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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鶴軒瞪著柴邱消失的身影。現下不知柴邱對鐘毓抱有何種目的,但這興趣決然不小,不然又怎會這般決絕的將鐘毓藏起,實在可恨。若不盡早將鐘毓帶回,鶴軒已然不知,下一刻就會是如何的局面。
現下情況不允許自己武力搶人,只好帶著一腔怒火離開。
一路上,杜若不敢與周鶴軒攀談半句,任誰也不敢忽視周鶴軒周圍的氣壓。杜若心里亦是極度的不安。煜祺現下人還在柴邱手里。而周鶴軒目前種種細想下來,這些時日里各種現像不同尋常。對自己冷漠,隱隱覺得厭煩。不得不懷疑,周鶴軒是否知曉四年前之事。想及此,脖頸上突然十分的疼癢。忍不住用力撓了一下,再看指甲處,一抹紅色。頓時眉頭一緊,不悅的抿起嘴角。這是不小心撓破皮了。
柴邱處。
鐘毓方才打量了一周,門口不但有兩人看守,且這兩人個個警惕至極,鐘毓在屋中有任何懷疑的舉動那兩人第一時間探頭探查。結論是前處根本不可行。后處,倒是有一個后窗,通往后院,后院有后門,但以常理估計應是也有一人在守住,若是能引開守門人,溜出去,自己便既有可能逃走。但,鐘毓漆黑的銅仁對上那雙惡狠狠的閃著綠光的眸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就在鐘毓后窗下不遠處悠悠窩著一頭體型成年的公狼。
所以柴邱才放心,留著一扇后窗。
門猛地被打開,探這腦袋在后窗查看的鐘毓猛地收回腦袋,將窗戶一關。快速回道原地,一時緊張,被自己的腳后跟絆倒在地。再抬頭便就對上柴邱怒氣的桃花眼。還未反應過來的鐘毓被柴邱一把抓起。鐘毓猛的叫道:“放我下來,不要抓我的領子,好勒。”
柴邱一把將鐘毓丟在床上,目光斜斜看了過去,神情淡漠的說道:“你與周鶴軒是何關系?”
鐘毓不明所以。
柴邱蹙著眉冷到:“你跟他做過是吧?做過幾次?”
鐘毓被柴邱這幅神情驚到,根本沒仔細聽柴邱所言,不明所以,道:“柴當家,你如何這般?發生什么事了嗎?”話音剛落,重物壓制而來。鐘毓驚呼一聲。待柴邱的手伸入鐘毓衣襟之時,鐘毓次啊猛地覺察。慌亂的掙扎起來。
柴邱冷道:“你與周鶴軒做過了吧。他對你用情不淺。竟是找上門來。虧我還以為,杜若才是周鶴軒要的那人。感情我是被你耍著玩呢。”說著亦然將鐘毓的上衣扯下大半,骨骼均勻,線條勻稱的身體暴漏在柴邱眼前,喉頭不自覺的滾動幾下。譏道:“你就是用這幅身子跟周鶴軒做的,是有幾分看頭。”
“柴當家,你瘋了,放手。我才沒有。”
柴邱一只手在鐘毓的腿間摸索。光滑的肌膚,讓人著迷。嗅著暗清爽的氣息,柴邱有些不可置信,此人盡是輕而易舉引起自己沖動。
鐘毓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無用的掙扎對柴邱而言徒勞而已。
柴邱一把扯掉鐘毓的腰帶,衣袍敞開,里衣亦是凌亂不堪,胸前小小的,誘人的凸起。撞擊這柴邱理性的神智。舌尖輕輕掃過,鐘毓猛的戰栗起來。如何哀求,柴邱充耳不聞。含住那顆誘人的凸起。舌尖不斷的挑逗,輕啃。下身早已勃起。
鐘毓腦袋轟的一聲。瘋狂的尖叫起來。手胡亂的揮舞。
柴邱的手剛要觸及那后方隱秘處,鐘毓猛地不動彈了。柴邱抬眼一看,猛地制止了所有動作。從鐘毓身上下來。面色復雜萬分。
鐘毓面上依然布滿淚跡。手斷斷續續的抖動,柴邱一起身,猛地將自己縮到床腳邊,手上的匕首死死的抵著脖頸。太過慌張手不穩將細白的脖頸劃出一道血痕。血跡順著脖頸留下,鮮紅刺目。盡是如此,鐘毓手上并未有絲毫松開的痕跡。身上的衣物散亂不堪。堪堪的以蔽體。
柴邱一見,心里一緊,上前一步。
鐘毓立馬嘶叫道:“別過來,退開,別過來。”鐘毓將自己縮成一團,手上的匕首逼近幾分。血漬又流下幾分。生生讓柴邱止住了腳步。
柴邱勸道:“小毓兒,先將匕首放下。我不對你做什么,你先放下可好。”柴邱沒想到鐘毓盡是這般決裂,一時也慌了神。
鐘毓將匕首指著柴邱,眸中的淚漬已然止住。面上的淚跡尚存,極為狼狽。嘶啞道:“出去,出去。不然。”鐘毓猛的將匕首放回脖頸處。
柴邱立馬道:“好,好,我出去,你把匕首放下。”
鐘毓看著柴邱離開房門。后猛地沖下床去。將門關上,門栓鎖上。后有將案桌堵在門口。才癱軟倒地。幸好又將鶴軒那把匕首隨身攜帶,放在枕頭下方。
門外的柴邱苦笑一聲,曾幾何時自己對誰這般言聽計從。若是奪取鐘毓手上的匕首何其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