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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他很可能只是裝裝樣子讓她心軟,可她還是怕萬一。
果真,她話音剛落,竇憲便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握住她拽著自己衣袖的手一拉一拽將她扯入懷中,轉身坐回床沿,將她放在自己腿上,確認道:“藥藥當真不怪我了?”
蘇妍狠狠剜他一眼,悶悶點頭。
她從前怎么就沒看出來這是個沒臉沒皮的呢?還覺得他清風朗月,呸!
“你的身世我也是后來才查到,本是彭春無意中提到當年為太后治病的韓大夫,言道那韓大夫名叫韓溪,我心中生疑便命人去查,本想著若能查出個究竟也算是了了太后的夙愿,卻不想竟連帶著牽扯出你的身世。”竇憲心知小嬌妻在介意什么,一一為她解開,“那塊子辰佩是我自當年將你從國公府抱出的仆從手中得來?!?
他道:“藥藥,世家貴族的腌臜事是你想也想不到的,我既心慕你,要娶你為妻,又怎會愿意看著那本該是你的榮華顯耀為她人所奪?若說頂替你的人是個好的,我說不得還能換個法子,可她既然是個不惜福的,那我自然也不必心軟?!?
蘇妍蹙眉,“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個好的?”
一個未出閣的世家貴女素日里極少與外男接觸,他又如何知曉人家不是個好的?除非……
迎上小嬌妻質疑的目光,竇憲心中暗道冤枉,趕忙表明忠心,“我哪里知曉長安那些嬌氣的貴女都是怎么個性子模樣,一切都是彭春告訴我的?!?
算準蘇妍不會去問彭春,竇憲將事情一股腦推給彭春。
藏在暗處的彭春突覺背后一涼,抱臂搓了搓胳膊,暗道,天兒真冷。
“那……她都是怎么個不好法?”說到底跟自己也有些關系,蘇妍一時起了興致,問道。
竇憲等得就是她這句話,上一世小嬌妻被那惡婦的純良皮囊所騙,此番他便將她的惡毒本性先行揭露,讓她再不能欺瞞小嬌妻。
思及此,竇憲不加隱瞞將他所知的這一世和上一世魏薔所作所為真假摻半的說給蘇妍。
蘇妍越聽越覺心驚,到最后甚至倒吸一口涼氣,驚愕道:“她、她當真這么做了?”
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說著和旁人是一輩子的好友,回頭卻背地里無中生有中傷旁人的閨譽;表面上裝作純良無害的模樣,私下里卻對身邊的婢子仆從任意打殺,更有甚者竟因嫉妒別人的美貌,買通街頭的乞丐將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玷污。
竇憲點頭,“這僅僅是其中的一部分,其余的,不說也罷……”
蘇妍現下哪里是吃驚,她甚至有些膽寒,誰能想到國公府嫡女這樣光鮮的外殼下竟是那般惡毒丑陋的一顆心?!她不由想起從前看的畫本中說過的一出“畫皮”的故事,一一對應起來竟覺得魏薔分明就是那故事中殺人掏心的畫皮鬼怪!
可不是!都披著一張光鮮亮麗的皮,實則內里早已**發臭!
作者有話要說: orz來認錯……
噗通,跪碎膝蓋。
【【其實,銀家還是可以解釋的(弱弱),那什么,(掰著指頭數),周四五晚上都是上課到十點,緊接著周六大姨媽來了qaq尼萌酒以前都不疼的!傳說中的漢紙!然而自從上了大三不造是不是做什么虧心事,時不時就萬箭穿肚來一發,疼的人想自殺(看!這就是你不更文的后果?。┧{后,藍后,那什么,昨天就……純粹嗎,懶癌發作_(:3ゝ∠)_所以說斷更會上癮?。?!【瘋狂撞墻】】】
好了,我說完了,尼萌打我吧!【躺倒任打【說起來明明三月份發過誓四月要日更的來著……【咦?我說了什么?【張望
☆、第57章 30.01
第五十七章
默默記下魏薔這個名字,蘇妍心里已然升起警惕。
達到自己預期的效果,竇憲自然不會將話題過多在旁的事情上停留,好容易才見到小嬌妻,可得要好好珍惜才是。
卻沒想到,他想換話題,蘇妍卻不肯,抬手擋住竇憲欲要蹭上自己面頰的臉,頭用力撇向一旁避開他,“別這樣?!?
