙開眼,再一看只要這不要命的哭發。心臟猛地被人呢重擊一般。慌忙起身,輕拍只要的后背。語氣焦急的說道:“快松口,不要再憋住聲音。毓兒,快、聽話,不要憋住哭…”
還一會,鐘毓才堪堪緩過氣來,哭的直打嗝,抽抽搭搭的指責周鶴軒:“為什么會這樣,你混蛋。”
鐘毓對著對這檔子事本就是十分在意。自幼時起,便就覺得,親密之事就應擔是在拜過天地,大婚之夜,洞房之時才可以才全然相對。現下、現下卻是這般。鶴軒與自己本就是不清不楚的相處,卻卻是發生這檔子事。還是在自己全然不知的情況之下。這樣一想,十分覺得無比的委屈。
鶴軒霎時啞口,不知怎樣應答,昨夜本就是強人所難,毓兒說的也沒錯,自己本就是個混蛋。只好緘默。任鐘毓發泄。只要他心里還是有自己的便可。
鐘毓見鶴軒并未作答,覺得更是憋屈。尤其此時后方時時刻刻傳來羞恥的疼痛。梗著聲說道:“鶴軒,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明明知道不可以。”
如何不可以,你是我的,便是我的,遲早之事,只不過是提前一些時日。再想起,自己幾月一來,從未得到過紓解,也有些氣悶。前一世他如何子啊這方面委屈過自己,想要了便是要了。但現下對著我鐘毓以外之人,不愿多看一眼。這邊就算了,可每次對這鐘毓,每一次都在想將人吃干抹凈。他何時這般委屈自己了。但,是鐘毓的話,自己就可以忍。就在自哀自惱之時鶴軒眸光一亮。一抹算計閃過。嘴角忍不住邪惡的笑了笑,很快恢復原樣,突然肅然道:“鐘毓,這不怪我。”帶著幾分委屈無奈,不可奈何。
鐘毓睜著一雙水涔涔的眸子,有些恍惚。呆呆盯著鶴軒一本正經之神色。
鶴軒嘆了口氣。赫然道:“昨晚,本想將你外衣退下,好讓你早些睡了,以免酒意更加上頭,難過幾分。但……”鶴軒說到此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鐘毓,又有些赫然的扭開臉。
鐘毓不明所以,帶著哭腔說道:“但什么?”
鶴軒看了看鐘毓,猶豫片刻,最終下定決心似得紅著臉說道:“但,毓兒酒意已然上頭,早已不清自己所為。昨晚是你自己在我面前脫下衣物。然又抱著我,不肯在撒手。”
鐘毓騰的一下,面色燥熱,紅的讓人擔憂。不可置信的應道:“不可能。”
鶴軒也是一臉為難,慢吞吞的說道:“你是知曉的,我從不言假。對你更是不會。”除了這件事,任何事自己都不會騙你,又道:“你若不信,你可想的起來,昨晚之事?”他自是知曉毓兒定是記不起昨晚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