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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節(jié)、神經(jīng)支……它們是用來調(diào)控運動的,漢克難不成做錯了什么事嗎?”喬納森思考道。
“或許,下毒的就是漢克?畢竟他昨晚喝醉酒后就一直亂晃,湊近了下毒也是挺有可能的。”卡洛琳用銼刀磨著指甲,漫不經(jīng)意的說道,還輕蔑的瞥了馬勒一眼。
明明她的意思和安可差不多,但大家對她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抵觸心理,甚至好幾個人都贊許的點了點頭,可見說話也是門藝術。
“漢克和伊凡特無冤無仇,為什么要動手?”娜塔莎不贊同。
“我怎么知道?”卡洛琳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她。
唐檸低著頭,若有所思,按照卡洛琳的思路,死亡條件就和對別人動手掛鉤了。
媽耶,那照她這么說,今晚豈不是馬勒要遭殃了?唐檸震撼了一下,接著又意識到,卡洛琳這話完全是在指桑罵槐!
表面上是對漢克死因的猜測,但實際上,她是在詛咒對女人動手的馬勒。
進密室的其他人也都不是傻子,或快或慢的反應過來后,都心照不宣的去瞄馬勒。
“操,你們看我做什么?老子又沒殺人。”馬勒顯然沒聽懂。
“咳咳咳。”sun咳嗽幾聲。
“嘿,聽著,我們現(xiàn)在不能再討論下去了,不然也只能是白白浪費時間。畢竟密室的主題還是破案,破不了案,就算知道了死亡條件也沒法出去。我們應該抓緊開始今天的任務了,就按昨晚定的那樣,大家去藏書房、書房和辦事廳,仔細翻翻那些書。”他理智的動員道。
“對,走吧,去二樓。血案現(xiàn)場和兇手我們已經(jīng)指望不上了,還是去看看書里面有什么可總結的吧。”喬納森也出來打圓場。
38林靜
這三處地方的書籍量巨大,要翻完這么多書,還真不是什么輕松的事,一行人紛紛各自行動起來。
他們之中大部分都是直接選了個書柜就開始拿書出來看,但唐檸并沒有這樣,和別人相比,她有個巨大的優(yōu)勢——她還是個大學生。
別人幾乎早忘了在大學圖書館奮斗的事了,但唐檸還記得清清楚楚,大學圖書館里,書一般都是按照類型擺放的,比如這個柜子是社會科學類,那個柜子是藝術設計類。
這藏書室擺的很亂,大小不同、參差不齊的書放在一起,很容易給人一種無規(guī)律的感覺。真要他們一本一本去翻?唐檸是不信的,按這個藏書量,少說也有近萬本書,那得看到何年馬月?
所以唐檸另辟蹊徑,她按著從左到右的順序,先大致把每個柜子的書籍名都瀏覽了一遍,每看完一個柜子,都會飛快在心里總結這些書的類型。
作為一名熱衷游戲的大學生,為了期末不掛科,畢業(yè)不掛績點。在書籍方面,唐檸早就練就了超強的匯總能力,蹲最短時間的圖書館,找最有用的學習資料復習。
一號柜有《戰(zhàn)爭與和平》,《復活》,《安娜…………暫定故事類名著柜,
二號柜有《飄》,《紅字》…………暫定故事類名著柜,
……
八號柜有《飛鳥集》,《新月集》…………暫定詩歌類名著柜,
……
十六號柜有《當你老了》《論經(jīng)濟危機》《暮光之城》……
嗯?怎么還有這本?唐檸突然一愣,這個柜子里又有詩歌、又有現(xiàn)代小說、還有和經(jīng)濟有關的,她有些摸不準分類,只能先把它放一邊。
等唐檸把四十多個書柜全歸完類之后,這個十六號柜一下子變得突兀起來,其他柜子雖然有她不認識的書籍,但通過部分認識的,還是能飛快找到共同點的。可這十六號柜,不說她不認識的,就是她認識的,看過的,都沒能發(fā)現(xiàn)彼此之間有什么共通之處。
有意思,要是這藏書室有秘密,那十有八九就是落在這個書柜上。唐檸篤定的想著。
既然目標范圍縮小成這樣了,她也不含糊,準備把這柜子里的書都拿出來翻翻。
就在唐檸低頭取書時,“嘭”一聲,她撞到男人結實的胸膛。
“嘖,嘶…”唐檸痛的皺眉,有些氣惱的抬頭看去,是誰沒長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帥氣的俊臉,凌厲的面部線條帶給她一股熟悉感,是誰來著?