從前小嬌妻雖會害羞,卻也從未阻止過他與她親熱,竇憲稍作思索便知蘇妍還有事,從善如流的停下動作,靜待蘇妍開口。
蘇妍正猶豫著不知如何開口,便聽外間再度傳來槅扇打開的聲音,水撞擊木桶的聲音清晰可聞,細碎而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喘氣聲,蘇妍愣神間便聽到流螢歡快的聲音傳來,“姑娘,我回來了!”
而后不等蘇妍回答,她便自顧自的帶著身后兩名宮人進入里間,往浴桶里倒水。
水聲嘩嘩,蘇妍摒神靜氣不敢發出絲毫聲響,小心謹慎的模樣看得竇憲眸中含笑,喉頭微動,低笑道:“藥藥……”你在擔心什么?
話尚未說出口便被蘇妍一把捂住嘴,一雙水亮杏眸圓睜,含嗔帶怒的看著他。
竇憲倒也聽話,當即不再發出絲毫聲響,卻是抬手附上蘇妍掩在自己唇上的手,眼里笑意濃濃看著她,其中的揶揄之色顯露無遺。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掌心,帶著驚人的溫度,蘇妍恍若被燙到一般,手稍稍一動想要收回去,卻被蓋在上面的大掌攔住,不依不饒不肯放過她。
蘇妍加上幾分力氣,卻依舊沒能將手抽.出,她蹙眉瞪向竇憲,示意他放開自己的手,熟料竇憲不僅沒如她所愿,反倒將她的手往他的唇上壓。
薄唇抵上掌心,蘇妍耳垂的淡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明明是冬日,她僅著了一層中衣,卻不知為何覺得有些燥熱,隱約有些透不過氣來。
竇憲卻嫌不夠,眸色微深,薄唇微啟探出舌尖,輕而快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挑.逗意味的劃過蘇妍的掌心。
懷中人兒嬌軟的身子一僵,那本就嫣紅的耳垂剎時鮮紅欲滴,色澤鮮艷如上好的紅寶石。
蘇妍既驚且亂,渾身僵著不可置信的看向竇憲,待見他眸中深沉的笑意,她才終于回過神來,如被針扎一般的逃離竇憲的懷抱。
竇憲心知自己這小嬌妻就如貓兒一般,逗弄之時需得捏著度,若是一個不小心過了,怕是貓兒會伸出利爪撓他,便也未曾阻攔,整好以暇的坐在床沿看著慌亂后退的人兒。
蘇妍自竇憲懷中逃離,慌不擇路連連后退幾步這才停下,面頰猶帶著惱人的熱度,眼神游移不敢去看床榻上的男人。
只隔著一扇屏風,里面一番動靜自然沒能逃過外面三人的耳朵,更何況屏風之上映著人影,那兩名宮人不好開口,只疑惑的看了一眼映照在屏風上蘇妍的背影,流螢往外走的步子一轉,放下手里的木桶一邊往回走,一邊揚聲問道:“姑娘?”
眼見著流螢就要進來,蘇妍哪里還顧得上害羞,趕忙朝竇憲揮手示意他躲一躲,同時嘴上應付流螢:“我剛才下床腳下不穩晃了一晃,沒事,你快些去提水吧,我有些困了?!?
她聲音與往常并無二樣,流螢不疑有他,便沒再往前走,“婢子這就去提水,姑娘再忍一忍,可千萬莫要睡了,若是今日沒泡上熱水澡,明兒身上再酸疼雪芝嬤嬤怕是要罰婢子了?!?
說完她也不敢耽擱,腳下生風拎著木桶出了屋子。
槅扇輕輕關上,蘇妍松了一口氣,乜了一眼坐在床沿上整好以暇看著她的男人,真是一點兒也不想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