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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張臉好看吧,雖然比不上原本的臉,至少毫發(fā)無傷。”湛清聽他提起自己的易容,勾起嘴角,臉上嘲諷更甚。
“什么意思?湛清,你原本的臉怎么了?”舒子棋一聽,緊張的問道,雙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
“我原本的臉怎么了?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我的臉拜你家人所賜,你竟還敢問我怎么了?!看看我這張臉,你還滿意嗎?”湛清怒吼出聲,眼角眉梢都是狠意,最后一把撕下臉上的易容。
舒子棋倒抽了一口冷氣,湛清的左臉布滿了可怕的傷口,還有燒傷的痕跡,右臉雖然比左臉好一些,卻有一道從額角劃過臉頰,直到下巴的傷口。
“怎么,舒大將軍覺得我可怕?不用怕,現(xiàn)在的我不僅容貌盡毀,還是個(gè)武功盡失的廢人,可無法對你這個(gè)大將軍做什么。”湛清冷笑一聲,自嘲的說道。
舒子棋被接二連三的消息打擊到了,他扶著桌沿,一字一句的問道:“湛清,是誰傷你至此?我保證,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你可以背棄你的家人,你的國家?你可以拋棄過去,和我一同回到大祁王朝?”湛清咄咄逼人的問道,還不等舒子棋反應(yīng)過來,又刻薄的說道:“我忘了,你已經(jīng)沒家人了,連國家都不要你了。”
舒子棋僵了僵,苦笑著說道:“你說的對,當(dāng)我要被問斬的時(shí)候,我的家人就已經(jīng)放棄我了,如今連舒國都放棄我了。”
湛清看著舒子棋痛苦的模樣,心里一顫,縱使對他有怨恨,卻還是不忍見他頹廢。就像這一陣子以來,他每日睡前都想著,醒來要如何報(bào)復(fù)、折磨對方,可是一見到對方辛苦的在集市賣藝,那些個(gè)念頭就通通消失了。
他垂下眼簾,淡淡的說道:“話題扯遠(yuǎn)了,一開始我們要談?wù)摰氖牵阍覆辉敢庑е椅掖笃钔醭俊?
舒子棋沒有回話,過了許久,湛清輕聲說道:“我知道了,你走吧。”
“想走去哪里?隱七,陛下交代的任務(wù),可是要帶著舒將軍回去。”突地,一道嗓音從屋外傳來,湛清一愣,隱一竟然還沒走?
“舒將軍,陛下想要見你,還請你跟我走一趟。”隱一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走到舒子棋面前,一拱手說道。
“還請閣下帶路。”舒子棋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隱一走出了房門。隱七愣在原地,反應(yīng)過來后馬上追了出去,就見到舒子棋上了隱一準(zhǔn)備好的馬車。
“你也上去。”隱一淡淡的對隱七說道,隱七搖搖頭,“我騎馬即可。”隱一沒有說話,卻出手如電,點(diǎn)中了隱七的穴道。
“舒將軍,你的要求我辦到了,還請你一路上可別起什么心思才好。”隱一無視隱七對他的怒目而視,將隱七丟給舒子棋,隨后坐到車轅上,駕著馬車直奔大祁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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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祁煊寄了第一封書信之后,燕歸每隔幾日,便會收到祁煊的書信。信中大部分都只是閑話家常,絕少提起正事。
更有幾封是露骨的纏綿情話,看得燕歸是臉紅心跳,又是羞窘又是惱怒。他的臉皮子薄,根本經(jīng)不起逗弄,每每都被祁煊的情話搞得不知所措。
幸好祁煊沒有當(dāng)著他的面,說那些個(gè)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