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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季沒有想到,還未等他暗示,陛下便自己想到這茬;再想到當初那顆小石子,或許燕歸在陛下的心中,比他想象的來得重要。
不管樊季如何想,此刻祁煊和燕歸面對面坐著,兩人心里都有些感慨,只是一段時日沒有這樣親近,卻彷佛過了好幾年一般。
對于祁煊的問題,燕歸自然是好奇的,可是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君,他是臣;不管祁煊因何重用樊季,都不是他該過問的。
祁煊見燕歸眼里明明閃過一絲好奇,卻閉口不答,心下有些不喜,他沉聲說道:“一段時日未見,沒想到燕歸也學會口是心非了。”
“陛下息怒,微臣知罪。”聽出祁煊口中的責備之意,燕歸心里猛然一跳,趕緊跪下謝罪,口是心非,說得嚴重一些,可是欺君之罪。
祁煊本就難看的臉色,因為燕歸跪在跟前,又黑上了幾分。他冷聲說道:“朕說過的話,你全當耳邊風了,還敢說不敢或忘?!”到后來,語氣嚴厲,幾乎是低暍出聲。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見燕歸對他這般客氣疏離,處處都端著君臣禮儀,讓他心里極度不舒服;尤其是燕歸的口是心非,更是讓他覺得……見外。
對,就是見外,燕歸明明很好奇樊季為何會改變主意入朝為官,卻對自己隱瞞真正的心思,就算自己問了,他竟然也不愿意實說。
他先前才要求對方,對自己不可有任何隱瞞,現在他就當著自己的面,口是心非,實在讓他氣得很。
尤其他說過,私底下免了燕歸的禮,現在他又跪在自己面前,讓祁煊心里憋著一股氣,想發又發不出來。難道他要責怪燕歸的循規蹈矩嗎?
“……起吧。”按下心里的不悅,祁煊冷冰冰的說道。
“謝陛下恩典。”燕歸第一次聽見祁煊這樣的口氣,心里有些發酸,面上卻是絲毫不顯。
“過來。”祁煊淡淡開口,燕歸愣了愣,隨即恭敬的幾步上前,停在祁煊身側不遠處。祁煊見他的腳步停了,皺了皺眉,又開口,“朕讓你過來。”
燕歸怔了怔,只得繼續向祁煊走近,直到兩人距離三步遠了,燕歸又停下腳步。祁煊的臉色還是沒有好轉,不滿燕歸的拖拖拉拉,干脆伸手一拉,將人拉到自己身旁。
“朕真是不知該拿你怎么辦。”祁煊似嘆似怨的說了一聲,左手緊箍著燕歸的腰部,將人攬在懷里。
燕歸被突如其來的親密嚇到了,只能僵著身子任由祁煊環著他,祁煊見他緊張的表情,眉毛一揚,自然猜到了他的心思。
他壞心眼的故意摩娑著對方的腰部,時不時還輕捏幾下,惹得燕歸不斷顫栗,雙腿微微發抖,快要站不住了。
內室里的氣氛越來越曖昧,祁煊和燕歸不約而同的想到,兩人之間的那一個吻。
當時祁煊也不曉得,自己怎么會如此意亂情迷,竟然在御花園的亭子里,便迫不及待品嘗燕歸的美味。
☆、第二十三章 失控