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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靳面色一僵,緊張的看向蘇妍。
他不都說了“想來是這些時日的藥膳起了作用”嗎?
他越這樣蘇妍心中的逗弄之意越盛,煞有其事的點頭。
“藥藥,我、我沒說你做的不好。”韓靳哪里會哄女孩子,結結巴巴半晌說不出個所以然。
看他急得面紅耳赤,月芝嬤嬤“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好心點撥道:“韓太醫,女孩子是要哄的,你多說兩句順耳的?!?
何為順耳的話?韓靳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最后干巴巴來了一句,“藥、藥藥,你藥膳做的不錯,比、比師兄好?!?
就這?
眾人皆是一愣,而后齊齊笑開,就連雪芝嬤嬤也笑出聲來,月芝嬤嬤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眾人善意的笑聲里,蘇妍恨不得掩面,師兄這些年難不成凈顧著研習醫術了?怎么呆成這副模樣?
她突地靈光一閃,杏眸微瞪不可置信的看向韓靳——
她這師兄不會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吧!
不得不說,蘇妍真相了。
太醫院最年輕的院判韓靳韓太醫,今年二十七,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愁的單身漢,府里莫說是女主人,便是通房丫頭也沒有,以至于不少人暗地猜測這位院判大人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
因著心情大好,晚膳太后足足用了一整碗枸杞粳米粥,又吃了幾塊翠玉豆糕,猶還覺得不夠,欲要再吃些,被蘇妍及時攔下。
宮女來收碗碟的時候,看著那空粥碗和沒了大半的玫瑰豆腐,再看看往日動也不動今日卻少了三四塊的糕點,一個兩個皆是愣了一愣,朝正勸著太后出去散步消食的蘇妍頻頻看了幾眼。
這位蘇姑娘好大的本事,難怪獨獨得了太后和兩位嬤嬤的青眼。
蘇妍勸著,月芝和雪芝嬤嬤在一旁幫腔,沒幾句話的功夫太后便被勸動。
蘇妍陪著太后繞著院子走了兩圈,挑了些幼時的趣事說與太后聽,太后起初頻頻發笑,后面卻漸漸沉默,握著蘇妍的手疼惜不已,“都怪哀家,都怪哀家,那個贗品在哀家眼皮子底下上躥下跳這么些年,哀家竟沒發現的,真是豬油蒙了心肝!你外祖母和康樂泉下有知怕是要罵哀家了!”
蘇妍哪里敢應下這句話,心尖一顫,忙不迭屈膝惶惶然道:“太后此話折煞民女!”
見她如此,太后心中暗道,這孩子還是與她見外,對她的敬畏大過親近。
長嘆一口氣,罷了,慢慢來,急不得,急不得啊!
月芝嬤嬤看出主子的失落,笑著上前打圓場,“娘娘,姑娘這話是說不怪您呢!”
說著,暗暗給蘇妍遞了個眼神。
蘇妍自然看懂,心道自己方才的反應著實有些過了,日后她定是要免不了和太后、和長安的貴女夫人們相處,若是一直似方才那般,要到何時才能融入她們的圈子?
這般想著,蘇妍暗吸一口氣,在心底為自己打氣,扶著太后的胳膊軟儂細語,“阿娘和外祖母定然不會怪您,相反,她們感激您還來不及呢!若不是您,民女的身世這輩子恐怕都不會明了?!?
見太后看自己,蘇妍朝她眨眨眼,語調明快道:“再者說了,若不是如此,民女還遇不到師父哩!還把師父的絕學盡數學來,若不然,民女要從哪里弄到那些藥膳方子給太后調養身子嘛!”
太后仔細瞧著她的神色,見她不似勉強,這才接過話茬,故意伴著一張臉不悅道:“聽你言下之意,在你心里,你師父比哀家重要咯!”
蘇妍小臉登時一皺,苦著臉道:“哪兒敢?。∽匀皇悄匾∧诺谝晃唬瑤煾概诺诙弧?
“哦?”太后轉頭看她,揶揄道:“你那心上人呢?在你心里又排第幾位?”
蘇妍:“……”
看她俏臉漲得通紅,就連耳垂和脖頸都染上一片淡粉,太后“好心”的放過她,笑著對月芝雪芝嬤嬤道:“你們瞧,丫頭害羞了?!?
蘇妍的臉更紅了。
又拉著蘇妍給自己念了會書,見外頭天色徹底暗下來,太后這才放蘇妍走,不過臨走前卻是說了,“既然如今身世明了,就別住在別處了,明日我讓宮人把廂房收拾出來,晚上就住進去吧,也好讓哀家時時見到你。”
蘇妍自然遵命。
***
月芝嬤嬤親自把蘇妍送到門口看著她進屋方才返回。
蘇妍一進屋就被神色緊張的流螢拉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姑娘沒事吧!”
蘇妍搖頭,疑惑道:“沒事啊,怎么了?”
“姑娘你一整天沒回來可讓婢子擔心死了!”流螢嘟囔道。
“你怎么不去問問師兄?他總不會瞞你?!?
蘇妍旋身坐在桌邊,流螢適時為她倒了一杯溫水,聞言埋怨道:“韓太醫的房門鎮日關著,里面一點動靜沒有,婢子哪兒敢去問!好容易趁著他給太后請脈回來截住他一回,問了好幾遍才得來倆字!‘無礙’!然后就又回了屋子?!?
聽到末尾,有一口沒一口喝水的蘇妍登時便嗆住,扶著桌子咳了好半晌,末了,撫著胸口一邊平復呼吸,一邊哭笑不得的想,怪不得師兄已近而立之年還是單身漢一個。
“惜字如金”“面無表情”再加上一個“不解風情”,哪個姑娘家愿意跟他多說話?就連流螢這樣活潑熱情的性子都挨不住他的“寥寥數語”,更遑論長安城那些衿貴的貴女。
作者有話要說: 噩耗,因為一位教授下周要出差,所以占用明晚的時間補課qaq
這意味著尼萌酒明天早上八點到晚上十點,都-有-課!??!
吐血_(:3ゝ∠)_
【但是!】身為腦殘,啊不,手殘志堅星人,尼萌酒明天會盡力更新的!
【就是可能要到凌晨好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