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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頭一酸,眼眶就紅了。舒子棋見狀,心里絞痛,過去的錯他已經(jīng)犯下,現(xiàn)在只求隱七能夠原諒他,他愿意用未來的日子陪伴在對方身邊。
“你的愛就是這樣?不顧我的意愿強迫我?”隱七平復(fù)著心情,在舒子棋低下頭啃向他的胸膛時,嘲諷的問道。
舒子棋頓了頓,卻是沒有停下動作,他知道湛清的個性,湛清原本就很別扭,出了事之后,心性更是扭曲了不少。若是他不主動一些,怕是兩人到死都沒有機會更親近。
他因為見到了堂兄,勾起了過去那段不愉快的回憶,心里越發(fā)的想要將湛清擁進(jìn)懷里,確定這個人還在他身邊。
他和湛清重逢以來,相處了三年多,知道對方心里其實放不下自己,已經(jīng)對自己心軟了,只是不肯表現(xiàn)出來,口是心非的緊。
所以他才出此下策,藉酒壯膽,將他多年來的念想付諸行動。他等這天已經(jīng)等得夠久了,他不想再等下去,湛清只能是他的。
隱七見舒子棋的動作沒有停止,便知道今日肯定逃不過了。他心下有些惶然,又隱隱有一絲欣喜,還有些無措,各式各樣的滋味混雜在一起。
“不……”隱七才開口,就又被舒子棋堵住了雙唇,舒子棋將他吻得雙頰通紅,眼神迷離,才松開他的唇瓣。
“不要拒絕我……小清……不要拒絕我……”舒子棋喃喃的說道,語氣中的哀求和示弱,讓隱七的心狠狠一顫。
他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也不自覺的搭在了舒子棋的肩上,舒子棋感覺到隱七的順從,心下一喜,將人攔腰抱了起來。
感覺到對方消瘦的腰肢,和硌人的骨頭,舒子棋心里一酸。他穩(wěn)了穩(wěn)心緒,抱著人快步走向臥房,將人放在床榻上,起身關(guān)門脫衣。
隱七躺在床上沒有動彈,舒子棋走回床榻邊,知道這是隱七默許的意思,心里軟了下來。他翻身上床,覆在隱七身上,溫柔的替他除去衣裳。
隱七閉上雙眼裝出一副平靜的模樣,但是顫抖的睫毛泄漏他的心思,舒子棋低頭輕啄他的眼簾,溫聲安慰道:“小清,別怕,交給我。”
隨著兩人身上衣物盡除,時隔多年再次見到隱七的身體,舒子棋覺得,他彷佛等這一刻等了一輩子了。
原以為不會再有機會,所幸上蒼垂憐,讓他的湛清回到他的身邊。他俯下身子,一手拉下床帳,蓋去滿床的春光。
帳外燭光搖曳,帳內(nèi)春情滿溢,舒子棋帶著隱七共赴巫山,顛鸞倒鳳好不快活。……
……
祁煊收到戰(zhàn)報,燕歸的以逸待勞大敗敵軍,三個關(guān)口都傳來捷報,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縱使心里對燕歸有把握,但是仍然忍不住為他掛心、擔(dān)憂。
下了早朝之后,內(nèi)侍來報,離國太子求見,祁煊挑了挑眉,召見了離非。只見離非冷著一張臉,神情有些嚴(yán)肅的走入御書房。
“陛下,二皇子奪權(quán)。”離非開門見山,直接將來意說了出來。
“二皇子?他有這個能耐?”祁煊手執(zhí)朱砂筆,勾起一抹笑容問道。
“……他和老五合作了。”離非嘆息著說道,祁煊笑了笑,“果然是五皇子。”離非知道,離國皇室里有許多祁煊的探子,如今五皇弟的動作,恐怕都在祁煊的掌握之中。
“陛下打算怎么做?孤的人傳來消息,老五的人似乎和邢家軍有干系。”離非又問,這一次祁煊批閱奏折的動作一頓,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