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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也很有想法,”我又添了一句。
“少一口一個‘你妹妹’的說,你妹妹會做出來這般惡毒算計她哥哥的事情?”扶霖神情不善地斜了我一眼,“我從沒覺得我與她有什么關系。想長記性你就只管說。”
我照例又將他的話忽略了一部分,只道:“能叫你夸一句惡毒,也很難得。但此時她敢放肆地這樣,往后難保不會更囂張……”
“她不是一直都很囂張么,”扶霖驚奇地看我。
“……,”我想起了根本問題,“你此時叫我去藏書閣,做什么呢?”
“去了便知道了,”他笑道。
本仙君清醒了好幾分。
“所以,你叫我仿照鈴央的字跡,寫一封……表情意的書信?”藏書閣里,我指著面前攤開的一本冊子,覺得匪夷所思。那冊子上頭,是鈴央的字跡,批在原本的字行里,可見她確實很好學。
“我不是與你說清楚了么,不單要表情意,還要說一說自己何時愿意,約個婚期。”扶霖頷首,笑吟吟的。
“有些缺德,”我夸獎道,“這事不難罷,你自己使個術法,便成了。叫我來做什么。”
“來做共犯,”扶霖說得順理成章,“你怎么還問這等問題。難道你覺著你還能置身事外?”
我猛然記起來,我在人間記史里也瞧過,那些奸臣們若是看哪個忠臣不順眼了,也慣用這一招。偽造個什么與敵國私通的書信,一派正直地送到皇帝跟前,忠臣百口莫辯,最后落得凄慘嗟嘆下場。
本仙君如今也要做這等事,委實墮落。
雖說鈴央與忠直二字沾不上邊。
“我若是不……”我瞧了瞧那書冊子,垂死掙扎道。
扶霖又慢悠悠截了本仙君的話頭:“我非是在問你愿不愿意,你只寫了就是,沒有別的選擇。況且,華顏說的時候,你比我還惱怒,難道不是因為長辭?這時能替他出一出氣,你豈不該樂意?”
我干干地笑,撿起那冊子看了幾眼,又看著他道:“既是共犯,為我磨個墨水,當是可以的罷?”
奸臣笑顏如花地應了,挽了袖子耐心地研一方濃墨。
我提筆蘸了墨汁,又歪臉看一旁的扶霖:“不知如我這般榮幸,能得殿下親自研墨的能有幾個?”
“自然只你一個,”他笑意不減。
本仙君腦子里除了狼狽為奸,實在想不出別的形容。
筆尖落到紅箋上,頓了頓,我又提了起來:“不大能寫下去。我一想到是要寫與那小畜生,就有心扔了筆。”
“那你換著想一想,當做是寫與我的,如何?”扶霖靠在桌旁,沒臉沒皮道。
“若是一會兒,鈴央來了呢,我們可是在這里見過她好幾次的,”我又道。
扶霖將那冊子與我遞地近了些,又道:“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