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飲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尚萌萌搖頭,有些為難,“本來想問的。但是那個前臺話太多,我怕問了之后她到處亂說,惹人懷疑。”
阿力道,“那就湊合湊合?!闭f完彎下腰,動手去撩禿子全是泥和灰的褲腿,無奈捆著雙腳不方便,他便又去扒禿子的褲腰帶。
禿子嘴被膠帶封著,只能唔唔直喊著躲,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一個大男人扒另外一個大男人的褲子,這情景,怎么看怎么古怪,怎么看怎么滑稽。尚萌萌無語,淡淡翻了了個白眼,頭別到一旁。
計九默默看了會兒,終于不忍下去了,道:“給他解開會死?”
阿力遲疑。
穆城那頭扔下兩個字:“解了?!?
姜力蹲在地上冷眼看著禿子,然后伸手,“刺啦”一聲把封嘴的膠帶給扯了下來。禿子長大了嘴巴喘氣兒,沖姜力怒目而視:“你他娘的連爺們兒褲子都扒,禽獸啊你!”
阿力眼也不抬,徑自把捆他腳的繩子也解開,然后往上捋起褲腳。黝黑緊實的小腿肚上橫著一道刀傷,血肉模糊,血已經(jīng)止住了,可乍一瞧還是嚇人得很。
姜力擰開蓋子,白酒淋上去。
禿子喉頭溢出一聲悶哼,下頷緊繃,牙關咬得死緊。
計九的注意力全在禿子的傷上,沒留神兒,被縛在背后的雙手卻驟然一松——尼龍繩被人拿刀挑斷了。
他扭著手腕活動筋骨,破爛長袖底下延伸出青黑色龍尾,冷笑,“怎么,不怕我跑了?”
“哐”一聲,穆城把軍刀隨手丟在桌上,淡淡的,“能從我眼皮底下跑出去,那算你的本事。”
計九嗤,“你別以為我不行。”
“你當然行?!蹦鲁莻饶靠此谎?,笑容寡薄,“計九,如果你不在意這兩個兄弟和你妹妹的死活,魏祖河或者我,誰也威脅不了你?!?
“……”計九咬牙,沒吭聲。
這時姜力已經(jīng)替禿子簡單清理完傷口,抬頭,眉心微微蹙起,遲疑道:“城哥,你這一刀劃得太深,必須進行縫合。”
禿子抱著腿欲哭無淚,嘀咕著罵道:“媽的孫子,下手真夠狠的!”
阿力一腳踹過去,“你再罵一句試試??!?
計九伸手一指,“你再踹他一腳試試?”
龍子無語,其他人都解開了,就他一個還五花大綁倒過道上,想說話,嘴上的膠帶卻纏得嚴嚴實實。尚萌萌被兩人吵得頭暈,垂眸一掃注意到了龍子,于是拿起軍刀,幫他把繩子割開,順道撕了膠帶。
她撲撲手直起身,語氣不耐煩,“必須縫合,那就趕緊送醫(yī)院去縫針。幾個大男人,在這兒磨嘰個毛。”
計九狠狠瞪姜力一眼,收回視線,舔了舔嘴里腮肉,說:“走,禿子,咱們?nèi)メt(yī)院?!?
禿子點頭,跛著腳就準備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