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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憲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上前一步逼近她,長臂一伸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壓入懷中,低頭快又準(zhǔn)的噙住那不斷張張合合吐出令他心生不滿的話的兩瓣粉唇。
上一刻猶在張合的櫻唇下一刻便被侵.占,雙唇緊實貼合不留一絲縫隙,長舌長驅(qū)直入勾著躲避不及的丁香小舌重重吸.吮,原本松松攬著她腰身的手上移,五指分開插.入她烏黑柔順的發(fā)間扣著她的后腦不容人逃脫。
蘇妍只覺得自己猶如狂風(fēng)暴雨中一葉小小扁舟,被層層疊疊的巨浪拍打著,身不由己的隨著浪頭搖搖晃晃,她仰頭承受著那帶著些許怒意的火熱的親吻,放置在竇憲胸膛前意做推拒動作的雙手不知何時改為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料,無力攀附著身前的人。
這一吻持續(xù)了許久,久到蘇妍胸腔里的空氣被盡數(shù)擠盡,竇憲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她,卻沒放開她,依舊攬著她將人兒按在懷里,低頭欲要狠狠在她唇上噬咬一番,卻又顧慮著她還要出去見人,若是他當(dāng)真這么做了,她怕是當(dāng)真要氣惱的,又不知要多少時日才能消氣。
心頭的不滿無處發(fā)泄,竇憲低頭壓抑著在蘇妍下唇上輕輕磕了磕牙,埋頭在她頸間粗喘幾聲,惡狠狠道:“日后再這般刻意冷落我,便不是能輕易過去的了!”
蘇妍渾身嬌軟倚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輕輕喘著氣,長時間的缺氧讓她有些回不過神來,腦子里仍是空白一片,迷迷茫茫的“嗯?”了一聲。
竇憲卻以為她是不承認(rèn),張嘴咬住她精致小巧的耳垂,恨恨道:“天寒擔(dān)憂太后身子,為了方便伺候所以要住在主屋的耳房里,嗯?”
“你明明知道我巴巴的來是為了什么,還敢這么做,存心的是不是?”
熾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激得蘇妍顫栗不已,耳后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染上一層嫣粉,她縮縮脖子,猶還掙扎,“沒、沒有……”
話剛出口兔毛滾邊的衣領(lǐng)便被扯開,眼前的人竟、竟低頭在她后頸上惡狠狠的、不留一點情面的咬了一口!
“嘶!”
蘇妍吃痛,身子一僵,掙開他的禁錮后退一步,捂著被咬過的地方又驚又痛的看著竇憲。
竇憲見她痛得眼眶都泛紅了,心頭一陣心疼,忙不迭將嬌人兒再度捉入懷中,欲要查看咬痕,低聲哄道:“藥藥,我錯了,我沒控制住,疼不疼?”
方才一時沒有防備被他扯開衣領(lǐng)咬了一口蘇妍已經(jīng)足夠羞惱,再讓她主動扯開領(lǐng)子給他看傷處,那定是萬萬不能的!她縮著脖子躲他,不肯讓他碰自己的脖子。
“藥藥乖,讓我看看是不是破皮了,如若是,便得跟御醫(yī)要些藥,斷不能留下疤……”
竇憲又是心疼又是內(nèi)疚,低聲不斷哄著懷里的人。
這這這!
