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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fā)了一條微博,言辭懇切,說自已不該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就認定別人穿的東西是假貨,日后一定謹言慎行,提升自已的藝德。在此對傷害到的四位群演公開道歉,對占用過多的公共資源感到十分愧疚,懇請公眾原諒自已的無知,給他一次重新改過的機會。
白笙君寫的小作文還是管用的,他姿態(tài)放的很低,雖然丟臉,但還是喚起了不少人同情,畢竟他這樣成名很早的明星能放下面子做到這一步也很讓人唏噓了。
白笙君做完這一切本以為一切都會結(jié)束,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并沒有,迫于無奈,他只能又找到顧夜霖,沒想到顧夜霖只是笑嘻嘻的道:“那是前天談好的條件,我可沒說今天還算。”
隨后,便他便再也不見白笙君了。
十分惡劣。
可白笙君不敢怒也不敢言,他這時候才實際體會到被霸凌的滋味,那是一種無法反抗的憋屈。
因為小作文的緣故,網(wǎng)上的輿論沒有繼續(xù)發(fā)酵了,但是他之前談好的幾個代言合作還有一些比較不錯的資源都被陸續(xù)分走了。
白笙君知道是誰的手筆,只能默默忍著,任憑這位小少爺撒氣。
顧夜霖玩了一周,覺得怎么欺負白笙君他都不敢出聲,實在無趣,漸漸也就不管他了。
白笙君松了口氣,但經(jīng)此一事,也折騰沒白笙君大半身家進去,一兩年內(nèi)他不會再有大的機遇了。
自此,白笙君收斂了很多,再也不敢輕易以身份地位霸凌別人了,因為保不齊看似不起眼的人背后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份。
他以后再也不敢飄了。
這場風(fēng)波終于在一周后消散于無形,而顧夜霖和王淳因為這事又在學(xué)校火了一把。
葉懷月也沒想到天天粘著自已的社恐顧夜霖居然還是個有錢的富二代,走哪都要吸引很多人的注意。
他要打工,帶著這么個聚光燈也不方便,便委婉的跟顧夜霖提了一下說以后盡量不要跟著他,可以去找王淳和王寶寶玩。
這話一出,顧夜霖眼睛就紅了,拽著葉懷月的袖子問葉懷月:“阿月,我太黏你,你是不是煩我了?”
“沒,只是我得打工,我.......”
葉懷月話還沒說完,顧夜霖便低聲道:“我很小的時候我爸媽就離婚了,我爸出軌,還和后媽生了個私生子,他們都討厭我,我雖然自小吃喝不愁,但是我一直......沒有朋友,我是第一次交到朋友,所以,阿月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他說的可憐,葉懷月聽的一臉懵,可他嘴笨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能安慰他,拐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別傷心,我沒討厭你。”
“真的嗎?阿月,你真好。”
顧夜霖高興的將葉懷月抱了個滿懷,葉懷月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可見他情緒剛好些,最終還是沒推開他。
自此,顧夜霖更黏他了,走哪都要跟著。哪怕兼職的環(huán)境又臟又破,他也乖乖的等在一旁。
他從小養(yǎng)的嬌貴,葉懷月自打帶上這么個拖油瓶后,便慢慢絕了那些環(huán)境不好的兼職,只做室內(nèi)了。雖然錢少點,但好歹顧夜霖不用寒冬臘月還站在室外了。
這天,又是一個周末,而且周一的課被臨時調(diào)走了,相當于他們有一個三天的小長假。
“葉老大,你這三天打算去哪里兼職啊?”王寶寶略有些緊張的問道,他打算好了,要是葉懷月打算去兼職,那他還跟著,反正他不跟王淳單獨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