林靜!
兩個大字突然從腦海里蹦了出來,唐檸立刻回想起早上的事。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我會注意不到你?他們會看不到你?”她一把抓住林靜的手臂,奪命三連call。
幾乎就在唐檸剛碰到他手臂時,林靜整個背部肌肉就繃了起來,像是匹隨時準備搏斗的孤狼。接著,他反應過來,這兒不是軍隊而是游戲世界,于是肌肉又放松下來。
“噓,不要打擾別人。”林靜將手指豎到嘴唇上。
“好,我小聲點,但你不說清楚,我立刻就把他們?nèi)咳逻^來,讓他們過來認認你這個人。”唐檸說的理直氣壯。
林靜瞥了她一眼,有些頭痛。
“我講可以,你能把手松開嗎?”
“我要是松開了,是不是下一秒就會忘掉你?”唐檸挑眉,別以為她看不出來這種小手段。
“我就是林靜,至于你們經(jīng)常會忽略掉我,那是因為我的道具比較特殊,能讓我時不時就透明化。”
“它恐怕還不止這個用處吧,如果只是普通的透明化,我們怎么會連對你的印象都變得模糊。”唐檸可不是好糊弄的。
“對,變得透明化的同時,也會讓你們對我的記憶不斷淡忘。”
“那你豈不是可以隨便為非作歹。”
“你得把這個道具收起來!”
“它是個特殊道具,一獲得就會立刻使用,無法停止。”林靜解釋道。
“那你…”
“并且,你覺得我是那種為非作歹的人嗎?”林靜打斷了唐檸的話,平靜的注視著她,眼神有些冷。
他腰板挺得很直,衣服穿的一絲不茍,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著軍人特有的冷峻內(nèi)斂的氣息。
“呃……”唐檸語塞,是不太像。
“你是軍人?還是警察?”雖然看著不像壞人,但唐檸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摸清楚他的情況。
“軍人。”林靜言簡意賅。
“你們軍人還有空玩游戲?”唐檸微驚,不是說軍人都起早貪黑在訓練的么。
“我們和一個游戲主播搭乘一輛車,出事后,被順帶著卷了進來。”
“……”唐檸沉默了,不知道該對林靜的遭遇回以什么。
說他倒霉吧,比起唐檸這種手賤的,確實是算無妄之災。但要說慘吧,那還不至于,畢竟他現(xiàn)在相當于撿了一條薛定諤的命,只要集齊七顆龍珠,就能痊愈蘇醒。
“你們在說什么悄悄話呢?”伊吹雪奈突然跳出來,掛到唐檸脖子上。
“老鄉(xiāng),聊聊天。”林靜瞬間把手從唐檸那掙脫開來。
“誒,莫不是你這個榆木腦袋開竅了,懂得怎么泡妹子了?”雪奈打趣。
“沒有的事。”唐檸急忙擺手否認。
“這柜書有問題,你們查這面,我去查另一面。”林靜直接走開了。
“你們國家的男人都像他這樣不解風情嗎?”雪奈氣的噘嘴。
“沒,他就是個特例。”唐檸努力挽回其他男人的形象。
“你以后千萬別找他那樣的男的上床,完全就是個沒得感情的打樁機!”雪奈湊到唐檸耳邊和她嘀咕。
等等,是我知道的那個打樁機么?
唐檸沒問出來,但腦海里直接浮現(xiàn)出工地打樁機工作時的模樣,再想想人形打樁機林靜,不禁一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