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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進入衡家莊之后,便住進族長的宅邸。一來是因為族長的宅邸最大,可容納許多將領;二來則是因為他想讓人搜一搜,看能不能再搜出族長勾結敵國的證據。
他把最大的一間主臥房留給太尉,自己住在書房旁的臥房,不過這三天很忙,他幾乎是睡在書房,根本沒有踏足臥房。
直到今天,俘虜和大軍都差不多安頓好了,太尉的援兵也抵達了,他這才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精神也稍微可以放松。
他揉揉肩頸,吹熄燭火,離開書房回到臥房。一進臥房,他的腳步便頓住了,透過房外的月光,能夠隱約看見,房中的桌子上,似乎躺著一封信箋。
他緩步走近桌子,果然是一封信箋。皺了皺眉,他喚來服侍自己的士兵詢問,卻得知沒有任何人進入過他的房間。
他揮退士兵之后,拿起桌上的信箋,拆開來后,驚訝的挑了挑眉。信紙上龍飛鳳舞的字跡,和云殤的工整端正大不相同。
燕歸心里一跳,連忙看向信尾署名處,果然是祁煊。
他捧著信紙,心里砰砰跳,臉上帶著一絲欣喜,和一絲甜蜜,連嘴角都忍不住勾了起來。他坐下來,開始細細的讀著信。
祁煊的信很長,前半段洋洋灑灑寫滿了對他的思念,還有王城的情勢;后半段則是關心戰情,擔憂他的安危。
燕歸望著信紙,彷佛能看見,祁煊下筆時認真嚴肅的臉孔。他一遍又一遍讀著信,反復的看著祁煊對他表達的思念。
許久過后,才小心翼翼將信紙折好,放回信封里,然后找了個盒子,將信鄭重的放了進去,妥善的收藏起來。他本想貼身收著,卻怕弄臟了或弄丟了,只能忍痛放在木盒子里。
謹慎的蓋上木盒子后,他將木盒子擺放在床榻上,枕頭的旁邊。他想,有祁煊的思念陪伴,他今晚一定能夠安然入眠。……
在衡家莊的燕歸帶著笑容入睡,遠在千里外的祁煊,卻孤枕難眠。他躺在寬敞的龍床上,瞪著床頂的明黃帳子,腦海里都是燕歸的容顏。
他的氣息漸漸加重,不斷回想起燕歸在床上的風情,光是想到燕歸迷亂的臉龐,身體便不由自主起了反應。他忍不住將手伸向下腹,握著分身,想象燕歸在他身下的模樣。
明黃的床帳后,朦朧的人影晃動,偶爾聽見幾聲低吟和粗喘,還有幾聲呼喚燕歸的嗓音。許久之后,伴隨著舒爽的喟嘆,床上恢復一片寂靜。
祁煊苦笑的看著自己的右手,他竟淪落到自己抒解的地步,不過了解了自己的心情之后,他更是不可能去擁抱妃嬪。
他拉過一旁的絲被,隨意的擦了擦手,然后將絲被團一團丟到帳外。雖然身體滿足了,但是心里卻是異常的空虛。
祁煊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這般遲鈍,竟然把人放在心里了還不自知;非得等到擁抱過后,才發現身體的契合,心靈的交融。
回想起來,許是上一輩子,燕歸便用生命,在他的心里刻下了痕跡;然后這一輩子,每次的相處,那道痕跡便越來越深,直至融于骨血,再難分離。
那道痕跡就像烙印在他的心上、靈魂上,每當呼吸一次,便感到隱隱的疼痛,提醒著自己,他的心上,就此住進了一個人。
那個人沒有傾國容顏、不是家財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