聽著他的話,蘇妍面上嫣紅更甚,抬頭嗔了竇憲一眼,低聲道:“沒破皮,不疼了……”
心里卻是打定主意,便是真的破皮了也不能同他說,若他真的去找韓靳討藥,她還活不活了?!這檔子事……
再者,再者她身邊也還帶著些藥膏,哪里用得著去跟旁人討藥。
竇憲卻是不信的,非要自己看到才肯罷休,蘇妍的力氣哪里拗得過他,沒幾下便被擒了雙手抓入懷中,無力反抗的被撥開衣領(lǐng)查看那處咬痕。
竇憲一瞧心頭便是一揪,蘇妍雖是自幼便在民間長大,隨著韓老先生云游四方,卻因著小女兒家愛美,自己又懂藥理,便特意調(diào)了許多護膚的藥膏方子,日日沐浴后擦在身上,時日長了便得了一身嬌嫩肌膚,白皙如玉嫩滑如剛剝了殼的雞蛋,不知受了多少羨慕。
這么一身被小心呵護的肌膚自然受不了些微嗟磨,現(xiàn)下被竇憲用力咬了一口,雖說未曾破皮,卻也離破皮不遠(yuǎn)了,兩道深深的牙痕印在上面,淤起血色,猙獰的很!
“沒事,我?guī)Я耸婧鄹啵胍徊氡愫昧恕!碧K妍被看的心生羞意,縮著脖子不自在道。
竇憲聞言雙眸一亮,當(dāng)即道:“你帶了舒痕膏?那好,現(xiàn)在便拿出來吧,我給你搽上。”
蘇妍眨眨眼睛,怔愣道:“不、不用了……”讓流螢給她搽就可以。
面對這樣的小嬌妻,竇憲當(dāng)然知道要如何讓她妥協(xié),也不回答她的話,抬腳便往內(nèi)室走,看那樣子若是蘇妍不拿出來,他便要自己找了!
蘇妍連忙上前攔住他,急急道:“你在這里等著,我這就去拿……”
竇憲在槅扇外堪堪停住腳步,看著蘇妍進去取了藥又親手為她搽上這才放她離開。
***
兩人這一番糾纏足足有一刻多鐘,太后換了身半舊的雨過天晴玫瑰紋亮緞對襟褙子又用了一盞茶這才見蘇妍姍姍來遲。
玉白小臉還帶著未褪盡的粉色,杏眸盈盈含春,含羞帶怯的模樣教人一眼看去便知道她方才經(jīng)受了什么。
太后了然一笑,回頭給了雪芝月芝嬤嬤一個眼神,佯裝不知,忍笑道:“方才做什么去了,怎么這好一會兒不見人?”
蘇妍猶帶水意的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垂眸道:“屋里有些悶,出去走了走。”
“外頭冷,下次再出去記得帶上披風(fēng),莫要受寒。”太后順著她的話一本正經(jīng)的叮囑道。
雪芝月芝兩位嬤嬤立在太后身側(cè)低頭強忍著笑意,肩頭微微顫動。
眼看著兩人就要憋不住,太后重重咳了一聲,吩咐道:“這茶涼了,月芝你再去煮一壺,雪芝,你去瞧瞧外頭收拾的如何了,明兒就該走了,別再出什么岔子。”
“是。”
雪芝月芝兩位嬤嬤如蒙大敕,低著頭快步走出屋子。
蘇妍自然是留下來伺候太后,兩人坐在羅漢床上對弈,沒一會兒雪芝月芝嬤嬤回來,為兩人沏上熱茶,雪芝嬤嬤經(jīng)過蘇妍身側(cè),余光陡然瞥到一抹痕跡,她目光一凝,眉頭微蹙,細(xì)細(xì)看去。
蘇妍正低頭看著棋局,修長的脖頸自衣領(lǐng)中露出,把那痕跡全然露出。
蘇妍今日到現(xiàn)在不過出去了一趟,這是痕跡是從何而來,自然不言而喻,雪芝嬤嬤眉頭緊擰,附耳在太后耳畔低聲說了一句,太后眉心一跳,抬眸看向小幾對面的蘇妍,暗暗對雪芝嬤嬤搖了搖頭。
酉兒臉皮薄,此事若是直說她定會不知如何自處,還是從竇憲入手妥帖。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雙更。
☆、第63章 30.01
第六十三章
因著翌日便要動身,這一日晚間太后說什么也沒再同意蘇妍要為自己守夜,打發(fā)她早早去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